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波涛汹涌,内里内含乾坤状态,自然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到了第2天早上。
基本上全城的人都已经了解到这一个码头出了意外,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这也只是意外而已。
唐大千从**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了别墅里面,立刻起了警戒,但下一秒看清楚对方的脸之后,就知道这小子应该就是之前叶龙鱼看上的王宇。
对方在给自己上药,而后背上一大片的地方全部都是黑色的伤疤,甚至已经有一些还没有愈合在动作的同时,身上还有好多处地方全部都被裂开了。
其实大部分的东西已经被处理完毕,但只剩下的灼伤地方根本没有办法触碰到他,只能够向后直接咬着毛巾把整瓶药全部都向后面打了过去。
忍不住发出那么狠声,让唐大千看着都觉得特别的疼,甚至还感同身受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发现自己好像这段时间今天只是被流放到荒岛,还是挺好的。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旦真的对比了,自己又忍不住庆幸,唐大千出来的声音自然也被王宇给听见了。
他恭敬地站了起来,正想要问好的时候,就直接被唐大千给拦住了,后者立刻抢过了他上药的举动。
“你小子真能忍,换做是我的话,我估计早就疼死了。”
他一边佩服一边说,而唐大千默许了他在他身后上药的举动,就连对方时不时碰到自己的伤口都忍住没有说话,叶龙鱼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唐大千这一个门外汉还在给晚雨上药,就忍不住觉得眼角抽搐。
“我说你可得了吧,别再迫害他了。”
叶龙鱼直接把人给踹开,在旁边拿起了绷带,在这小子的身上缠绕起来,用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一些不错的可以治愈延缓疼痛的镇痛剂插入其中,让绷带成功吸收之后,一点一点长绕在上方。
后者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唐大千注意到这一个反应之后,就忍不住撇了撇嘴。
“怎么着?难不成我还好心办了坏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水岸,油条子被成功带离的城池的最有点远地带,他在那一个海口上被人给救了起来,身上中枪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地方。
有妇人在海边洗衣服,再注意到水里面的颜色有点不对劲的时候,立刻就看见了远处被自己捞起来的一只手。
立刻吓得尖叫,而旁边的人在成功合力把这个人拉上了之后,有人心惊胆战,觉得这个家伙肯定死了,也有人觉得这个家伙没事再探着鼻息的时候,果然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天哪,怎么办?”
就在他想邀打求救电话的时候,手上的手腕立刻被男人给抓住了,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摇了摇头,谁都知道他油条子是码头的头,可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实际上他的心脏是长在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位置。
也正是因为死死的瞒住这一个消息,他就连去医院的情况都很少,而导致他只要调整好呼吸,顺流而下,就像是仰泳一样,让自己的血液流逝的不是那么快的同时,能够成功呼吸,就这么在昏迷了一段时间之后,最终被这一声尖叫给惊醒。
“不要。”
索性现在洗衣服的人不多,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在确认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打电话之后,唯一的男人就把这家伙给扛到了自己的家里面好生照顾。
油条子是最后清醒过来的,看着奇特的天花板就,知道这里应该是贫民窟一带每个地方都有其极为繁华的地方,同样也有略微相对落后发展的地点,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漂流到了这里,而这块区域离他原本所在的那个位置差距何止千百八里。
其实在刚开始听着这些人话里面的音色,他就知道这里或许是和自己之前不一样的地点,昨天晚上的那些海浪的确特别的传奇,尤其是在爆炸衍生的西特反向旋波之后,回流而下的那些水源自然也在一定程度上被冲散了。
最终让油条子在那一块区域内,就有这一股大浪成功推离,一想到昨天晚上能不能惊险的场景,他还能够这么活下来的时候,油条子就忍不住上面冒着冷汗。
毕竟一旦人在水里面泡时间太长,就算防护工作做得再好,也绝对会因为温度低下甚至失血过多而彻底昏死,这种昏死根本在于人彻底晕了过去,将永远没有办法再醒过来。
“你醒过来了啊!”
一个年轻小鬼头,从旁边的门推门而入,想着激灵这样的眼珠子滴溜转,似乎在打量并且评价着这一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叔叔!”
他朝外面喊了一声,在这一个破败的木屋子里面噔噔噔的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些看起来像是特地从外面买过来的小米粥。
“你好!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油条子伸了伸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被包扎的特别合理,甚至专业的手法让他没有感知到有任何的疼痛,就让他吃惊了一瞬,又看了一眼这个小鬼头。
“小朋友,你们……”
“喊什么喊,难道不知道我在这忙着吗?”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对方脸上和油条子在大白天看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出现了两道巨大的伤疤,深不可测,看起来极为吓人。
显然,之前的那一个伤疤或者是因为外出需要而用其他的方式给掩盖了,油条子立刻闭嘴,甭管这种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看到对方脸上有这种东西就知道绝对不可能好惹。
他在心里面想过了很多东西,但全部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打着什么心思,警惕在这一瞬间竖立起来。
“我去,叔叔!你能有什么忙的?快快,这个家伙已经醒了!”
刀把脸横扫了一眼,咬着后门牙槽就把手上的大砍刀扔到了一边。
“我砍柴呢……你是?”
这句话显然是在问油条子,油条子愣了一下,转而咽了咽口水。
“何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