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心里面一搁噔,很显然眼前的这一个家伙已经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个样子了。
都说柿子要先找软的捏,所以他立刻把目标锁定了叶龙鱼身边的张长生,如果这个家伙是好说话的话,那么说不定很有可能他们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俘虏,甚至阶下囚。
目光微敛,然而当她再次抬头和叶龙鱼对上视线的时候,却忍不住后背发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散发,而出让人难以置信的同时又产生一丝无端的畏惧。
注意到这一点,张文用力的捏紧了自己的手,却感觉到荒谬和可笑,自己居然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察觉到了这么恐怖的想法,明明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所以我想询问,您想如何解决呢?”
叶龙鱼轻描淡写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然而张文却在里面察觉到了一丝威胁。
能够在这把年纪上当到这个地步,也绝对不可能会是傻子,他沉吟了一会儿,转而猝然一笑。
“既如此,而古董内部的痕迹也是有迹可循,待会我就会让自家鉴定师来进行评定,一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大家一个个绝对的公正的公道!”
说到这里的同时,张文把目光看向了其他人在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掷地有声。
“但在下可以作证,以几十年的鉴宝师名誉,在这里,任何一件古董全部都是货真价实,至于这中间有没有人利用自己的职权来进行谋取私利的话,那是我们北海酒店的耻辱!”
叶龙鱼微微眯起了眼睛,眉眼上挑,这话说的,在场所有人心里面都有了个成算。
毕竟这里的口碑一向挺好,偶尔出现这件事情的确就像是在一锅粥里面掺和了一粒老鼠屎一样,令人觉得难以置信,又带着恶心。
而他的做法就是成功把这粒老鼠屎剔除粥还是那个好粥,至于他们喝下去究竟会不会有其他的东西,那就不一定了。
“大家就当给我个面子,今天的晚饭在下不才就当宴请各位以示赔罪。”
张口闭口压根就没有提及那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西装,男人必须从一开始叶龙鱼就知道,其实会有这么多理由。
全部都是由于有那一个家伙的存在,他并不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并不妨碍他抬眼上的一个人看过去。
结果中意料之外,发现了这一个家伙,看的是自己身边的这一个蓝色衣服男人?
“不行,我不同意,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他,怎么可能!”
老者还在一边不知死活的叫嚣着,然后此刻在场的所有人看见他的目光中,全部都带着些许的怜悯。
无非是一个被推出来当挡箭牌的,至于稍微有点脑子的,其实在这一个地方究竟还能不能够继续合作下去,还是有待商榷的。
但对方这么一搅和,显然是一件并不是很有利的事情, 张文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立刻暗自咒骂了一声,然后拍手让旁边的保安把这一个家伙给拉了下去。
有人窃窃私语,但张文神情自若,他看着叶龙鱼就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特别头疼的东西,当然不外乎叶龙鱼所说的一切的确是真的。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学在一定程度上的确有问题,这件事情稍后再议,但对于他们而言,叶龙鱼能够点出这是一个赝品。
其实从另一种方向上来看是一种极大的好事,除了在当场上会因为这一件事情感觉到受损,但对于长远而言,会很有利。
“不知请问您贵姓?”
他对着叶龙鱼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姿态摆得很足,特别有诚意,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群,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睛一亮。
同时也在心里面不由自主的赞叹,的确,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伙子,他们还不知道名字。
大多数的人都在自己的心里面刻画出叶龙鱼的相貌,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叶龙鱼刚才的那一番话,还有谈吐不凡的姿态,让他们印象深刻,如果能和这一个年轻人交好的话,说不定会对自己有利。
毕竟商人总是会在左右逢源的同时广交良友,至于这个有是不是通过利益相互结合而成的,这就不一定了。
“在下姓叶。”
叶龙鱼摸摸自己的下巴,注意到周围人对自己的态度骤然转变的同时,并没有过多在意,或者说,其实他正是想要引起这种现象。
张远微笑,脸上的皱纹在笑起来的同时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都不像刚才对着叶龙鱼笑眯眯威胁的样子。
“叶先生,很好,从今以后,无论是在哪一个分店,您都是北海酒店的上宾,北海酒店,将恭敬真诚的欢迎您的到来。”
此话一出,大多数的人震惊哗然,谁不知道北海酒店这一句话简直就相当于一张通行令。
本就是如此有才华的年轻人,现在还被北海酒店拉拢的话,在场的所有人脑子里想的第1件事情就是,西海酒店这下完了。
两者原本不相上下,但偏偏确实由于这一个年轻人的加入很有可能会给稳定天平上添加一辆重量级砝码。
叶龙鱼倒是有点意外,不过对于对方的邀请没有理由拒绝,所以他也回忆一个微笑,两只笑面虎,就在这一个和谐的场景中对视一眼,分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张长生站在叶龙鱼身边,莫名感觉到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握紧了手中的VIP卡,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好像自己什么东西都不是。
不过好在他心大,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但心里面终究留了一个疙瘩,人和人的差距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呢?
就像你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赶上那些天赋型选手,迎头而追,最终导致的将会是亲眼目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惨败。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张长生再把这一个想法压了下去,缓缓的,看向了叶龙鱼,后者察觉的视线捕捉回以一笑,张长生扶额,败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