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闵江不太理解公孙玉清的意思。
“玉清,想让客户加钱,咱们明说不就行了?”
“怎么明说,不让这里的脏东西折腾几次,苦主会乖乖加钱吗?废物,没有一千万,咱们就甭给他办事。。。”
林非悟现在想的并不是钱,而是那个会笑的脏东西到底藏在哪里,为什么连他的天眼都看不到。
“玉清,先不说钱的事。为什么我看不出来这里的脏东西躲在什么地方?而且,她还能隐藏自己的阴煞之气,几乎令我察觉不到。。。”
“废物。。。这你就外行了吧。这可是木头,不是混凝土。你知道为什么死人要用木棺下葬吗?那是因为木头属阴,可以更好地让棺中之人安息。如果这里的脏东西本身就是棺中之人的鬼魂,在棺材里呆了几百年,早就和棺木融为了一体。除非你的修为进入凝神境,否则,就算你的天眼再厉害,也很难发现端倪。”
公孙玉清不愧是门第出身,说起这些灵异风俗之类的东西, 懂的还真是不少。
轻轻抬手拍了拍木床,林非悟一副虚心请教的表情。
“公孙小大师,你倒是说说这脏东西是否在这间屋子里,如果在,又是藏到了哪里?”
公孙玉清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知道它藏在哪里,你的天眼都看不到,我更白瞎。不过,你可以让你养的那只女鬼出来找找看,说不定她能找出脏东西藏在哪里。。。”
林非悟无法确定脏东西是否还在这件屋子里,总不能拿着破煞符一点点的拍击,把那个会笑的女鬼逼出来。
公孙玉清的办法,倒是提醒了林非悟。
“嘿嘿。。。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从背包里取出困魂瓶,朱幼君的身形一阵飘忽之间,从瓶口飞掠而出,吓得赵闵江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非悟。。。这。。。这是你养的女鬼?”
公孙玉清趴在赵闵江的肩膀上嘿嘿一笑。
“老赵,我早就跟你说过废物这家伙比你还色,看到没有,连女鬼都养的风水师,能是什么好鸟儿。。。”
朱幼君脸色微红,娇嗔道。
“玉清大人,我和林大师清清白白,你可不要乱讲。。。”
“呦呦呦,你看她还脸红了。朱幼君,看来你最近修为增进不少啊,脸上竟然还有红晕。废物,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林非悟双眼一瞪。
“滚犊子,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摆设。幼君,老赵今天在这里听到了女人笑,我们怀疑房中有脏东西,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她给找出来。。。”
朱幼君四下打量一番,然后提鼻子嗅了嗅。
“是。。。林大师,我这就仔细查看一番。。。”
朱幼君说完,已经离地飘起,沿着墙角仔细查看屋中的每一个角落。
老赵上下打量一番朱幼君。
“非悟,你养的这只女鬼道行是不是挺深的,我能看到她,是不是代表她已经修炼出阴灵之体?”
“幼君是民国时候的女学生,死了将近百年,当然是阴灵之体。。。”
“哦。。。怪不得。。。怪不得她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
公孙玉清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朱幼君,每次都要揶揄林非悟几句。
“非悟,你说阴灵之体可以和人**吗?你们试过没有?”
林非悟没有搭理这货,好像把他当空气一样,转身走到床前,总是觉得这张床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正当林非悟望着木床发呆之时,朱幼君已经飘身来到床边,滋溜一下钻入了床下,仔细查看木床下面的情况。
见到朱幼君进入床下,林非悟也是蹲下身子,想要看看床下是否有着什么古怪。
令几人没想到的是,朱幼君的鬼影刚刚进入床下,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变得无比沙哑,就如同突然间被人扼住喉咙一般。
林非悟心中大惊,来不及站起身子,双手抄住木床的边缘,口中发出一声暴喝,直接将床掀翻在地。
下一刻,几人惊骇的发现朱幼君的脖子被一只皮肤惨白,指甲足有五六公分长的纤纤玉手狠狠抓住,用力朝着木板下面的一个结节处拉去。
只是这短暂的功夫,朱幼君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扭曲,头部被拉进了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结节漩涡,场面诡异异常。
林非悟暗骂一声,伸手掏出一张破煞符,朝着那只紧抓着朱幼君喉咙的鬼手狠狠拍去。
只可惜,林非悟手中的破煞符还没靠近那只鬼手,竟然已经无火自然,化作一缕飞灰飘散在空中,根本无法靠近那只鬼手。
公孙玉清大骂一声。
“我擦。。。是只千年老鬼,快他娘的跑。。。”
千年老鬼,并不是说这只鬼已经修炼上千年,但是,能够抵抗低阶破煞符的老鬼,修炼时间绝对要超过五百年之久。
如果真是遇上修炼超过千年的老鬼,就凭林非悟和公孙玉清两人,恐怕就连施展高阶法器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直接干掉。
林非悟刚想卸下背包取出阴阳镜,就看到一只鬼手突然从那床板上的漩涡中闪电般伸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轻松提起一米多高,头顶几乎碰到了天花板。
被鬼手扼住喉咙,林非悟只感觉一阵窒息感传来,双手用力抓住鬼手手臂,双脚犹如软绳般缠住三四米长的鬼手,想要将这只手臂给直接勒断。
公孙玉清大喝一声,翻手打出几枚地气珠,想要将抓住林非悟喉咙的鬼手轰散。
只可惜,地气珠的威力虽然不小,却是无法伤害到这只鬼手分毫。
朱幼君的阴灵之体已经被拉进结节漩涡过半,一阵阴森的女人笑声在房间中突然响起,犹如空谷回音。
“哈哈哈哈。。。你们这几个小辈还真是不知好歹,我敬你们是阴阳风水师,本来不想和你们为难,没想到你们竟然咄咄逼人,想要找出我的藏身之所,既然如此,那就进来陪我吧。。。”
这阵声音响起,一张虚幻的女人脸突然出现在结节漩涡之前,时而和朱幼君的身体重叠,时而飘忽到林非悟的身前,惨白的面孔显得极为诡异。
只是短暂的交手,林非悟和公孙玉清就意识到这个千年女鬼道行比他们在香港遇到的阴差官还要高上很多,一个不留神,就得吃个大亏。
老赵已经被吓得双腿酸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朝着门口后退,却是浑身无力,只是在原地徒劳挣扎。
林非悟一手抓住鬼手往外掰,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背包,示意公孙玉清这货赶紧把阴阳镜拿出来。
只可惜,林非悟无法开口说话,公孙玉清这货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林非悟已经被掐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只是在苦苦挣扎而已。
情急之下,公孙玉清突然嗷的一嗓子。
“大爷的,和你拼了,想弄死废物,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这货说完,已经纵身跃起,一把抱住那只长达三四米的鬼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正当林非悟心中暗骂公孙玉清这货真够笨的时候,那只女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握着林非悟喉咙的鬼手触电般收进了结节漩涡之中。
噗通一声,林非悟一屁股跌落在地上,猛烈地咳嗽几声。
朱幼君的阴灵之体依然没有恢复自由,千年女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你竟然是纯阳之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