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江远航就是车神,就是那个自己整天喊着要嫁,要追的男人,千羽如同晴天霹雳,呆愣愣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震惊过后,伴随而来的就是极度的愤怒,因为她觉得江远航欺骗了她,一直都在看她的笑话。
“是不是觉得我当着你的面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喜欢你,想要嫁给你让你很有成就感,所以你才故意不说的?”
千羽说着说着,就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江远航面前一边嘲笑着他,一边想要嫁给他的情景,她就委屈得不行。
其实她也没想过要哭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是江远航,是自己最好姐妹的丈夫,她就情难自禁。
似乎有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在慢慢的离开她的身体,她的内心。
原来,她不能嫁给自己的梦中情人车神,是这样的悲伤。
见她直接哭了起来,江远航被吓了一跳。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千羽对这件事这么在意的。
“千羽,我不是故意……”
就在他想开口解释时,管家等人又追了上来,江远航皱了皱眉,就没有多说什么,眼下逃命最要紧。
“抓稳了。”
管家等人这次学聪明了,他们没有一直跟在江远航身后,而是让人打算让人超车在前,直接拦下江远航。
可惜江远航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根本就不让他们有超车的机会。
见此,管家只得放弃这种做法,他看粉出来,江远航的车技十分了得。
“一二,你们两人直接左右夹击,我就不信这样他还能继续跑。”
管家阴沉着一张脸给手下的人吩咐。
若是他们这么多人围攻江远航一个,还让对方跑了的话,那他们就是真的太丢脸了,回去不仅会被责骂,而且这件事传出去还会被同伴耻笑。
这江远航也没有长个三头六臂,为何他们每次都会在他手上吃亏呢?
见那些人紧紧跟随着他们,千羽也没有时间继续生气,擦干了眼泪帮江远航一起看后面的车子。
“江远航,他们打算左右夹击我们,怎么办?”
“放心,你坐好就行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千羽转头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江远航,心脏忍不住剧烈的跳动起来。
都说男人在认真的时候是最帅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看着此时认真开车的江远航,千羽觉得心脏跳动很快,一种不该有的情绪开始滋生。
江远航早就反光镜里面看到了那些人的举动,不过他根本就不带害怕的,玩赛车,他可是这些人的老祖宗,两者根本没办法比较。
为了迎合那两辆车的夹击,江远航还特意减缓了一下速度,让他们以为是自己的车速变快了。
就在他们两辆车准备撞击江远航的车子时,他突然轰大油门,一脚飞了出去。
而那两辆车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直接碰撞在一起。
并且这次的碰撞还引起了连环反应,那些跟在后面的车子全部撞了上来,给了江远航他们离开的机会。
换了好多路线跑,一直没有见到那些人跟上来之后,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月光下的小河边,江远航躺在河岸的青草地上,而千羽就坐在他的身旁,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享受着只属于这里的宁静。
过了许久,江远航才坐起来,看着千羽认真的开口道:“我并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而是当时的情况,就算我说了我就是车神,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的,相反会觉得我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才那么说的。”
在听到千羽说要嫁给车神时,他就有坦白一切的打算,可是想到他们对他的偏见,他只好什么都不说,因为说了只会被嘲笑,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到时候给他冠上一个为了引起千羽注意力费尽心机的罪名,那他就真的很冤枉了。
千羽听了他的解释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因为她知道江远航说的事实,若是那个时候他承认自己就是车神,一定会引来她无尽的嘲笑,她的确会认为江远航这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不择手段。
可这也不能怪她,谁让江远航隐藏得这么深。
“千羽,你是我老婆最好的朋友,她是真心对你的,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对她的,所以我当时就想着把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只要你见不到车神,你自然就会死心,不会在惦记着他。”
就是因为有这种想法,他后面才没有解释,因为他不知道千羽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后,他们三人应该怎么相处。
千羽明白他的担忧,因为在知道江远航就是车神,而他又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的时候,千羽对他的心思就有了别的变化。
她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江远航。可这段感情注定是无疾而终的。
“江远航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和子晴之间的生活的,但是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现在对你的确有那种心思,不过我相信在过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淡化这种心思的。”
千羽这么诚实的说出对他有意思的话,江远航还挺意外的。
说实话,千羽也是沐子晴那种级别的大美人,不管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极好的,若是他不是沐子晴的老公,肯定回对她心动的。
不过可惜,他现在除了沐子晴,对别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心思。
“我相信你,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手机早在打斗中摔坏了,一直没有打电话回去,也不知道沐子晴有没有着急。
就在江远航转身的那一刻,千羽从身后抱紧了他的腰,哽咽的开口道:“这个拥抱,就当做是你对我的补偿吧,谁让你欺骗我的。”
若是别的男人,面对这样的千羽肯定会产生怜爱之心,可江远航非常的淡定,一定异样的心思都没有。
重生之后,他发现自己除了沐子晴之外,对别的女人就提不起来兴趣,看来他这辈子只能专心搞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