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庆军白了赵国良老妈一眼。
“不会说话就别乱说,你说谁是流氓。。。”
被大领导一顿怼,赵国良老妈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
“没。。。没说谁,我就是打个比方。。。”
赵彦林急忙打圆场。
“领导息怒,孩子不懂事,您看这件事情能不能私下里解决,我觉得那丫头也不是故意伤人的。。。”
汪明呸了一口。
“我靠。。。还不是故意伤人。非要把我弄死才叫故意伤人吗?周局,赶紧抓人,废什么话。。。”
周局很无奈,一边是老朋友赵彦林,一边是大领导的公子受伤,让他左右为难。
钟燕玉嗤笑一声。
“这小子只是伤了一只手,顶多算个轻伤。既然你们说他是重伤,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重伤。。。”
钟燕玉说完,已经迈步朝着汪明走去。
见到这一幕,十几个执法人员都是愣在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钟燕玉已经来到汪明身前,一把抓住这货的脖子,砰的一声按在地上。
钟燕玉一脚踩在汪明没有受伤的手臂上,随即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这货的左腿和右腿传出两声清脆的声响,随后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嚎。
钟燕玉竟敢当众行凶,十几个执法人员立刻拔出配枪朝她跑了过去。
眨眼间弄断这货的四肢,钟燕玉跟没事人一样拍拍手,掏出一个证件丢给周局。
“这个人昨天晚上企图开车撞死我们,我怀疑他是隐藏在国内的恐怖间谍分子,你们先把他带回去关起来,我们随后过去调查他的案子。。。”
见到钟燕玉抛来的证件,周局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打开看了一眼。
这货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冒出一头冷汗,急忙喝止拿枪对着钟燕玉的执法人员。
“都给我住手,快把枪放下。。。”
钟燕玉的证件清清楚楚印着。
华夏特殊事务处理委员会,二局副局长,钟燕玉。
一个华夏中枢机构的大红戳在上面很显眼,周局一时间有些懵圈,不禁转头看向身边的汪庆军。
作为川省政法系统的一哥,汪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特务会是干嘛的。
如果钟燕玉的身份不假,他儿子可就有大麻烦了。
出于本能,这货竟然出言质疑钟燕玉的证件。
“你。。。你的证件是不是真的,我们还要核实一下。。。”
这下,林非悟不干了。
伸手掏出自己的证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丢过去,不偏不倚的丢到汪庆军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你顺便核实一下我的证件是不是真的。。。”
被人当众打脸,汪庆军一把抓住证件,刚想发飙,却是一眼瞥见证件上的名字。
林非悟...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只是只闻其名,没有见过真人。
就在汪庆军神色不定之时,一辆劳斯莱斯吱哇一声停在他的不远处,叶廷飞和江浩凌从车上走了下来。
猛然见到这两位太子党,汪庆军刚想打招呼,江浩凌的声音已经响起。
“呦。。。干嘛呢这是,国良结婚还弄这么多执法人员镇场子吗?”
赵彦林旗下酒店众多,和江浩凌算是同行,十几年的交情。
叶廷飞做的是白酒生意,自然少不了和赵彦林合作,他们两个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两人被一群执法人员挡住,并没有看到台阶上的林非悟几人,公孙玉清却是已经开骂。
“大爷的。。。江浩凌,叶廷飞,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你们这俩货。。。”
公孙玉清开骂,汪庆军心中咯噔一下。
敢骂这两位太子党的,能是普通人吗?至少和他们俩是一个级别的大少才对。
顷刻间,汪庆军和周局就确定了林非悟和钟燕玉的身份,顿时冷汗直冒。
江浩凌和叶廷飞这才看到林非悟几人也在这里,急忙打招呼。
“呦。。。林大部长大驾光临,赵董面子还真是够大的。。。”
叶廷飞喊了一句,也是惊得赵彦林一个机灵,不知道这货口中的林大部长是谁。
叶廷飞不认识钟燕玉,江浩凌却是认得。
见到这丫头冷着脸,急忙陪了个笑脸。
“燕玉,谁惹你了这是,跟哥哥说,我给你出气。。。”
钟燕玉气呼呼的冲着地上冷汗直流的汪明努努嘴。
“这个混蛋东西,昨天晚上差点开车撞死我们。”
江浩凌这个老牌太子党可不在乎什么汪庆军。
“开车撞你们?开玩笑吧,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汪庆军急忙赔笑。
“江董。。。小儿不懂事,冲撞了各位,我一定会好好管束。”
叶廷飞瞥了一眼汪庆军,感觉很眼生。
“看好你的儿子,没事别放出来祸害人,很容易小命不保的。。。”
汪庆军不认识叶廷飞这位新晋一流太子党。
不过,能和江浩凌一起过来,又能差到哪里去。
“江董。。。这位是?”
江浩凌呵呵一笑。
“叶首长的儿子,叶廷飞。。。”
这句话,说的汪庆军急忙点头哈腰。
“叶董好。。。我是汪庆军。”
开玩笑,中枢新上任的领导只有一个姓叶的。
能被江浩凌称为首长,除了叶建国没有别人。
江浩凌和叶廷飞就是穿了人皮的狐狸,哪能看不出汪庆军得罪了林非悟这帮人,自然不会和他多说。
“燕玉,走吧,跟他较什么劲,待会儿一起喝几杯。。。”
钟燕玉瞪了汪庆军几人一眼,伸手要过自己的证件,汪庆军急忙双手把林非悟的证件递了过去,眼看着江浩凌几人走向林非悟,一时间不知所措。
见到汪庆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林非悟呵呵一笑,一句话都没说,和江浩凌几人一起朝着酒店里面走去,只留下外面一群看热闹的不知道这几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赵彦林也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老钟家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领导,那个丫头什么来历?”
汪庆军干咽了一口唾沫。
“不该知道的事情最好别问。有这样的亲戚,是你们赵家的福气。赵董,还请你在那几位面前说几句好话,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折进去。”
赵彦林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领导放心,都是自己人,我会让儿媳妇说几句好话。您和周局进去喝几杯?”
事情闹到这一步,汪庆军哪还有脸进去。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见到那几位,周局,咱们走。。。”
一个安静的房间内,钟燕玉的老爹叹了口气。
“小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钟燕玉低头搓着双手。
“爸。。。妈,我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们。不过你们放心,我是为国家做事的。你们看,我现在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
钟燕玉妈妈有些懵懂的接过证件看了看。
“副厅级是个啥子干部?”
钟燕玉咯咯一笑。
“妈,和咱们成都的副市长一个级别。。。”
老妈激动地不行。
“啥。。。你啥时候当这么大的官了。老钟,咱闺女也当官了。。。”
老爷子激动地直揉眼。
“当官好。。。当官好。。。以后,看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丫头。你刚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重,生下来就送进了保温箱,护士说你都没气了,后来又被抢救了回来。从那以后,不知道你这孩子怎么就变成了阴阳眼,别人都把你当怪胎看,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出息了。。。”
钟燕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很是瘦小的女婴。
“爸。。。妈。。。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们的女儿。国家给我分了个院子,建的可好了。我和海昆一人一个,我想把你们接到京都,让你们单独住一个院子,好好享享清福。”
老两口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
过了好半晌,老妈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老钟,丫头一片孝心,咱们不能辜负了。海昆父母早亡,咱们以后还要给他们带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