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小鬼都全部都轰走之后,王宇彻底再一次搜索了房间内部,没有监控。
定好的闹钟正点响起。
熟睡了一觉,叶龙鱼生了一个懒腰,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活动身体。
大脑在经过了足够充分的休息之后,显得更加清醒,王宇敲门,手上端着一碗拉面。
正是叶龙鱼在熟睡之前让王宇去办的事,很显然这件事情差不多已经完成了。
自从他醒来之后,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不太对劲,好像很多事情都太过于巧合了。
“叶先生。”
他把一杯牛奶放在了面条的旁边,用纸巾在上方搭成了一个三角形,便于叶龙鱼使用。
“外部监控摄像头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当然在里面放着的那一块钥匙已经消失了。”
在面馆里,叶龙鱼压下的那一张纸条下方就是钥匙的所在地。
北滨海洋博物馆的一个储存舱钥匙。
热腾腾的面条是滚烫的,显然王宇为了快速回来,费了一番心思,倒是个挺好用的人才,这么用着他都有点想,到时候让大千把这人送给自己了。
“检查一下我之前安装在那里的东西。”
后者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话又说回来。
尽管叶龙鱼明白这一场断电是有人蓄意而为,诺亚就是指挥的那一些绑匪的真正幕后黑手,可事情的真相远没有这么简单。
他其实还挺想知道,这些人最后想要的东西真的得手了吗?
要是闹了这么大的事情,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就很有意思了,注意到这一点叶龙鱼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外表皮是由光滑的皮革制作而成。
他倒是觉得要是这些人真的想找东西的话,或许找的会是自己手上的这一个东西,也说不准呢?
毕竟看起来这一个东西价值含量还挺高,想到当时为了把这个东西取出来的操作方式,叶龙鱼就不由自主的沉思了起来。
但叶龙鱼其实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是在乎对方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操作起这一起案件,他似乎是想要达到某种目的,但这种目的又在一定程度上似乎又和对方有点偏差。
叶龙鱼现在看着手上的这一块琥珀,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琥珀的边缘看起来极其光滑平整,上千万你们的时间沉淀,让这一个物品在琥珀内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精华,没有人知道在被琥珀包裹起来的内部究竟是蕴藏着什么神秘的奥秘,但对于叶龙鱼而言,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是一个看起来极其有意思的自然形成琥珀,费劲的原因倒很简单,就是如何在不将这一块物品彻底损毁的前提下,把内部物品完好无损的给展露出来,里面赫然是一块有机物。
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绿色的荧光,但在晚上却又不发光,仅仅只是在有一些光亮的时候记录着那些光亮进行自我反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独特的生物,叶龙鱼歪了歪脑袋,把这一块琥珀拿在手心里面不断折腾。
王宇推开门走了进来,叶龙鱼自然的把琥珀放到了口袋,并没有被对方注意。
“面馆那边的调查还在进行着,拿走钥匙的人不是刀疤脸,而是另一个看起来和那个小男孩长得很像的孩子。”
正说着,他就把自己在监控摄像头看见的那一幕匪夷所思的动作,从监控摄像头里面截取了出来,并把这个场景重新播放给了叶龙鱼看。
“这个时间点。”
王宇用手点了点旁边的记录,然后发现有一只手在经过摄像头的左下角一直摸着,这是叶龙鱼之前随手放在那个桌子上的,可以很好的看清楚整个空间的布局,但很显然此刻已经被什么人给放到了桌子底下,想现在只能够看到一条又一条的人的腿。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时间点,叶龙鱼看了一下,那应该就是在断电发生时候,相互隔绝不到半个小时左右。
“有查到是什么人取走了钥匙吗?”
当然也不能够排除,万一是有一些压根就不认识的人,故意想要蹭饭,然后在那里光明正大的坐下来,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赖皮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甚至数都数不清。
“应该是这个乞丐。”
叶龙鱼看着对方指了指桌子上面出现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似乎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这一个小孩子或许不是他认为的那么不重要。
一个小乞丐身上穿着亚麻色的衣服,而另一个小乞丐身上却穿着深灰色的棉袄,两个人相互拥抱了一下,其中一个让另一个人进去取东西,而在说的同时原本只会安排的人,却已经消失不见,而叶龙鱼可以想象,那一个小乞丐应该就是去了银行。
这些人他们原本想要搞到武器,走的应该是一些比较野的路子,也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的,他们背后还有一条黑色的供应链。
或许在这上面可以做一些文章,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警员应该会对这件事情挺感兴趣。
一旦要查出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说不定很有可能会把一些不太好的犯罪团伙给一锅端。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工具,叶龙鱼脑子里面今天设想了一下,就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大致的方向给捋了出来,当然他现在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一个被留在了原地的那一个小乞丐。
对方出来的时候傻眼了,然后条件反射的看了一下监控,也就是在此刻叶龙鱼和对方在虚空中对视了一眼,下一秒叶龙鱼就按下了暂停键。
“去查一下这个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刻,玉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售的,如果没有错的话,这种玉佩应该不仅仅只有一对。”
巨大的佛像此刻却被雕琢成一块精细的玉佩,看起来极其精小。
定睛一看,却让人不由自主凝神。
这一个玉佩上雕刻的压根就不是什么祈求神明保佑的观音,而是一条脑袋咬着尾巴不断循环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