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批。”
金发男人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个金色的怀表,怀表里面是一张可爱的全家福。
“那些家伙手太长了。”
他沉默的点了一根烟,然后吹了一下,身后就有人给他的肩膀上搭上了一件单衣,他并没有拒绝。
“那个点我们已经控制,我等你的人。”
绿色衣服男人并不意外,不过还是对于对方的这一个手脚麻利的动作,感觉到有一些吃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庆幸自己是和这个家伙进行合作。
“没有关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段时间我会给你再送过去一批。”
眉头微皱,毕竟现在的这个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控制,因为他已经送了不止一批,甚至每一批过去基本上都已经死绝了。
“那些不行。”
金发男人是商量的语气,但内涵的意思却不容置喙,那些家伙已经根本不够格,原本还以为能够有什么作为的那种,这样最终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个时间不仅是那些家伙在和自己争抢的过程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内部也并不是特别的团结,一旦不能够拿出一个得意让人信服的举措的话,那么接下来很有可能他自己的这一个位置的,时不时会遭受到其他人的反驳。
“不惜一切代价。”
随后金发男人让人拿出了一张照片,后者的手下接过的同时把这张照片递到了绿色衣服旁边。
“这个人,我要了。”
穿着绿色衣服的男人刚开始还有一些意外,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惊得动这一位,毕竟这家伙需要的人可不仅仅是普通人那么简单。
他曾经给这家伙送过去了多少专家研究者,但实际上最终得到结果却是无功而返,甚至还有一些人疯了,没错,基本上大部分都疯了,甚至他们为此还特意成立了一家掩人耳目的精神病医院。
“这一位。”
绿色衣服男人沉吟了一会儿,他没有办法立刻保证能够把这件事情办好,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家伙的警惕性实在是太高,甚至于他深厚的势力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动的。
当然最为重要的一点还是在于那一个家伙自身的原因,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至少在他的评价看来他是能够不碰就不碰,甚至绿色衣服压根就没有和这种人打过交道,因为他总觉得一旦和这种人有过接触的话,那么自己说不定很有可能会被对方狠狠的挖下一口肉。
谁不知道这个家伙虽然看起来表面上文质彬彬,但最终所做的一切却能够让人感觉到忍不住后背发凉,尤其是对方在你走第1步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后一步,而是无数结果的最终表现。
“有问题?”
金发把打火机扔到了一边,上方窜动的火苗直接坠入海里,发出了小型的扑通声,溅起了一点海水。
海浪从外部拍打过来,打在巨大的浪上,把上边的一些油的**,一点一点的拖入其中。
“需要时间。”
绿色衣服男人微微点头,很快这两方人满身后,这人就立刻重新回到了游轮,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同时,靠暗向外掉头。
这一场会面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甚至就连这股势力究竟是一人所为,还是多方势力所为,也根本没有任何人清楚,唯一稍微知道点真相的公文包,男人此刻已经在海水里面不断的挣扎,这是一场致命性的赌博。
王宇在其他人把东西全部都收拾完毕之后,登上游轮的最后一秒,从外部冲了过去,下一刻在游轮上方随手从镇中心扔下了一个打火机,扑通一声发出的巨大爆炸,瞬间把整个天空都照亮了。
也正是这一秒,游轮上有人察觉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上方攀爬有人长大了嘴巴,但显然他们这个时候想要的开枪距离已经过远,根本没有办法,只能够忍不住跺跺脚。
“该死的!有漏网之鱼……”
“没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小杂碎而已。”
冲天而起的爆炸声,在接二连三的轰动一瞬间直接朝着王宇的身后躲了过去,王宇身后的那一个纹身也在这一瞬间发出了灼热的痛苦。
这是热浪拍打在身体上面导致的最终结果,比起直接被炸死来说,这玩意儿已经算得上是很好了,王宇冲击到地板上面,在所有人惊讶震**的同时,往旁边的小道上跑了过去。
那里正是废弃别墅区建造之地,很安静,除了一些流浪汉和混混在这里会聚集,时不时的扔上一些瓶瓶罐罐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个人影究竟是谁,而这一个事情也没有引起这两方势力的注意,这是唯一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震惊的,就是这一场爆炸已经最终被一种格外奇特的方式,形成了一个游轮装卸油桶,最终导致的意外事故。
当然,毕竟里面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烧的就剩骨灰了,而在暗部里面躲藏的唯一幸存的家伙们,也根本不清楚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知道根本不能够出去,而一旦出去了,将没有办法再回来。
毕竟那些家伙一出去就直接被人毙了,火光冲天照亮了整座马头,而马头也在烧着的过程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坠落在海里,最终飘**在远处这里,被硬生生的挖下了一块巨大的空间,看起来就像是死神降临一般,让人感觉到震撼。
普通人并没有往这个方向跑的资格,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现在的时间是深夜,一般而言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着来,更何况,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离原本的区域,还存在一大片隔离。
王宇翻滚倒地,整个脸被烧灼的火烧火燎,头发丝儿后方都找了一点火焰,不过被转动的过程中扑灭了。
“呼!”
长呼出一口气,摄像头的内存卡被他死死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