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悟何尝不想除掉木村俊彦。
只不过,一来是这货行踪不定,根本无迹可寻,二来他的实力超强,而且擅长速度,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将他击杀。
或许,等烛头七炼化了金丝猴妖丹之后,才能和他一较长短。
林非悟猜想,经过这次的惨败,秦时会社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烛家的人应该也会暂时放弃追杀烛头七。
所以,林非悟让烛头七在基地中闭关炼化金丝猴妖丹,等到出关之后,再商议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特务会的工作,再次进入了常态。
林非悟,海昆,公孙玉清几人总算可以喘口气休息休息。
二局的事务依然繁忙,作为局长的岳卿也是手持裂魂剑到处救火,钟燕玉,张弘尘和圆济这三位民俗事务局的处长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邙山脚下一个镇子上,钟燕玉望着面前一个长相清丽脱俗的美女,阴阳眼不断在黑与白之间变幻。
在这位美女身上,分明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白色妖气。
“邹爱,你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详细说一遍,不要遗漏。。。”
提起昨晚的事,邹爱有些惊魂未定。
“钟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邹爱,是去年毕业的大学生,毕业后在省会商城一家私营企业工作。
邹爱长相出众,母亲早逝,性格有些内向。
不喜欢说话的她看上去很是恬静,所以给人一种胆小怯懦的感觉,同时也引起了主管领导的觊觎,经常对她施展咸猪手和骚扰手段。
无奈之下,邹爱在年前辞了职,准备过了年再换一份新工作。
由于她的老爸邹明前几天得了急性阑尾炎做了手术,一直到现在都没好利索,也就因此耽搁了下来。
前天晚上,邹爱洗完衣服已经十点,坐在**玩了一会儿手机,到外面上了个厕所,准备回去睡觉。
当她回房转身关门之时,感觉东边的墙头上好像有个黑影一闪即逝,吓了邹爱一跳,还以为是有小偷光临,急忙打开院子里的灯出去看了看。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邹爱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回到房间打开喜马拉雅听了会儿天师小中介,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正当邹爱睡得迷迷糊糊之时,突然感觉身上的被子无风自起,一阵冷风瞬间钻入她的被窝,惊得她一个机灵,想要睁眼查看。
只可惜,她的意识明明很清醒,却是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像极了传说中的鬼压床。
这种情况只是持续了四五秒的时间便是人事不省,好像再次睡了过去,醒来之时,已经天色大亮。
邹爱浑身有些酸软,穿好衣服下床之时,总感觉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缓缓流出,很不舒服。
走到客厅看到房门锁的好好的,感觉自己可能就是遇到了鬼压床。
上完厕所发现内衣上有着几点血迹,还以为是提前来了亲戚,并没有放在心上。
邹爱把昨晚鬼压床的事情告诉邹明,他老爸只是轻叹口气。
“丫头,应该是我最近生病,你的压力太大了,没有休息好。我这病三天两天好不了,你还是早点去找工作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邹爱把早餐摆在桌上。
“爸,找工作的事情不急,咱家又不是揭不开锅,等你身体好了我再去商城。”
如果说第一个晚上的鬼压床让邹爱感觉有些心悸,那么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让她感觉毛骨悚然。
邹爱的作息很有规律,一般都是十一点上床睡觉,早上七点钟起床。
由于感觉身体乏累,邹爱帮老爸收拾好之后,十点钟就回了房间睡觉。
邹爱有痛经的毛病,害怕晚上肚子疼,所以睡觉之前喝了姜糖茶。
可能是喝的多了一些,睡着睡着感觉一阵尿意袭来,刚刚睁开眼睛想去上个厕所,却是一眼看到窗外的月光下,站着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吓得邹爱一个机灵。
就当邹爱想要呼喊之时,一个黄皮子大小,浑身黑黝黝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她的枕边,对着她吹了一口浓郁的臭气。
顷刻间,邹爱便是感觉意识模糊,舌头发硬,四肢无力,随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醒来,依然是天色已经大亮。就连邹爱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看到的黑影和黑黝黝的小兽,究竟是现实还是一场噩梦。
听完邹爱的讲述,钟燕玉稍加思索。
“从你的讲述,我无法判断窗外那个究竟是人是鬼。但是,出现在你枕边的那个小东西,应该是个妖物。有我在,你不用害怕,今天晚上我就待在你的床下,只要邪祟敢出现,我定会将它毙于鞭下。。。”
邹爱被昨晚的事情吓得不轻,转头看了看老爸。
见到女儿投来求助的目光,邹爱的老爸邹明轻叹口气。
“就按钟大师说的办吧,我也会在你隔壁房间守着。要是连钟大师都无法降服邪祟,你就立刻去商城,不要在家待着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晚上九点的时候,钟燕玉就在邹爱床底下铺了一张垫子,然后躺了进去。
等到这丫头进入床底下,才看到在邹爱的床脚下,有着一个鸭蛋大小的孔洞,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
能够破开坚硬的地板砖和水泥进入房间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动物,就算是凝神境初期的妖物也无法办到。
其实,听完了邹爱的讲述,钟燕玉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邹爱并不是遇到了灵异事件,而是有可能遇到了传说中的采花贼。
但这个采花贼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地地道道的玄门中人。否则,也不会有妖物事先进来迷晕邹爱,并且给那人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
如今这个年月,虽然贞操已经不再那么重要,钟燕玉也不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以免邹爱父女心中产生阴影,对他们的正常生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会有精通迷幻之术的妖物出现,钟燕玉心中也是有些期待。
如果这次能抓到一只凝神境的妖物,将会令她的实力更进一步。
不过,一头厉害的妖物再加上一个神秘的采花贼,一个搞不好,钟燕玉很有可能就会步了邹爱的后尘,沦为别人的玩物。
念及此处,钟燕玉心思百转,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不能立于危墙之下。
思索片刻,她还是决定先把妖物抓住,然后再对付那个采花贼。
只要擒住妖物,以她的手段自然可以找到采花贼,并且将他正法。
事实上,如果不是那个玄门采花贼利用妖物开路,这件案子基本和特务会没有什么关系,理应公安机关出手调查侦破。
不过,事关邹爱以后的生活和名声,心地善良的钟燕玉自然不想让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只是当做一般的灵异事件处理。
到了此刻,她只是担心一个问题。
那就是采花贼一连两晚得手,今晚是否还会过来光顾邹爱这个长相颇好的美女。
正当钟燕玉胡思乱想之时,邹爱已经洗漱完毕躺在**,低声问了一句。
“钟大师,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被邪祟伤了。。。”
钟燕玉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敲了两下床板,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
时间一晃到了凌晨两点半,正当钟燕玉以为妖物和采花贼不会出现之时,耳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让她顿时精神一振。
邹爱的床是老式木板床,两头带着柜子,中间有五十多公分高。
钟燕玉的身子距离那个洞口很远,整个人犹如狸猫般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以免惊动妖物不敢出来。
她的手中捏着几张高阶破煞符,只要那头妖物敢出来,她就会直接将符箓拍过去,然后挥起雷鞭毫不留情的抽它丫的。
或许是那头小小的妖物一连两次过来都没有遇到危险,所以这一次直接从洞口蹿了出来,落在床下的地板砖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