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蟾蜍想要调转身形攻击林蕊寒,林非悟心中大急,再也顾不上下面就是滚热的岩浆,随即纵身飞起,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在几十米外一道寒冰符化作的冰晶之上,随即催动手中镇龙鞭,轰出一连串的金色符文。
拉近了几十米的距离,金色符文接连轰击在火蟾蜍的头上,顿时轰的这货一阵头晕目眩,身形也是落入了岩浆池中。
就在此时,林蕊寒已经再次劈出一剑,彻底斩断金火莲的杆茎,随即一脚接着一脚踢在金火莲上,犹如踢皮球般朝着岸边飞去。
就在林蕊寒距离岸边还有百米之时,火蟾蜍的大头已经再次喷出一股岩浆流,朝着林蕊寒的后背激射而去。
这一下如果命中,林蕊寒这个木属性精灵之体也就可以交代在这里了。
感受到背后热浪袭来,林蕊寒反手拍出十张寒冰符,化作一道道厚达十几公分的冰墙,想要挡下火蟾蜍的一击。
同时释放十张寒冰符,已经是林蕊寒的上限。虽然成功挡下了岩浆流,那些冰墙却是被轰的四分五裂,随后撞击在林蕊寒的后背上,顿时轰的这丫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后背上也是被点点火星烫的面目全非,疼痛难忍,雪白的肌肤瞬间出现一片片恐怖的烫伤痕迹。
林蕊寒一脚落在岸上,立刻打出十几张化雨符冲在身上,这才感觉剧痛减轻了几分。
她身上的生机灵液已经用完,若是单凭自身的恢复能力,恐怕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无法彻底痊愈。
岩浆湖上,林非悟为了给林蕊寒争取时间,已经深处近百米,再想顺利返回岸上,可谓是千难万难。
火蟾蜍攻击林蕊寒无果之后,立刻掉头喷出十几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岩浆气泡,朝着林非悟快速飘去。
还没等岩浆气泡靠近林非悟,已经怦然炸开,一团团炽热的岩浆覆盖足足几十米的范围,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见到这一幕,海昆和烛头七都是发出一阵惊呼。
“非悟。。。小心身后。。。”
不用两人提醒,林非悟已经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身形在空中一个盘旋,随即调转身形,张口喝出三个斗字印,将轰击而来的岩浆震得四下纷飞。
三个斗字印的威力虽然破开了致命一击,林非悟的身形却是快速下降,距离岩浆湖面只剩下两三米的距离。
如果落入下面的岩浆之中,恐怕这货就是不死,也得双脚残废。
就在林非悟即将落入岩浆之时,一根粗大的藤蔓突然出现在他的下方,这货急忙脚尖连点,踏在蓝玉藤之上,朝着前方飞快蹿去。
就在此时,岩浆湖另一侧的几个人也是从山壁之后嗖的窜出,一个年轻人将手中精钢打造的盾牌接连丢出,那个中年人则是脚踩飞盾,朝着岩浆湖中的一株金火莲冲去。
感受到另一侧的动静,火蟾蜍顿时大怒,转头就是一口岩浆火毒喷出,想要将那个中年人当场轰杀。
那几个人也是有备而来,见到岩浆流射来,中年人一脚踏在直径超过一米的金钢盾之上,立刻将盾牌踩的竖立起来,想要挡下岩浆的轰击。
只可惜,这货明显低估了岩浆流的冲击力。
金钢盾被岩浆轰中,立刻发生了倾斜,连人带盾朝着后方斜飞出去。
如果不是站在岸上的年轻人再次扔出一面盾牌,恐怕这货就会直接掉进岩浆湖中化为灰烬。
有了中年人吸引火力,林非悟双脚接连点在已经燃烧的藤蔓上,终于逃出生天,身形落在了岸边。
只是,这货刚才虽然挡下了火蟾蜍的接连攻击,身上的衣服却是被溅起的岩浆烧出几个大洞,后背和大腿上也出现了大面积烧伤。
金火莲到手,他们几人才懒得去管另一拨人的死活,一边闪避火蟾蜍的攻击,一边朝着林蕊寒的方向逃去。
和林非悟几人相比,另外几人不管是实力还是计谋都要远远不如,那个中年人接连被火蟾蜍攻击两下,便是乖乖地回到岸上,根本没有机会摘取九子金火莲。
