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为了长生不老踏上歧途的人数不胜数。
上到帝王将相,下到玄门中人,黎民百姓,一个个前赴后继,不择手段。
经过张玉飞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那些各大宗门的掌教就一定靠得住。
万一打草惊蛇,只会更加麻烦。
林非悟知道这一点,古晓和公孙云亮心中更加清楚。
这一切,只能静待事态发展,哪里起火,就灭哪里。
安排好工作,林非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闭关。
他要炼化白仙妖丹,从而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一次,他依然选择在上海豪宅的密室中闭关,以免因为时间太长,他的家人遭遇秦时会社袭击绑架。
失去了远山,对于关木山一家来说并不算什么坏事。
古晓已经把他们从谭家得到的东西变现,关木山和关雅馨一家分到了三百亿,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足够他们衣食无忧过上几辈子。
有林蕊寒在豪宅坐镇,加上朱幼君,小山,小白和小金豆,只要林萧和周莹几人不远离,就算是张玉飞或者木村俊彦亲自前来,也未必能带走任何一人。
林非悟开始闭关,远在祁连山深处的一座有着上百间房屋的超级庄园内,一位老者看完手中的字条,口中发出一声冷哼。
这位老者,正是烛家现任家主,烛头七的老爹,烛米光。
“老七这个混蛋东西,竟然藏进了什么特务会。老五,这纸条是哪里来的?”
“爹。。。这是我早上在前院的地上发现的,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哼。这人明显也没安什么好心,知道老七叛家出逃,想要借我们的手达到什么目的。。。”
“爹,那我们怎么办,是否要派人到京都查探一番,看看那人是不是老七。”
朱米光老眼闪过一丝精光。
“当然要查。青乌壳事关我们烛家传承大事,怎么能让老七这个狗东西一直带到外界。如果不追回青乌壳,让我死后如何面见列祖列宗。。。”
烛头五轻叹口气。
“不管怎么说,老七也是您的亲儿子,我的亲兄弟。万一把他找回来,您老不会真要按照族归论罪吧。。。”
“妈的。。。你是想替他求情吗?我朱米光有七个儿子,不差他这一个。咱们烛家族规第一条,就是青乌壳只能由当代族长保管,任何人不得染指。这个狗东西倒好,不仅偷走了青乌壳,而且一走就是几十年。不将他施以杖毙之刑,让我这个族长如何服众,如何管理数百族人。。。”
烛头五嘴唇哆嗦几下,还是想开口求情。
“爹,老七当年也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才会盗走青乌壳。我想他这些年也是后悔的不行,所以才不敢回归家族,栖身在一个小小的特别事务处理委员会中。
这个特务会我了解过,虽说是官方机构,却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会长古晓和公孙云亮都是刚刚进阶地师境的庸才。以老七的孤傲,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怎么会屈居在那个小地方。”
烛米光缓缓从太师椅上起身,眼神有些失落。
“老七的资质,是你们七兄弟中最好的。直到现在,咱们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盗走青乌壳。在咱们这些传承于西周的家族中,青乌壳就是家族最重要的东西。无论是谁觊觎青乌壳,都被视为叛族。。。”
烛头五思索片刻,还是问起一个不止一次问起,而且从来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爹。。。青乌壳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为何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们。”
烛米光斜了一眼烛头五。
“青乌壳的秘密,只有族长和长老才能知晓。你亲自带人去一趟京都,见到老五,让他自己回来请罪,或许,还能让他死的痛快一点。你告诉他,青乌壳关系到我们家族传续三千年的使命。即便大周朝已经亡国两千多年,我们也必须坚守这个使命。如果他执意不肯主动回来,就按族规处置吧,我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杖毙。。。”
烛米光所说的杖毙,可不是一棍子打死,而是将浑身法力封闭,用家族的狼牙杖一下一下活活打死。
就算烛头七如何忤逆,作为亲生父亲的烛米光,也下不了这个狠心。
烛头五嘴唇嗫嚅几下,还是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带人前往京都特务会。
祁连山烛家可不是燕山谭家。
烛头五的实力,早已达到了地师境中期,所带去的三个人,也全部都是地师境初期的境界。
在烛头五想来,兄弟分别几十年,烛头七的实力应该还要在他之上,如果一个人前往,恐怕无法将烛头七生擒活捉。
为了给烛头七留条后路,烛头五带的乃是他的儿子和两个亲侄子。
万一烛头七不愿意跟他们回来,烛头五也只是打算把青乌壳夺回来,然后放他远走高飞,保得一命。
烛头五相信,只要青乌壳回归家族,他老爹也不会对烛头七穷追猛打,不死不休。
烛头五带人赶往京都,烛头七和海昆却是在东来顺吃着鲜美的涮羊肉,喝着猛烈的二锅头。
林非悟闭关,特务会一局最近没有大事要做,他们两个不屑与公孙玉清为伍,更是对特务会其他人不屑一顾。
海昆端起酒杯和烛头七碰了一下。
“老七,你这离家好几十年,难道就不想念亲人吗?”
烛头七一口干掉二两白酒。
“想又怎么样?以我做的事情,回去就是个死。我这辈子,是回不去了。如果可能,我倒是想把青乌壳送回去。只不过,我那老爹早已经是地师境后期的实力,只要我进入祁连山深处,恐怕就会被他发觉。
把青乌壳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万一弄丢了,我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海昆揉了揉鼻子。
“我说不就是一个乌龟壳吗,至于不顾亲情要了你的命吗?”
“阿昆。。。你是不知道。我们烛家族规第一条,就是除了族长之外,任何人不得染指青乌壳,否则,处以杖毙之行。。。”
阿昆露出颇感兴趣的表情。
“老七,这青乌壳是不是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要不然,为什么会立下这种规矩?”
烛头七微微摇头,端起满满一杯酒倒进肚子。
由于没有用法力将酒精逼出,喝了两瓶白酒的他也是有些晕晕乎乎。
“青乌壳肯定有重大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只有历代族长知道。别人可不能。。。”
烛头七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一个被人一脚踹飞的服务员砰的一声撞在他的椅子上,这货猝不及防之下,一头撞在面前的火锅上,顿时烫的额头一片通红,碳锅也是撒了一桌,瞬间冒起一股浓烟。
海昆手疾眼快,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差点被撒出来的火炭弄了一身。
烛头七刚想发飙,却是忽听一阵恶毒的骂声传来。
“操你大爷,是不是想找死,上菜这么慢,你他娘的还有道理了,把老子惹急了,拆了你们这个店。。。”
这阵骂声刚落,又是一阵骂声响起。
“大爷的。。。我们四爷在哪里吃饭都是头一份上菜,爷几个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才上菜,想找死不成。。。”
烛头七摸了一把头上被烫着的地方,回头瞥了一眼。
在他身后的一桌坐着六七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端坐桌前,脸上带着一副蛤蟆镜,身上披着一件西装,脖子里带着一条小指粗细的金项链。
踹飞那个服务员的,是一个站在桌前的年轻人,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模样,身手很是利索,一看就是练家子。
服务员撞到烛头七的椅子躺在地上,一脸的惊恐之色,刚想开口求饶,大堂经理已经走了过来,急忙给那个戴着蛤蟆镜的中年人道歉。
“四爷,都是我们招待不周,还请您老见谅,这桌算我们的。一个新来的外地小伙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吧。。。”
四爷端起自己的茶杯啜了一口,看都没看大堂经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