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穿着蓝色西装服的男人梳着大背头走了进来,和男人他们所在的那一个位置,擦肩而过。
手上拿着一个定位装置,各种小点点在上面疯狂乱跳,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够迁怒他人,尽管从刚才开始,自己的心情就一直处于压抑的状态。
男人把手上的监控定位装置打开,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个红色的小红点离自己的距离越发靠近,因为刚才询问了前台但遗憾的是并不能够告知客人的主观信息。
就算男人想要证明那两人是自己的父母,却也无可奈何,所以只能够使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方位。
包厢在a435。
位置没有移动,这就是对男人最大的安慰,至少他现在还有时间可以查明那一个肇事车主究竟是谁。
根据记忆,那一个男人穿着红色的高定西装,没有办法查明具体的身份,所以男人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在大门口处的楼梯口旁,倚着旁边的墙壁,一点一点地扫视着进进出出的人。
除了这一点之外,男人也去勘察了一下,有关于那一辆车的车主信息,一样的是在停车场上并没有发现有这一辆车,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已经进入了VIP停车包厢,男人没有办法进入那里。
所以最终只能够选择在这里堵人,看了一眼左手佩戴的钟表,时间大约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就在男人略显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的时候,从电梯口下来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你们……你们还是不是兄弟!一个一个老灌老子酒干什么?”
在男人的身边是一个穿着酒红色衣服的女人,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时间,男人瞳孔微缩,很简单,这个女人他认识。
曾经在自己鉴定殷商出土文物的同时,故意盗窃文物,并直接给自己丢了一个天大的黑锅,差一点就让他成为万人所指的卖国贼!
“谁让你今天意气风发?我们不灌你酒灌谁?”
在电梯里面走出来的最后一个男人把自己身上的酒红色西装披在了兄弟的身上,单手搭过对方的肩膀,摇头晃脑。
“咱兄弟这么多几个就只有你一个人脱单了,靠,都让我羡慕死了?偏偏这么酸,还得让我祝你和大嫂百年好合!”
女人一点一点的把那一件红色衣服搭在醉醺醺男人的身上,笑颜如花的对着旁边自诩为小弟的男人耸了耸肩。
“得了吧,这句话你还是等我们真正领证了再说吧!”
看到红色西装的那一瞬间,男人原本克制的情绪再也没有办法压抑,睁开眼的眸子深沉如水。
诬陷自己险些背上黑锅的女人和肇事将自己双生父母毁得家破人亡的男人。
很好。
男人的面冰冷如霜,抬脚就往前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男人选择坐在叶龙鱼旁边。
这是一个绝佳的可以观察的位置。
古董拍卖是一个流拍,不仅会在上班进行展示,同样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经过有意者的参观。
至于这一个酒店内心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但这的确是一个能够让人鉴赏的好时机。
前几个古董的确拍出了一个不错的价格,但叶龙鱼却兴致缺缺,直到最后出现的那一个青花瓷,让叶龙鱼不由自主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
上面的光线在折射的前提下,形成了一种不太明显的反差,显然不仅是花纹甚至就连在通透度上,都在一定程度上像是仿造品。
“喂,怎么了?”
张长生压低的声音戳了戳叶龙鱼,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没什么。”
叶龙鱼其实也并不想惹事,所以并没有多说,但是当那一个青花瓷在进行轮流查看的时候,就这么平铺在面前。
前面作者的红色西装,男人转头看了一眼叶龙鱼,在注意到对方身上廉价的衣服之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浑身酒气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掩鼻,也真亏这家伙身边坐着的两位有良好的涵养,没有发出愤怒的驱逐。
倒是叶龙鱼身边的男人在见到对方的时候微微一顿,叶龙鱼看了一眼,估摸着也应该是被对方这一股味道给刺激的,没说什么,只是把瓶子递给了对方。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发酒疯的家伙,突如其来暴动,在叶龙鱼抬手的一瞬间,也不知是看好戏还是故意立刻用自己后背一倾,故意碰撞叶龙鱼的手,导致略微一滑,瓶子就这么清脆的碎在了大厅上。
清澈的声音瞬间让自己的所有人全部都愣了,然而因为这种东西就是在叶龙鱼手上接手的,按照惯例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叶龙鱼。
“我的青花瓶!”
在台上的老者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就来这里算得上是作为专家来充场子的结果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瞬间瞳孔突然缩紧。
“哎呀呀,看起来估计这个家伙得赔死了!”
前面的那个红衣男人冷笑,看见不是叶龙鱼身边的那个男人接住,而感觉到略微有一点遗憾,但也不坏,神情愉悦。
“卖身,还是一辈子打工?随你选。”
叶龙鱼目光微敛,在旁边张长生吓得要死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不过赝品而已,一文不值。”
此话一出,所有人哗然。
有人说这个家伙简直是疯了,是脑子有问题,怎么可能现在开始说胡话,也有人说,估摸着应该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而傻了。
“色泽通润,透过光线形成一种浅淡色交汇,这是烧灼的过程中使用的特殊元素而造就的,全部有痕,粗鲁的过程中,在机器运转前提下充分匀模,按照模子来烙印,一印一个准……”
叶龙鱼神色淡然,甚至把上面的所有纹路,还有烧制过程全部都说的一清二楚。
“卧槽好像还真是!”
稍微懂点的人自然也在心里面估量着,时不时有一些窃窃私语传来,但更多却是愈演愈烈的质疑,这下在前方的老者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