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刀疤脸彻底出去想要找到小鬼头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真的彻底不见了,他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先把这一个小子好好的管理一下。
抽了一根烟用脚碾过的,他觉得有一点不妥的时候,咳了咳嗽,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在之前那些家伙一直穷追不舍的前提下,他受了一点小伤,到现在都还没有好。
“该死的。”
在大街上行走的小鬼头,左顾右盼,在小商贩的摊子上拿了一个烧饼,一边瞅着一边用嘴啃。
毕竟刚才才被自己的叔叔给训了一顿,他自然也知道这种无端的猜忌会有多么的可怕。
从一开始人和人之间就根本没有任何信任,拥有的只是利益相冲突,和相互合作的携手共进。
“一个一个的真的是烦死了!”
他用脚踹了一下石头,石头打到其他人的腿上时,转头看到是一个小屁孩忍不住骂骂咧咧,但又不好意思在大街上和一个小鬼头一般见识,只能够路过的时候骂了句神经病就走了。
“靠,你他妈才神经病,你全家都神经病!”
小鬼头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干脆饼也不吃了,直接把这东西给扔到了垃圾桶里他晃**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晃**到了之前经过摄像头的那一个位置。
绿色衣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似乎已经去处理其他的地方,市集虽然看起来也很热闹,但经过了刚才的奔波,也稍微少了一些人。
“整天就只会训我,好不容易出一个主意,非得把这件事情弄得这么麻烦,难道就没有能够真正解决问题的东西吗?”
在他看来,费脑子是最令人头疼的事情,还不如简单干脆来的妙。
这也是叶龙鱼一开始从这一个小鬼头身上察觉到的危险的感觉,毕竟小孩子如果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话。
又怎么可能会被那么危险的人带在身边呢?何况这一家子都似乎不简单。
“我什么我?”
叶龙鱼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这玩意儿是他刚才过来的时候随手在摊子上面买的。
他并不近视,只是来装装样子而已,用手推了推,从阴影处走出,看起来就像是从古代里面走出来的书生世家。
“我只是来光明正大的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难道有问题?”
斗篷男人被这家伙不要脸的程度给吃惊了,不过实际上这件事情还真的就不一定说得上是谁的。
“明明,明明就是你从银行!该死的!”
察觉到自己说漏嘴,斗篷男人条件反正就想要立刻离开,但下一秒就被封锁住了前方逃跑的路线。
叶龙鱼一脚踹着旁边的垃圾桶,在发出了哐当的咕咚声时,撞到了墙壁,反弹到男人的身上,但男人也不是吃素的,转眼就打滚。
被逼到角落里面,半蹲着!
“想走也是可以的,直接把东西还给我就够了,或者……我想要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
没有人知道叶龙鱼的目光一直在这一个家伙的胸口旁边,他亲眼看见这个家伙把玉石放到了那里。
男人额头细细密密的冒出了冷汗,似乎是牵扯到了旧伤,他看着叶龙鱼的眼神很熟悉,但下一秒就刻意避开了视线。
“我想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利害冲突,不如就此罢手,这一个东西我就带走,这样子的话你也会更加安全。”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察觉到自己没有办法从这四处密闭的环境中逃脱,试探性而又真诚的开口。
“红方和黑方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你,实际上,你已经在他们的名单之中,如果,如果现在再不停止的话,就很有可能白名单将会彻底变成红名单。”
叶龙鱼眼睛微眯,红方和黑方?
他敏锐捕捉到话里面的意思,却对对方最后白名单变红名单,这一句看起来像是威胁的话语不可置否,他压根就不在意,如果说他害怕的话,那么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会接触这种东西。
“你属于哪一方?”
眉眼上挑,叶龙鱼一点一点靠近,左右都被彻底封死。
“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属于任何一方。”
男人似乎有一些犹豫,他看着叶龙鱼,微微张开了嘴,猛然间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但最终却全部都被咽了回去。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机,等时机成熟了,那一刻你将会知道一切,当然或许你自己也有能力能够查到这些,而从一开始有一些秘密就不应该存在。”
斗篷男人拉低着自己的帽子,似乎下定决心下一秒直接朝叶龙鱼的方向冲了过去,一脚踹在叶龙鱼的面前,叶龙鱼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突然只能够显现避开,但旁边的空道确实让了出来。
“以后再见!”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彻底消失在空间内,叶龙鱼并没有上前追赶,而是停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地板上面的一张红色纸牌。
那是一张大鬼王的对子,只是里面的小鬼已经彻底被屠红,而大鬼似乎在嘲笑讽刺小鬼。
叶龙鱼用手捡了起来,在后背上看见一两串数字,那是一个座机号码,区域的定位数显得不确定。
“哟呵,真没有想到居然你们从一开始就搅合在了一起,你和莫二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小巷子的垃圾桶上翻不知何时小鬼头坐在那里,目光通红似的盯着叶龙鱼,就仿佛是一头猛兽盯住了弱小的羔羊,叶龙鱼可不是羔羊。
他把纸牌夹在手心,翻篇而过的同时,上下打量着小鬼。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长高。”
后者绝了想要说话的心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抽搐。
“靠,哪有人一上来就直接看我到底有没有长高,而且我们其实也并没有离开多久好不好?”
“你们?”
叶龙鱼耸耸肩, 将纸牌撕碎扔到了垃圾桶里。
“你的叔叔呢?要想合作的前提,难道不是应该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吗?”
“可我们现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了。”
显然这一个原因,就是和刚才的那一个斗篷男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