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有人拿起了话筒。
“请不要反抗!放下武器!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呵呵,老掉牙的词,不伤害干嘛还都端着枪,想要空手套白狼么。
陈浩阳捏住琳达的武器:“别乱杀人!”
话筒又喊话了:“车你们可以开走!但是车上的东西必须留下!”
东西?军用口粮和啤酒?要不就是武器弹药?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这些东西少了哪一样都不行。
琳达嘶声力竭的喊道:“不可能!我们需要这些东西!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女士!请别误会!车上有一份文件!是有关特质药水的!这是消除灾难的重要研究成果!希望你们不要有顾忌!”
琳达看着瞄准镜的那一头:“切,这些家伙,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只要我们放松警惕,他们就能活捉我们。”
莎拉:“这太疯狂了,我们居然跟军队为敌,我是个记者。”
“你现在不是记者了,你就是个逃命的绵羊,你得拿上武器跟这帮公猪较量。姐妹儿,你明白我的话么?”
陈浩阳突然看向公路的右边:“红野兽。”
“你说什么?”
他指着路的西南方向:“一头红野兽,我看见它了,都别出声。”
琳达看不到,天色太黑了。
“这些家伙真是无孔不入啊,居然能跑到这里来,怪胎,从地狱里被放出来的怪胎,我希望那怪胎能搞定这几个士兵。”
几个士兵刚转过身,手电一照,看见了十米开外的大家伙。
“射击!快射击!”
枪声,叫喊声,连成一片,可怜的几个士兵,不到半分钟就被干掉,他们的车也被碾压了。
红野兽吃人很浪费,咬下一条胳膊,而后遍走的无影无踪。
琳达长吁一口气:“真特么的,到处都是这种狗东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干净离开这里。”
“还是等等吧,车子的声响会引起那家伙的警觉,它可能要跟上。这东西的移动速度太快了,车子开足了马力也追不上。”
等了半个钟头,完全安静之后,三个人才上车。
琳达在车座后面发现一个军用公文包,打开来看,才知道那些士兵说的是真话。
真的有一个化学报告,上面是关于特殊子弹的制作,这种子弹需要用特质药水,对那种植物有很大的麻痹作用,可以另其瘫痪几十分钟。
几十分钟就足够了,然后再烧死,任何一种生物都惧怕火。
琳达:“你找到了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化学成果,军方有人研制出了一种对付植物的药水,涂抹在子弹上,咱们窃取了国家机密……上帝啊,这次叛国罪名都成立了。”
琳达将报告抽了过去,一边看一边开车,然后递给了后面的莎拉。
“既然已经这样了,事情不可避免,咱们还是别跟军方接触了。”
“这东西不能留在我们身边,我们会被军方追杀的。”
“你把这个东西从头到尾的背诵下来,军方还敢对你动手么……嗯,等等,咱们两个人,一个人背一半,这样最好,反正陈浩阳不怕被搞死。”
三个小时后,天已然蒙蒙亮,还有八公里就到下一站了。
很快,不会太久,这车性能真好。
呼呼,呼呼……车上了一个小坡,然后向下,几公里的距离,完全看得见高楼大厦,这个城市比之前那个小了很多。
同样的,楼层有绿色植物缠绕。
“这帮植物窜的还真快,用不了几个月,全美都得沦陷了。电影史上还没这么可怕的剧情,我真替世界担忧啊。”
莎拉到现在都没休息,五页纸,她烂熟于心。
做过记者,背诵就是小意思,要不是在紧张和惊恐的条件下,她的背诵速度还会更快。
“琳达,你去看看吧,我已经背下来了。”
琳达一接过去,简直吐血:“该死的……我高中毕业,让我背这些玩意儿,还不如把我给杀了呢。你保护我就行了,我不背了。”
城市入口有裂缝,跟地震过似的,还有军车,不过已经没有士兵在把守了。
对他们而言,没有军队的路卡是好事。
车进入城市,那些老百姓都在店铺内,门紧闭着,有些还拉上了帘子,小孩最喜欢看风景。
莎拉:“这些人在害怕什么?红野兽?”
琳达车速放慢,直至熄火,她打开车门,给自己武装了匕首和枪弹:“下车吧,这儿没事。”
“你确定么?那些人可以打死我们的。”
“咱们穿的是军装,是迷彩服,你见过老百姓敢对军队开枪么?”
那倒是,陈浩阳和莎拉一起下车,街道两旁,楼上楼下的人都盯着他们看呢。
琳达带着墨镜,像个女版的魂斗罗,胸口还有一枚十字架,性感十足,这军装穿在她身上,在太阳光线下,格外抢眼,她的性格比较中性,莎拉穿军服的样子就不像女强人了。
“你们别怕!我们是路过的!”
无人敢开门,他们在看外头。
琳达对着天空扫了一梭子:“我们不是坏人!有没有食物和水?!”
这帮民众是得了痴呆症么,竟敢不知道出来,大街上那么安静,安全到了极点。
“琳达,别喊了,他们肯定是被吓怕了。”
暴脾气的女人,不会等待,琳达用枪打碎了最近一扇门的锁头,踢开饭馆的门。
门内十几个人,其中三个孩子,他们手持餐具,可怜兮兮的对着来人。
“你们干嘛?我又不是坏人,只是讨点吃喝。你们被植物吓破胆了么?”
一个女的问:“你是军方的人?”
“这又什么区别么?”
“军方已经放弃我们了,上周,军方受到了感染,他们都成了植物人,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琳达摘下眼镜,一腿放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喝:“我们是土匪,从纽城来。”
“纽城?不可能,那个地方已经没救了。”
陈浩阳的脚一踏进门,这儿的幸存者便吓得躲到角落里去。
他带着墨镜,肤色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