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孩儿跑到门口,差点被哈克一枪秒杀。
他的过度紧张救了自己,腿刚迈出门,让一发子弹给吓了回去。
玫瑰暂时用这个医院作为自己的大本营,一楼是有很多植物的,二楼的水管子都被她搞断了,三楼往上,没了水源,植物也不能上的去。
纱布和酒精,三楼也有,而且多的很。
玫瑰在这儿储存了很多食物,不过她身边那些小弟一个都没跟过来。
她是临时逃离黑魁首那座大厦的,只带走了哈克一人。
“你们有避难所?”
“有,不过是一个单眼男在管,那家伙像个邪教头头。”
玫瑰咧嘴:“不错,看来咱们有新地方可以栖身了。”
“纽城的植物太多了,哈克有办法研制出解药来么?”
哈克摆手:“你别什么都指望我,现在这些植物太多了,就是用你的血来制造解药,也是杯水车薪。而且植物才是祸根,解决了那些被感染的人,还会有跟多的人出来。”
玫瑰扎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得想办法搞到一架飞机,离开纽城。如今看来,待在这种地方就跟等死差不多。”
“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么?”
玫瑰:“哈克需要很多研究设备,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能有机会。”
有了玫瑰当队友,感觉怪怪的,这是个很残忍的女人。
下午四点,几人一起回到了避难所。
大门紧闭,保安室的人已经架起枪,屋顶还有三把狙击枪瞄准这辆车。
司机高喊:“是自己人!别开枪!开门,放我们进去!”
玫瑰吸着烟:“陈浩阳,这个避难所真不可靠。”
“我也认为不可靠。”
“应该由我来当老大。”
“你一直都喜欢当老大的。”
眼罩男上了楼顶,用望远镜查看车内的人。
司机再次喊着:“是自己人!快开门!”
有人用喇叭回应:“我们的人都已经回来了,你们不是自己人,请马上离开,否则就要开枪了!”
司机愤恨:“混蛋!你们给了我们空的汽油箱!不然我们不会回来的这么晚!”
“我们自己的人是出去找水的!你们车上什么都没有!”
“那是因为水都不干净了!我们正在逃命!水厂那边——”
擦的一声,狙击枪开动,子弹将司机的眼睛打穿了。
黑人面目抽搐:“真该死!他们要杀了我们!”
眼罩男邪恶的笑着:“快离开这儿吧,除非你们想死,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他拍拍身边的狙击手:“干掉他们,我去吃个牛排,等你的好消息。”
嗖,又是一发子弹,这次没打中人,只是打穿了玻璃。
陈浩阳:“马的!这帮狗日的,看我去教训他们!”
“我来。”
玫瑰打开越野车的车顶,脑袋漏出去,起手就是一枪,准的不要不要的,子弹从一名狙击手的瞄准镜穿过去,打碎了那人的眼镜。
啪啪啪,啪啪啪!机枪对车顶横扫了。
玫瑰坐下来:“怎么样?枪法如何?”
“快趴下!”
玫瑰不顾这些,从车门滚动出去,一枪命中保安室的男子,随后滑步,跪着将两发子弹送入狙击手的口腔和眉心。
门口的拦路鬼搞定了。
“下车吧,现在安全了。”
黑鬼呆滞:“这娘们儿什么来头?她打的太准了。”
眼罩男也没料到四个守门员会挂掉,他从监控看到了这些,赶紧召集十多个**,重新回到制高点。
大喇叭喧哗:“不许前进一步!”
陈浩阳:“我们明明就是自己人!你却六亲不认!我的女人呢?!”
“开枪,杀了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
陈浩阳的身影迅捷,如幻影鬼魅,快速抓住子弹,手掌心七十多发,手一松,子弹散落在地上。
“老大,这家伙是鬼吧?”
陈浩阳:“呵,瞧,你们伤不了我。”
眼罩男抓住莎拉的头发,朝上一拽:“我讨厌华人!你踏马个贱种!想要这贱人的命么?”
“你除了用女人来作挡箭牌,你还能做什么?”
“管用就行。”
“你相信吗?就算你现在对莎拉开枪,我还是可以在半秒钟之内让你死的苦不堪言。”
眼罩男噗嗤一笑:“有意思,我几乎都要相信你的鬼话了,那就来试试看吧。”
玫瑰:“陈浩阳,我以为你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放着我这么性感的你不要,居然找了个不怎么样的,你是眼睛有问题么?”
陈浩阳踢了一下地面,人已然不见了。
眼罩男感觉不妙,手枪扳机叩响!
啪嗒一下,子弹没打着任何东西,手里的人质也不见了。
“你在找我么?”
眼罩男转身,陈浩阳一脚将他从楼上踹了下去。
也就是二楼,不高,否则当场就要嗝屁。
“该死的!”
玫瑰轻轻靠近,枪指着眼罩男:“老帅哥,我有点喜欢你了。”
眼罩男脑袋开瓢,他挂了,剩余的枪手不敢再造次,瞧见了陈浩阳的能耐,他们早就噤若寒蝉。
这个避难所,已经变成了玫瑰的天下,虽说她就哈克一个小弟,可气场强大。
玫瑰在娱乐室,把落难者召集起来,全部自己的领导地位。
陈浩阳带着莎拉去房间里上药,她的腿上、胳膊上,到处都是擦伤,还有被绳子捆扎的痕迹。
“对不起,我应该把你一起带走的。”
“我没事,他只是吓唬吓唬我。”
陈浩阳握着她的胳膊:“这是刀伤。”
“他用我的血来喂食自己的女儿,他女儿被感染了,就在他的私人房间里。”
二人来到那个屋子,莎拉熟悉流程,用遥控器打开了墙壁机关。
铁笼里的小姑娘,脸色好了不少,那些植物也没有了,她的眼睛现在是灰色,不是纯种的白色。
“能放我出去么?我肚子很饿。”
陈浩阳贴近:“你记得自己的名字么?”
“我叫琴,是我爸爸把我关在这里的,好多天了。”
感染者也会觉得饥饿,却不会眼珠转灰,而是更白。
莎拉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