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植物,子弹只能对它产生轻微作用,是不杀死的。
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的植物,可以单挑取胜,这是什么概念。
眼罩男深表怀疑,他只能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大概,自己却不清楚这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
完全看到陈浩阳战胜这些植物的,也只有莎拉和那个打开水龙头的女人。
别的不多说,陈浩阳的本事,让整个避难所的人都倾佩不已。
人们甚至觉得,这个华人小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权威信已经超过了眼罩男。
如此下去,自己的地位岂不是受到动摇了。
他让人把那个惹祸的女人带到了私人审讯室,这儿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错。
女人吓的嘴唇发白:“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原谅我,我只是有洁癖,我只是想洗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你保证?你拿什么来保证?有意思的很,你居然挑战我的权威,还撬开了门锁。”
“……”
“我们所有人都没洗澡,这该死的瘟疫病毒已经害我们回到了原始状态,你当我们都喜欢这样么?贱人。”
“我再也不敢了!”
眼罩男吸了一口烟:“既然咱们是一个避难所的伙伴,我当然不会杀你,毕竟你没有被感染。但我想知道,那个华人小子是怎么把该死的植物给杀死的。”
女人只是说实话:“我看到植物缠绕住他了,可他只是用了力气,用脚踩了那些植物。”
“就这样?”
“是的,植物是被他给踩死的。”
人体的力气能有多大,人可以挣脱掉这些植物么?
眼罩男见过太多的植物杀人情景,再离开的人也无法逃脱这些家伙的缠绕。
他的亲弟弟就是被这些玩意儿给折腾死的,甚至他的女儿也……
“你们都出去吧。”
小弟押着这个女人走了。
眼罩男用遥控器打开了一扇墙,里面还有个笼子,他九岁的女儿站在里面,从耳朵、眼睛、鼻子、嘴巴冒出来的植物,将身体和笼子紧紧缠绕在一起。
“宝贝,爸爸会一直保护你的。”
女儿的眼睛泛白,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跟个僵尸一样,死死盯着他。
笼子外,有一层玻璃,植物穿过笼子的间隙,在玻璃上贴着,那些触须的吸口贪婪的吸着玻璃。
这一幕挺讽刺,好像是人浑身插满了电线,会动的电线。
餐厅内,陈浩阳被人吹捧,仿佛到达人生巅峰。
一个白人站在餐桌上,举杯:“各位!这个华人小子真特么厉害!他居然干掉了植物怪!他是个英雄!”
人群欢呼,举杯示意:“哦!英雄!”
眼罩男走了过来,一如既往的潇洒,他身后的二人眼神专注。
“你好,英雄,你真伟大,居然把植物怪都给收拾了,我佩服你。现在我们要找几个人出去弄点水来,既然你那么厉害,应该当仁不让了。”
莎拉:“不是已经有十个人出去了么?你们这儿还有额外活动?”
“我们不缺食物,冷库里的食物足够维持我们一日两餐,能吃上个把月。但我们需要水,我想很多人都因为缺水而痛苦。”
是,人类离不开水源。
陈浩阳:“行,我去。”
莎拉不同意:“现在城里很危险,没有确切的地方,去哪儿找水源?”
有个人说:“我知道南面有个水厂,不知道有没有被污染。”
眼罩男咧嘴一笑:“非常好,你可以带路,我们的人手不多了,所以这次出去不超过五个人,而且必须在两个小时前赶回来,不能等到天黑。”
莎拉拉住陈浩阳:“你别相信他的话,明显是骗人的,他想要害死你。”
陈浩阳也不是脑残,这么浅显的道理,能不明白么。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带我的女人一起去。”
眼罩男摇头:“不,你必须按照规矩来办事。我这儿的规矩是女人不能离开,一切都交给男人去解决,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我非要带她一起走呢?”
“你不放心么?担心我会害她?你可以问问在场的人,我害死过谁。她得留在这儿,你若是非要带她一起走,我也不会拦着,但你们别指望能再次回到这里来了,食物跟你们就没有关系。”
莎拉:“你去吧,我没事。”
陈浩阳站起来:“可以,就依你所言,但我得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的女人做任何事,我会杀了你。”
陈浩阳抓住桌子的一角,折断,这是钢板桌子。
如此坚硬的东西,经陈浩阳的手轻轻一捏,成了废纸。
“这小子真牛!他手劲大的没边了!”
陈浩阳:“谁要跟我一起去?我向你们保证,我会把你们活着带回来的。”
保证这东西,在瘟疫当头的时代,不可信。
然而,为了水源,还有有人自告奋勇站出来的,除了带路的那个之外,还有两个人。
才四个。
大部分人愿意在正午的时候外出,借助阳光干扰植物人的视线。
四人一辆吉普车,由引路人来开车。
“嗨,小子,你真牛,你的力气惊人,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家伙,你是怎么练的?”
“我天生神力。”
“好好开车,你说南边的水厂,位置清楚么?”
“当然,我家就在那儿附近,我上班的时候每天都得经过那里。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出事,这些植物很喜欢钻水龙头,没准水厂也被它们给占领了。”
“天呐,我宁愿见到植物人,也不想看到那些植物妖怪,它们力气太大了。”
陈浩阳刚走,眼罩男就下令把莎拉给抓起来了,就在娱乐室里。
一帮人在打牌,两名枪手过来就抓她。
“你们干什么?!你个表子养的,你不讲信用!”
眼罩男噘着嘴:“信用得看对什么人,我很怀疑是你放出了水龙头里的植物。瞧,在你跟你那个小老公出现以前,这儿还好好的,没出过问题。”
“你那是污蔑!你踏马个贱人!”
旁边的女人站起来,哭求:“那是我不小心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