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悟和关雅馨走到门口,远远看到几十个人围着烛头七家的大门,岳卿和公孙玉清几人正和他们理论,烛头七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非悟两人快步走到近前,大喝一声。
“妈逼的。。。你们想干什么?要是想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见到林非悟过来,公孙玉清立刻开喊。
“非悟,这些棒子说老七偷了他们东西,非要讨个说法。大爷的,你说这不是栽赃吗?”
高家的背景很特殊,这次来找烛头七,还带了外交部的人过来,所以岳卿等人也不方便直接出手,以免引起外交事件。
林非悟可不管这些,伸手甩开两个挡住自己的高家族人,嘴里骂骂咧咧。
“靠。。。还他娘有天理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以为是你们家首尔呢?东西丢了报警啊,到这里闹什么。再他妈闹事,我让人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林非悟这话,可是捅了马蜂窝。一群棒子上前围着他,叽里呱啦一阵乱骂。
林非悟反正是听不懂对方在骂什么,几步走到岳卿身边。
“老七呢?”
“被我骂走了,他要是在这里,能出手宰了这些人。”
以烛头七的性格,还真干得出这种事。
“靠。。。这咋弄,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把他们全都干掉吧。。。”
岳卿也是微微皱眉。
“那也不能让他们在这里一直闹啊。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一部分,还有一波人在那边呢。。。”
卿丫头说完,冲着西北方向努努嘴。
林非悟这才看到,几百米外的路边停着十几辆中巴车,上面塞得满满当当,至少有两百多人。
林非悟口中发出一声轻哼,震的高家所有人都是耳膜一疼,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谁是领头的?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一个身材健硕,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步从人群中跨出。
“你是什么人?”
“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大师。。。”
中年人双眼微眯。
“你就是特务会的会长林非悟?”
“NO...NO...NO。你说错了,我现在和特务会没有一点关系,我就是一个跑江湖看风水的术士。岳卿和烛头七是我朋友,我非常看不惯你们栽赃陷害。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华夏玄门术法。”
中年人口中发出一阵狂笑。
“华夏玄门术法?你可真是笑死老夫了。你们华夏的风水术只不过是偷学我们大韩民族的罢了,也敢自称华夏玄门术法。”
林非悟眉头皱了皱,差点被这货给逗乐了。
“我靠。。。你们这些棒子还要不要脸,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妈逼的,懒得和你们说话,我数到三,你们要是还不离开,就别怪我林非悟不客气了。”
听到这包含威胁的话,韩国领事馆的总领事立刻站了出来。
“林非悟,他们可是外宾,我以领事馆的名义警告你。。。”
不等这货说完,林非悟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他。
“警告你妈。。。大爷的,你再敢说一个字,我抽烂你的嘴。。。”
总领事可不吃林非悟这一套。
“放肆。。。你如今已经不是。。。”
他的话依旧没说完,身体嗖的一下飞出去,撞倒好几个人,直接晕死。
林非悟当街打人,高家的众多高手立刻一拥而上,想要放倒这货。
就凭他们这些拔鸡毛凑掸子的货,哪能威胁到林大官人。
还没等他们靠近,一股磅礴的天地威压便从天而降,高家所有人都是感觉胸口一阵烦闷,一个个嘴角溢出血丝,就连那个堪比地师境后期的中年人也不例外。
林非悟看了一眼百米外的几辆中巴车。
“妈逼的,路这么窄,竟然停了这么多车,简直是阻碍交通。”
这货话音未落,已经一脚踏在地上。
强猛的地气轰然涌出,一辆辆中巴车犹如被送入碾压机一般,瞬间收缩成一团,差点把里面的高家人给挤成肉泥。
公孙玉清嘿嘿一笑。
“我擦。。。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在这里闹事,现在爽了吧,再不赶紧走,把你们剁成肉泥包饺子。”
领头的高家中年人心中大骇,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别说是他,就算是他们高家家主在此,也只有吃灰的份儿。
挤在烛头七家门口的一群人仓皇逃窜,那些被困在中巴车里的人确实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脱困而出,一个个犹如丧家之犬,朝着远处逃去。
岳卿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非悟。。。高家接连派出人马过来捣乱,就这么算了吗?”
林非悟冷哼一声。
“咱们是从秦时会社手里抢的宝盒,又不是从他们高家偷的,等解决了秦时会社再找他们算账。高家经营上千年,肯定富可敌国。这么好的致富项目,可不能放过。叫老七回来,有事找他。。。”
十分钟后,烛头七家密室。
钟燕玉,海昆,公孙玉清和烛家几大天才人物商量该如何对秦时会社发起总攻。
“各位,我已经收到消息,秦时会社正在召集各路人马回国,应该是要对我们发动总攻,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战火烧到国内,祸国殃民。”
烛头七啐了一口,抽了根烟点上。
“奶奶个熊,那咱们就来个先下手为强,直接杀到岛国去,灭了他们的神火。。。”
林非悟手指轻扣桌案。
“我已经查清楚,秦时会社的总部就设在那个狗屁靖国神社内,里面都是他们的头头脑脑。咱们已经灭了他们三个灵尊,圣尊身边还有两个白衣护法,也是天师境的实力。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如果和他们死拼,胜负只在五五之数。”
銮巢接口。
“经过几次恶战,我们四大家族也是伤亡惨重,如果这样打下去,恐怕我们的损失会更大。非悟,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林非悟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各位,我林非悟要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四大家族,我们根本无法正面对抗秦时会社。你们的损失,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弥补。”
桓岭叹了口气。
“非悟,既然我们已经选择遵从家族使命,就算再大的牺牲也在所不惜。不过,我们也要面对一个事实。华夏隐世家族可不止我们这几个,如果我们的族人损失太大,恐怕会一蹶不振,甚至有可能沦为三流家族。到时候,肯定会受制于人。”
林非悟眉毛挑了挑,露出一副决然之色。
“各位,我林非悟可以保证,只要有我在,谁敢觊觎你们四大家族,就是特务会乃至整个华夏的死敌。你们应该清楚,长白山廖家和关中秦家是怎么灭亡的。”
听到这话,桓岭几人总算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他们还真怕华夏政权和特务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放任元气大损的四大家族自生自灭。
神农山淼家的淼君接口。
“非悟,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咱们如今已经和秦时会社不死不休,就算破釜沉舟,也要把他们彻底灭掉。我们几家的族长都在赶来的路上,今天晚上应该就能抵达京都。”
林非悟缓缓从椅子上站起,环视一周。
“兄弟们,明天下午,我们准时杀向秦时会社,这一次,将会是我们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次战斗。。。”
林非悟话落,随后看向公孙玉清。
“小皇妃该上幼儿园了吧?”
猛然听到这话,公孙大少明显一愣。
“啥意思?小郭爱上幼儿园跟攻打秦时会社有啥关系?”
林非悟轻叹口气,拍了拍这货的肩膀。
“临走之前再去看看她吧。如果你回不来,也算是告个别。”
这货说完,背着手走出了密室。
“林非悟。。。我操你大爷。都说我嘴毒,你他娘比我嘴毒多了,有这么咒兄弟的吗?”
骂归骂,公孙玉清还是动身去了郭存厚家。
小郭爱已经三岁,长得简直就是小号的小皇妃,而且神韵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