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有话想跟你说,他就在教堂里。”
“你根本不是个警长,对不对?”
对方笑着:“是不是的,有什么关系么?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很疯狂了,需要有神明出来管理,我很乐意当神父的兄弟。”
来到教堂,烛光摇曳,神父前面站着几个男女,他自己则背对着门口,双手放在胸前,对着耶稣的画像,口中喃喃低语。
“神父,他来了。”
神父拿起圣经,他始终抱着这本书,微笑着面对陈浩阳。
“兄弟,你睡的好么?”
陈浩阳:“昨天晚上我就说过,不许你杀人,看来你没听见,我得教训教训你这个老东西。”
“人不是我杀的,我从来不杀人,我只是净化。”
“好啊,很有趣的说法,那我也来净化净化你。”
陈浩阳身体一倾,他已经来到九米多远的地方,手握住神父的脖子。
“我现在要替神来净化你,还有遗言么?”
神父拿着一个东西,手上的戒指,那是莎拉的戒指。
他松手了:“你抓了莎拉。”
“那个姐妹是叫莎拉么?我并不知晓,不过她让我转告你,她现在很安全,你的罪孽太深,暂时不能见到她了。”
“你想怎么样?”
神父:“我特别好奇,你是怎么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的,这是不被允许的,是一种反抗意志。”
“莎拉到底在哪儿?!”
“嚯嚯,兄弟,你情绪激动了,这不好。我认为你可以安静下来,听我慢慢的解释。”
陈浩阳眼神发狠:“我再问一次,莎拉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凶残的样子,自己并未察觉,但这个地方的蜡烛变暗了,整个房子一片黑寂,玻璃窗户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笼罩起来。
神父盯着这一切:“哦,天呐,你有神奇的能力,你像个老巫婆一样。你愿意加入到我们当中来么?我可以指引你,让你成为神的仆人。”
“我的话,你听不懂么?”
“我知道你的诉求,你想见那两个女人,你想狠狠的干过她们,神爱世人,我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但前提是,你必须效忠神,可以么?”
“我特么真想揍死你……”
神父将一本圣经搁在陈浩阳手中:“来吧,我的兄弟,接受它,你就成了上帝的使者。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一切命令,只有这样,那两个女人的性命才能保留。”
“你倒不怕天打雷劈。”
陈浩阳完全可以杀掉他们,他也有了这个心思。
神父很精明,他看出了陈浩阳的想法:“哦,兄弟,你的眼睛可以杀人。不过我告诉你,她们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你在这个镇上的所有角落都难以找到她们。”
听不到莎拉的心跳,他的耳朵就跟普通人一样,任何奇怪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自己都招架不了的能力,就像恶魔一样。
陈浩阳坐在椅子上,郁闷无比,昨天晚上,他就应该看出这帮人不是好鸟,应该把他们斩尽杀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的兄弟,你是自由的,在这个镇上,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女人也随便你挑,你手捧圣经,是神的仆人,不会有人怪罪你的,更不会有反抗。”
陈浩阳:“我看见你,我都觉得恶心。”
警长等半天了,他说:“今天天气不错,咱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出去打猎,会有猎物上门的。有了你的能力,我也不需要再伪装什么了。”
面对怪物,陈浩阳毫不担心,现在居然栽在了人的手上。
这真好笑啊,是一种讽刺,人比怪物更加危险。
警长开着警车,打着音乐,那种轻音乐,听着可以让人跳舞,他爱死了。
“兄弟,抽烟么?”
“滚尼玛的。”
“呵呵,你要是个普通人,我已经一枪崩掉你了,神父很欣赏你。我们最初的想法是干掉你,现在却要合作,我很荣幸。”
车在公路上慢悠悠的行驶着,他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玩乐。
开了一阵,这个男人就自言自语:“我以前有个美丽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惜她们都离我而去了,找了个小白脸。然后我就送他们上西天了。”
“你杀了自己的女儿。”
“这是一种净化,这不是杀死!我爱她们,可她们却背叛了我,她们是犹大,是反基督者!是罪人!”
陈浩阳挖苦:“像你这种人,活着也是累赘,只有傻瓜才愿意跟着你,你老婆的做法很明智。”
“呵,你想激怒我?我心如止水。”
“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警长将烟头丢出窗外:“因为她们跟着她们那该死的娼妇母亲一起跑了,这就是对我的背叛。我是她们的天。”
“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去纽城边缘,会遇到幸存者的,只要走上一圈,肯定可以遇到,我有经验。”
“你不怕遇到植物人?还有红色野兽。”
警长眼睛眯着:“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什么是红色野兽?”
呵,他一无所知,陈浩阳也懒得说。
“那两个女人安全么?”
“当然,神父还需要你的合作,你会成为我们小镇的名人,她们不会有事的。”
“我怎么才能知道她们海活着。”
“嗯……我会让那个女人每天给你写信,这样你就不孤单了。”
车子行驶了三个钟头,路边真有一辆车,大众轿车,也是冒烟了,车身上没有弹孔,一对男女蹲在车前,露出希望的表情,她们在冲过来的警车挥手。
警长停车了:“呵,生意上门了。”
现在,警长完全变了一副嘴脸,有些温柔的说着话。
“你们是从纽城过来的么?”
女人过来抓住他的手:“是的,是的!我们遇到麻烦了,城里糟透了,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从德洛城来,那边情况也很糟糕,我们正要找一个镇子,有人说镇子上有足够的水和食物,还有幸存者。”
“镇子?我们刚从城里过来,那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