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永远是那么动听。
第一站,他们被带到了教堂,因为自称是教徒,所以先要祷告。
入乡随俗吧,陈浩阳站在人群里,其实来的人里,就他一个不是基督徒,其他人会跟着念圣经,他的嘴巴乱动,没发出声响。
“欢迎我们的新兄弟姐妹来到,他们的到来,是上帝的安排。”
陈浩阳真想笑,很逗比。
“这位兄弟,你在笑什么?”
“我……我只是觉得你的话很精妙。”
神父绽开笑颜:“这太神奇了,你能告诉我,精妙在什么地方么?”
陈浩阳小声问旁边的莎拉:“我该怎么回答?”
“我哪儿知道,听讲读是不能乱发出声音的。”
“这位兄弟?请你回答我。”
“哦,我是有感而发,我相信上帝是会护佑我们的,直到灾难过去。”
不知道这么说行不行,拍上帝的马屁总没错吧。
神父满意点头:“你得到了主的福音,这是非常有意义的。”
礼拜完毕,他们就被分配到了各自的住所,男人和男人住,女人和女人住,规矩必须有。
不是基督徒杜绝男女关系,是为了结婚前的清白,若的确是夫妻,那则单独给你安排一个房间。
吃过晚饭,白妞和莎拉进了房间,正好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世界。
“莎拉,没有把你跟帅哥分到一起,你很失落吧。”
“我可不那么**,我看是你想要男人了。”
“吃饭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有声音,有人喊叫。”
莎拉:“是么,我没听到,如果有,陈浩阳肯定第一个听到,他的听力异于常人。”
“你还别说他,自打之前他搞了石头的能量之后,他的一部分能力就退化了,听力也不行了。我听他自己说的。”
这事,莎拉还不知道呢。
小镇的晚上非常热闹,人们围在篝火旁,载歌载舞,还要祷告。
真不知道这些人一天要祷告多少次,基督教没那么复杂吧,搞的跟邪教似的。
人群有说有笑之时,一个中年男子被拉拽到了篝火中间,瞬时,全场一片肃静。
这个男子脸上都是伤痕,衣服也划破,皮肤上带血痕。
警长提着他在这里蹲下,冷冰冰的甩着。
“陈浩阳,这些人要干什么。”
“天知道。”
神父夹带圣经来到,和善的看着在场每一个人:“万能的主有怜悯之心,但不接受叛徒。这个人玷污了一切,他是罪人。”
中年男子哭泣着,但没反抗,他浑身都被绳子捆着。
警长举起了枪,正对他的后脑勺。
莎拉叫喊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杀害无辜!”
神父:“孩子,你根本不了解他犯下的罪过有多严重,他领取了神赐予的食物,却要逃离这里。他的行径堪比犹大,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真的是神父么?这是草菅人命,他想走,你就让他走好了,我母亲就是基督徒,做过修女,她没你这么恶毒。”
“恶毒?孩子,你是在玷污神,你在玷污上帝。”
“不能随便杀人,他根本没犯法,你们不能这样!”
神父高声嚷道:“这个世界充满了罪人,所以神把瘟疫降临到这里,就是对我们的不满!如果我们再不感受主的旨意,我们会大难临头的。”
众人跟着呼喊:“处决他!处决他!”
妈呀,这是教徒么,这是一帮入魔的刽子手。
莎拉把话留给陈浩阳:“上!”
“不许杀人!”
神父:“年轻人,你根本不懂,我们不是杀他,我们是在净化他,他的行为已经充满罪恶,肮脏无比。”
“老子的话你没听懂啊?我说,不许杀人。”
警长把枪对准了陈浩阳。
“怎么,要杀我?我也得罪上帝了?”
神父看了他一阵:“污泥主的意志,都是对神明的亵渎。你们刚来到这里,不了解我们,我不怪你们,但请不要妨碍我们,或者你们可以现在就离开。”
“我是要走,我的朋友也不会留在这儿,但我最看不过眼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
警长手中的枪飘起来了,黑夜中,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无影无踪。
陈浩阳张开双臂:“我就是上帝的使者!你们应该认我为老大,明白么?!兔崽子们!”
神父撕咬下唇,他有点吃惊,但眼神很凶:“年轻人,你这是对上帝的亵渎。”
“哦?你的话就不是亵渎了,这些规矩是你老爸老妈交给你的?马上放了这个人,否则你们跟那枪一样,飞到月球上去。”
横的怕更横的,陈浩阳那一手本事,让神父抓狂。
他还是放了那个人,然后跟警长一起去了教堂。
“这个小子有特异功能,我的枪就从手里飞起来了,抓都抓不住。”
“我们的食物就快吃完了,现在不弄死个把人,我们很快就要吃木头,我们需要肉。”
“或许,我们可以乘他们睡着的时候,把他们抓起来。”
警长,根本就不是警长,他是这个小镇上的一员,只是宰了个警长,把车和衣服都给抢过来了。
拦路救人也是幌子,他们在食人肉,健康的人,这是维持生计的必需品。
本来他们也没打算让陈浩阳等人离开。
“他们会不会真有奇特的能力,除了那个男的,还有剩下的人。”
神父:“我猜是个意外,他们从纽城来,也许是被感染了,只不过时机还没到变异的程度。普通人不可能有这种力量,那个男人的皮肤很白,白的吓人。”
“……”
“这样吧,先从那两个女人下手。”
也是,单独对付陈浩阳太冒险了,他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这谁知道。
任何时候,手里有了人质就有底气。
镇子的篝火旁,被救的男子面容沮丧,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他跟老婆已经来的这里,也是路上被人接过来的,但他老婆突然就不见了,也没人说看到。
他感觉这里有邪气,所以想着逃跑,不想轻易就被抓住。
“你老婆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