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廷飞说要敬酒,王东立马递过来一个新酒杯,手抖得厉害。
傻子都能看出来,林非悟和叶廷飞不仅很熟,还很清楚他的背景。
他们实在不敢想象,林非悟到底有多牛逼,这么大个太子党站在面前,这货竟然爱理不理。
叶廷飞刚把酒倒上,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费金明打来电话,嘿嘿一笑接通。
“廷飞...你小子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到门口了,怎么还没过来,菜都重新上一遍了...”
“费厅...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啊?你在豫省熟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小子遇上谁了。”
“我说费厅...你这情报工作做的不行啊,林大供奉在这里你都不知道?”
电话里忽然沉默下来,片刻之后才说话。
“啥情况,非悟也在这里?”
“可不是嘛...被我逮个正着。我说让他过去喝几杯,林大供奉不赏面子。你们等着,我敬杯酒就过去。”
“别介啊...你在那里看着他,我们这就过去,必须罚他三杯...”
另一个十分精致的包房,李旭的老丈人孙立国有些蒙圈的开问。
“费厅,叶少说的是哪位?我家姑爷还有让他看重的同学?”
省厅一哥邢朝辉已经起身。
“孙部长,你可是做组织工作的,不知道林非悟是谁?”
孙立国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谁啊?我这还真没什么印象。”
政法书记冯光照咧咧嘴。
“就是我栽在他手上那位,听说...他在上海举行婚礼的时候,首长带着公孙哲彦和叶建国几位同志亲自前往祝贺。你知道他是谁了吧。”
费金明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用听说,我当时就在场,首长还亲自送给非悟一幅字,《佑我华夏》。别说是叶廷飞,就算是叶建国同志在这里,也得去敬酒,走吧,咱们可不能怠慢这位大神...”
孙立国耸了下喉头,这才想起林大供奉到底是何方神圣。
包间内,叶廷飞挂上电话,林非悟白了这货一眼。
“操你大爷,有劲没劲。我是来参加婚礼的,又不是新郎,你们想干啥啊...”
当场开骂太子党大爷,李旭干咽了口唾沫,其他人都是感觉有些惊悚。
叶廷飞嘿嘿一笑。
“行了,咱们先干一杯,我可不能被他们抢了先。”
叶廷飞刚和林非悟干杯,邢朝辉的笑声已经传进屋子。
“非悟,这么不给面子,还得让我们过来敬酒。”
费金明接口。
“你小子来省城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太不把老大哥放在心上了吧...”
冯光照前几年被林非悟收拾过,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林先生,看的李旭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林非悟伸手挠挠头,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和几位大佬碰了碰。
“我就是来参加同学婚礼,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可别冤枉我。”
孙立国上前喊了一声林先生,双手举杯,邢朝辉急忙介绍。
“非悟...这位是孙部长,也是李旭的岳父。他们两家今天都在这里招待宾客,听说你在这里,专门过来敬一杯。”
林非悟姿态摆的很低。
“呦...那我该叫您一声孙叔叔。”
林非悟敢叫,孙立国却是不敢答应。
费金明和邢朝辉都是自称老哥哥,他哪敢在林大供奉面前放肆。
“林先生,久仰大名,一直无缘相见,没想到您是李旭的同学,我干了,您随意...”
这群人的态度,让李旭和张鹏等人下巴掉了一地。
此刻,他们才彻底相信,王景峰所说的一切,八成都是真的。
别说是论财富,就算论人脉,林非悟也得甩他们十万八千里。
邢朝辉和费金明他们并没有在这里久留,各自敬了一杯酒后便是离开。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所有人都是看着林非悟,没有人说话,好像见到了鬼。
李旭根本没资格坐在叶廷飞那一桌,他老丈人走的时候交代他一个政治任务,一定要陪好林非悟这位爷。
李旭尴尬的笑了笑,双手端起酒杯。
“非悟...咱们是好同学,刚才的话您别介意,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您随意,我干了。”
张鹏和王东也是急忙端起酒杯。
“非悟,都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别和我们计较,我们干三杯赔罪。”
林非悟翻了个白眼。
“靠...这是说的什么话,坐在这里的都是同学,好兄弟,好姐妹,没有一个外人。来...大家共同喝一个,祝李董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这场酒下来,林非悟成了神一样的存在,一个个同学虽然猜不透林非悟到底有多牛,但他们知道,在这个国度,至少是在豫省,恐怕没有林非悟摆不平的事。
一群人喝到晚上十点半还没散场,费金明走到包房门口敲敲门。
见到费厅再次过来冲自己招手,林非悟起身走了过去。
“费厅,有事吗?”
费金明揽着林非悟的肩膀。
“走,到那边聊几句,有事情请教。”
林非悟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靠...不会又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吧?”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费金明吐了个烟圈。
“还真是遇到麻烦事了。我们找了两个风水师都没能解决,就算今天没见到你,也准备给你打电话了。”
“费厅,遇到这种事你们应该找特务会啊,找我干嘛...”
“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特务会就那么多人手,这种大不大小不小的事情,他们能推到下个月。既然遇上了,你就帮忙看看。”
“到底啥事,说的这么玄乎,先说给我听听。”
随着费金明的讲述,林非悟的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商城西南大山里有个名叫樱桃沟的镇子,诡异的事情,就发生在这个不算繁华的小镇。
最先出事的,是一个名叫王二赖的混子。
王二赖,三十二岁。从小就喜欢偷鸡摸狗爬墙头,长大后打架斗殴调戏小媳妇,是镇子上出了名的操蛋货。
王二赖品行不好,三十多岁还没有媳妇,靠着打零工挣点钱,回到樱桃沟就去小赌场耍钱。
王二赖喜欢推饼。用他的话说,这种赌法一掀两瞪眼,输赢都快,不像打麻将,净他妈磨指头,坐的屁股疼。
王二赖人品不行,赌博运气也不行,基本十赌九输,没赢过。
但是,就在三个月前,王二赖的手气突然好了起来,一连七天连续赢钱,根本没输过。
王二赖虽然赖皮,但为人挺大方,一连赢了好几万,几乎天天晚上请牌友吃饭喝酒,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可是谁都没想到,就在王二赖赢钱的第八天早上,这货竟然离奇的死在了家中,而且尸体都已经腐烂,散发出浓浓的尸臭味。
警察赶到现场勘察的结果,确定王二赖死亡应该已经超过七天。
令人不解的是,这货昨天晚上还跟几个经常在赌场耍钱的牌友喝酒,怎么就死了好几天呢。
难道,跟他们几个喝酒的是个死人?
经过一番排查,和王二赖喝酒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按照王二赖真实死亡的时间,应该是他从外地回来的那一天晚上。
根据调查,王二赖回镇子上那天并没有去赌场,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从第二天开始,这货就开始赢钱,一发不可收拾。
听完这个案子,林非悟开口问道。
“费厅,王二赖回镇子上那天有人见到他了?”
“对,不止一个人见过他。我们调过监控,这小子是下午四点回的镇子。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有人见到他在街上溜达,后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点意思...死了七天还能和正常人一样跟人打牌喝酒,这可不是一般术士能办到的。七天……是回魂的日子。”
“王二赖的案子还没破,镇子上又离奇死了一个人,情况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林非悟一怔。
“又死了一个?怎么回事?”
第二个死者名叫王鹏,三十五岁,已经成家,有个九岁的女儿。
王鹏在镇子上做水泥生意,前几年效益还不错,最近几年镇子上的人大部分都进城买房,建材生意也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