和火蟾蜍斗法,每一击都是倾尽全力,虽然只是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林非悟,海昆和烛头七三人都是法力几乎耗尽,准备的符箓也是消耗一空,一口气跑到林蕊寒所在的小山包后面,累的气喘吁吁,一动都不想动。
林蕊寒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身上的烧伤却愈加疼痛难忍。
海昆探头看了看岩浆湖,那几个人已经知难而退,不知去了哪里,刚才还跌宕起伏的岩浆湖已经重新恢复平静。
几人休息了十几分钟,将九颗鹌鹑蛋大小的金莲子一一抠出来放进法器之中,这才纵身跳下山梁,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林非悟身上多处被烫伤,比进入镇龙鞭中的林蕊寒还要难受,这货干脆直接脱了衣服,从而减少摩擦,反倒是好受了不少。
“我靠,等把九子金火莲拿回去救醒玉清,一定要好好要点赔偿。大爷的,人家炼化妖丹屁事没有,这货炼化妖丹每次都要弄出点幺蛾子,上次是白仙,这次干脆是他自己昏迷不醒了。”
烛头七嘿嘿笑道。
“奶奶个熊,我这四个亿看来是有着落了,咱们拼死拼活给他弄金火莲,这货怎么也得拿出几个亿酬劳我们吧。”
海昆并没有受伤,背负双手走在最前面。
“相比这货的酬劳,我倒是更惦记蕊寒妹子带来的生机灵液。非悟,咱们什么时候再去一趟九龙谷,弄点灵液回来。。。”
“等回去弄醒公孙玉清那货吧,抽空去九龙谷走一趟。对了,老七你也一起去吧,你家老祖宗文王的真身还在天子墓里呢,你不得过去祭拜祭拜。。。”
烛头七撇撇嘴。
“老祖宗。。。我他娘的还是他老祖宗呢。我们烛家的老祖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去给人当干儿子,非悟,你说他该不会是个舔狗吧,把文王舔舒服了,才传给他一门秘术。。。”
此刻,林非悟感觉烛头七这张嘴比公孙玉清还要毒。
那货是骂爷爷,这货连祖宗都敢骂,也不怕遭天谴。
“我说老七,能给文王当干儿子是你们烛家的福气,如果不是得到了文王传承,你们烛家怎么可能成为强大的隐世家族。”
“去球吧。。。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过平凡的生活,也不想当别人的狗腿子,认某些人为主,还弄个什么破血咒控制我。。。”
林非悟翻翻白眼。
“大爷的,原来问题在这儿呢。等我进入天师境就解除你的血咒,这辈子都不搭理你个混蛋。。。”
“不搭理最好,省得看到你就烦。要不是你,老子我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两个人正斗嘴间,几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个个杀气凛然,正是刚才那伙人。
为首的中年人笑眯眯的望着林非悟几人。
“几位兄台,能否借一步说话?”
烛头七心中正自郁闷,见到有人拦路,立刻恶语相向。
“奶奶个熊,给我滚犊子,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拦路抢劫不成?”
此话出口,顿时惹怒了对方一个年轻人。
“混账,竟敢跟我们三哥这么说话,想找死不成?”
被称作三哥的人回头瞪了那货一眼,仍然是面带笑意。
“这位兄台,我只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林非悟几人都是心思通透之辈,哪里不知道这货要干什么。
烛头七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想要九子金火莲自己弄去,敢打我们的主意,小心没命回去。。。”
中年人面色稍冷,双手负在身后。
“我秦月三好言相商,你却恶语相加,难道当我怕了你们不成。我家中内人受了阴寒之毒,需要金火莲救治,如若不然,秦某才懒得搭理你们。。。”
林非悟一副不咸不淡的口气。
“大爷的,就算我们好言相劝,你他娘的会放弃抢夺我们的金火莲吗?不用跟我们谈什么条件,我们也要拿这东西救人,没得商量。老七,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