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玉清的猜测没有错。只顾一路逃窜的白蛇根本无力还击,一边是直接穿过身体的裂魂剑,一边是小金豆不断挥舞的爪子,只是逃出五六百米,刚刚进入深水区域,身体就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渐渐朝着水底沉去。
感受到白蛇的生命在快速流逝,林非悟顾不上身体的伤痛,身形犹如大鱼般快速潜到白蛇身下,锋利的裂魂剑轻轻划出,破开了白蛇的腹部。
白蛇的内脏缓缓流出体内,一团微弱的白光照亮附近的水域,那是一颗鸡蛋大小的乳白色妖丹。
身处三四米深的水底,林非悟双眼隐隐泛出丝丝绿光,将周围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握住白蛇妖丹用力一扯,裂魂剑轻轻划过,将连在上面的内脏割去,整颗妖丹便是落入林非悟的手中。
这条白蛇的修为,还要远胜那条黑鱼精。之所以斩杀黑鱼精困难,是因为当初是在几十米深的水底。
如果不是有裂魂剑在手,还有小金豆从旁协助,再加上林非悟炼化黑鱼精妖丹之后实力大增,以他和公孙玉清的实力,根本没有击杀白蛇的机会。
此刻身处几米深的水底,林非悟有种鱼入大海的感觉,就算在这里待上几天几夜不出去,也不会有丝毫的不适感。
身形来回摆动几下,林非悟稳稳落在一处平坦的水底盘膝坐下,看了看手中渐渐散去荧光的白蛇妖丹,心中暗道这东西八成是离开母体时间越久,功效就会越弱。
如果林非悟选择从这里走出湿地,至少要几十分钟的时间,白蛇的妖丹在这段时间里会消散多少灵力,林非悟无从得知。
稍加权衡,林非悟决定就在水底炼化白蛇妖丹。
白蛇不知道栖息在这片湿地已经多少年,既然选择在这里修炼,肯定是喜欢水的妖物。
在水底吸收白蛇妖丹,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效果。
心意已决,林非悟不再迟疑,直接将妖丹塞入口中,强行吞咽下去。
白蛇妖丹进入腹中,林非悟立刻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沿着奇经八脉瞬间扩散,如果不是之前炼化了黑鱼精的妖丹,让林非悟的经脉血肉经过阴寒之气的洗礼,恐怕这股奇寒无比的气息能直接将他的身体冻成冰棍。
白蛇刚才对着公孙玉清喷出寒雾直接将他冻住,就是调动了妖丹的力量。由此可见,妖丹之内所蕴藏的寒气有多厉害。
感受到妖丹之内散发出来的寒气越来越重,林非悟急忙调动周身法力将妖丹完全包裹起来,以防妖丹破裂之时对自己的经脉造成极大的伤害。
林非悟在水底炼化妖丹,白蛇的死尸静静沉寂在他的不远处,公孙玉清那货却是在岸边等的心焦。
“大爷的,废物那货该不会是和白蛇同归于尽了吧,怎么现在还不出来。。。”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见到东方已经出现一抹鱼肚白,公孙玉清实在有些不放心。
四下看了看,公孙玉清还是没有把林非悟的背包丢下,这里面可是有着紫金觅龙盘和阴阳八卦镜,都是林非悟比命还重要的宝贝。
无奈之下,公孙玉清只好背着林非悟的背包,再次走进泥泞的湿地,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前方走去。
想要顺着蛛丝马迹寻找林非悟和白蛇的下落并不是很困难。
二十分钟后,公孙玉清来到了距离林非悟几十米的地方。
这里的水深已经超过一米五,公孙玉清隐约可以看到小金豆的身形趴伏在远处的水面上,两边飞翼缓缓划动,模样很是滑稽。
到了此刻,林非悟的背包已经全部浸泡在水里,背包中的符箓肯定已经泡成烂泥,就连公孙玉清的手机也是进水关机,彻底报废。
不过,好在紫金觅龙盘和阴阳八卦镜不怕水,就算是沉在水里上百年,也顶多生出一些水渍。
公孙玉清一个猛子扎下去,再次出现之时,已经到了小金豆的近处。
“小东西,废物呢,不会是死了吧。。。”
见到公孙玉清冒出头,小金豆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冲着公孙玉清唧唧叫了几声。
这货哪能听懂小金豆在说什么,四下看了看,再次潜入了水底。
这一次,公孙玉清看到了盘膝坐在水底的林非悟,还有不远处的白蛇尸体,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大爷的,我在外面担心的要死,你这货竟然在水底炼化妖丹,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一次,小爷我一定要好好讹你几个亿。。。”
心中腹诽一番,公孙玉清没有打扰林非悟,而是浮出水面,和小金豆一样,在附近来回游**,为林非悟护法。
对于聚气七层的公孙玉清来说,利用地气作为漂浮力平躺在水面上,比躺在**还舒服。
如果不是肚子会饿,这货能在水面上躺个三天三夜。
两人的手机全都泡水报废,孔德顺,赵闵江,刘金山三人却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孔德顺长叹了口气。
“两位,看来还是不该咱们接下远山的生意。林大师不在,我们根本无法和玄空堂竞争。”
刘金山默默点了根烟,长长吸了一口,也是满脸的郁闷。
“出师不利身先死。就凭咱们几个的道行,根本没有和玄空堂斗法的资格。人家只是随便挥挥手,就破去了工地乾位的煞气。众目睽睽之下,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闵江也是深受打击。
“这次我算是见识到高人了。侯嘉耀那厮的修为肯定还在林大师之上。竟然可以让煞气现形,挥手之间破去。咱们也亲眼看到了玄空堂布设的风水局有多厉害,恐怕就算林大师在场,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孔德顺眉头紧锁。
“远山的单子丢也就丢了,我现在担心的是林大师去了哪里,就连公孙玉清那小子的电话也打不通,难不成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赵闵江接口。
“这个应该不会吧。公孙玉清可是公孙大师的孙子,而且他老爹身居高位,谁会不开眼对付他们。。。”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怕就怕有些人不按套路出牌,暗地里出阴招害人。。。”
孔德顺三人在御龙阁中郁闷,关雅馨也是一边开车,一边不停拨打林非悟的电话。
把车停在御龙阁楼下,关雅馨一路小跑进了电梯。
见到关雅馨突然跑过来,老孔几人都是急忙起身。
“孔大师,你们见到非悟了吗?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老孔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关小姐,我们也在找林大师,就连公孙玉清也不见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孔大师,你们这几天是不是接了什么案子,非悟和你们说过什么吗?”
孔德顺并不知道关雅馨和远山房产的关系。
“我们前几天接了远山房产的案子,林大师说昨天晚上要去探查一番工地,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听到远山房产,关雅馨神色变了变。
“远山房产?你们怎么会接到远山的案子?我爸爸从来不相信风水的。。。”
“你爸爸?哪个是你爸爸?”
关雅馨露出好奇的表情。
“非悟没有告诉你们吗?远山房产的董事长关木山是我爸爸。”
听到这话,孔德顺三人齐齐啊了一声。
“关小姐,怪不得林大师说远山的事情他一定要管,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唉。。。早知道这样,就该提前说明。如今倒好,远山和玄空堂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