自从加入这个小团队,圆济和尚就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这一点让他也很郁闷。
林非悟半躺在地上,也是又累又热。
“拉倒吧,我宁愿让遣返回去,也不想再往深山老林里钻了。。。”
岳卿活动了一下手脚,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修炼之人,还怕这点苦吗?你们放心吧,等解决了苗金花他们,我们可以联系大使馆的人,他们会将我们安全送回国。。。”
岳卿有着多次越境执行任务的经验,远比林非悟他们几个知道的多。
“那就太好了,想想丛林中那些毒虫,我就瘆得慌。等回到国内,我得先睡上三天三夜,什么活儿都不接。。。”
休息了半个时辰,几人再次背上行囊出发,他们务必要在天亮之前赶到苗疆庄园附近,以防夜长梦多。
几公里的路程,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个把小时。
查看了一番卫星地图,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距离苗疆庄园不到五百米的距离。
望着附近散散落落的上百户人家,岳卿看向了公孙玉清。
“你去找户人家拿几件衣服,咱们的装扮和本地人差距太大,天亮后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公孙玉清对于这个差事很不满意。
“我擦,为什么让我去,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谁会给我衣服?”
张弘尘嘿嘿一笑。
“岳卿的意思,是让你去偷衣服。。。”
“滚犊子,你怎么不去偷?我堂堂一个风水师,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你们牛鼻子不是最喜欢偷鸡摸狗吗,你去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依贫僧之见。。。”
“你见个屁的见,你要是不去偷,就给我闭嘴。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一看就是偷渡过来的,赶紧偷衣服去。。。”
见到公孙玉清又开始作妖,林非悟看向张弘尘。
“张道兄,还是你去吧,找户人家弄几件衣服,你们俩的装扮确实有点扎眼。。。”
张弘尘无奈,只能悻悻的点点头,纵身朝着一侧的住家户摸去。
岳卿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非悟,你们几个在这里等候张弘尘,我去前面探探路,这个地方距离苗疆庄园只有几百米,我们得小心行事,万一打草惊蛇,可没地方找他们去。。。”
“嗯。。。你自己多加小心,我们在这里等你。。。”
苗金花的庄园,耗资足足超过一点五亿人民币,有着数百间房屋,以供族人们栖息繁衍。
为了拿下这块地,苗金花给了当地政府一千万人民币。这笔钱,在老挝这个贫穷国家可谓是一笔巨款。
苗金花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花费了好几年功夫建造的豪华庄园,如今只是过来二三十个族人。这其中,还包括她仅存的几个弟子。
富丽堂皇的大堂中,苗金花手中拐杖不停的顿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我们的族人。。。我们精心豢养了数十年的蛊虫。。。就这么。。。就这么没了,我实在是不甘心。。。”
哈罗达咬牙切齿,双拳握的嘎吱响。
“我老婆孩子都被他们杀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婆婆,下令吧,咱们这就杀回去。。。”
听到哈罗达这话,苗兰香急忙阻拦。
“婆婆,师兄,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就算咱们现在杀回去,也是无济于事。在国内,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和他们对抗。。。”
苗兰香生性多疑狡诈,带人断后之时,岳卿刚刚出现,她就带着自己的蛊虫逃之夭夭,否则,陈国生的那些士兵受损会更加严重。
苗金花神情痛心疾首,经营了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她比任何人都要悲愤。
“兰香说得对,咱们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经不起折腾。希望那些人不会追到这里,否则,我们又要和几十年前一样,到处逃命了。。。”
哈罗达依然不死心,准确的说,是不甘心。
“婆婆,要是他们敢追过来,就跟他们拼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从缅甸军火商手里购买了大量枪支,咱们不怕那些狗杂碎。。。”
苗金花佝偻着身子从宽大的红木椅子上站起,在原地踱了几步。
“哈罗达,你们一共雇佣了多少人?”
“二师兄在的时候,我们雇佣了二十个雇佣兵,个个都是打仗的高手。”
“二十个人太少了,咱们不怕花钱,你去办这件事,再雇佣三十个人保护庄园。。。”
“是。。。婆婆,我马上就去办。。。”
在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家,人命不值钱。那些退伍的军人和亡命徒,有时候为了几百人民币就可以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哈罗达转身出去,苗兰香轻叹口气。
“婆婆,咱们这次损失惨重,蛊虫也损失了三分之二,您老可有什么打算?咱们可不能在这里坐吃山空。”
“我让你师兄在这里承包了上万亩的山地,等局面稳住后,咱们还是要继续炼蛊,不能断了传承。如今的族人只是剩下了几十个,还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幸免于难的。”
“婆婆,就算有幸存的族人,咱们的人也太少,想在这里站住脚,还是太难了。。。”
“兰香,这个国家很落后,还有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咱们想要壮大势力,还要从他们入手。这件事情你来负责。十岁以下的少年,只要愿意进入庄园的,一次性把钱给足,以后,他们就是我们的人了。。。”
“是,婆婆,等这边的族人安顿好,我就去办这件事。。。”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苗金花还是直愣愣的坐在精美的红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那些惨死的族人。
她想报仇,想要将追击他们的人碎尸万段。只可惜,她已经力不从心。
如果不是他的几个弟子拼命保护,她这把老骨头根本不可能逃出岳卿的追杀。
距离庄园五十多米外的一栋民房上,岳卿手中的狙击镜不断调整方位,查看着远处庄园内的情况。
她没有想到,诺大的苗疆庄园内竟然还有来回巡逻的守卫,个个手持枪支,看上去不像普通的民众。
面对热武器战争,岳卿没有丝毫的畏惧。但是林非悟和公孙玉清几人没有经历过枪与火的洗礼,根本无法和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战斗。
让他们对付蛊虫或许还可以,但是和这些参加过战斗的亡命之徒拼命,风险着实太大。
悄悄从民房上跳下来,岳卿一溜小跑回到林非悟几人身边。
张弘尘已经带回了几套衣服,上面还有淡淡的臭味。
公孙玉清踢了一脚身前的衣服。
“我擦,这他娘的是人穿的衣服吗,臭烘烘的,简直能把人恶心死。。。”
张弘尘丝毫不介意,麻溜的脱下自己的道袍塞进背包,直接把偷来的衣服套在身上。
“不想穿就自己去偷,道爷我是不会再去了。。。”
公孙玉清的衣服就是普通的运动服,林非悟则是白T恤和牛仔裤,换不换问题都不大。反倒是岳卿身上的迷彩服看上去比较眨眼。
岳卿可以在泥浆里打滚,根本不会介意衣服上的味道,就在几个大男人的众目睽睽下脱掉上衣,露出小背心,直接把偷来的衣服套在身上。
见到岳卿伸手解开腰带,圆济和尚急忙转过身,口中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岳卿的美腿又直又长,小麦色的皮肤充满弹性,看的张弘尘血脉喷张,目不转睛。
公孙玉清一巴掌拍在张弘尘头上。
“你个牛鼻子看什么看,小心长鸡眼。。。”
张弘尘这才嘿嘿一笑,宣了声道号。
“无量天尊,岳卿的腿可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