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骨头上,不疼,但有点痒,皮肤还是会破开一些。
陈浩阳抠入肉内,将那颗子弹愤恨的捏了出来:“琳达,你怎么样了?”
莎拉:“你中枪了!”
“没事,你看看她怎么样吧。”
琳达的血色正在转红,她的伤口奇妙的复原了。
“陈浩阳,你可真牛,你的血居然可以让伤口复原。”
“扯这些废话干嘛,我们的目标太明显了,得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藏个屁哦,满大街的店铺和楼层都关着门窗,那些平民躲在里头,也不怕闷死了。
蹭,子弹打在陈浩阳的肩膀上,跟个大雨点落下来似的。
幸好狙击手打的是驾驶员的位置,要是打在后面,这两个女人可都没好结果。
啪,嗯?打哪儿了?
明显听见子弹打中车的,可是车顶安然无恙。
莎拉摸摸自己身上:“琳达,你没中弹吧?”
琳达回过神来:“不好!他们打的是油箱!快跳车!”
陈浩阳抓住莎拉和琳达,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两个人给提出去了,只是自己的速度还不够快,车子发生了爆炸,轰的一下,耳鸣、还有烈火。
莎拉和琳达趴在地上,看着这辆车成了废铁,可不见陈浩阳出来。
“陈浩阳!陈浩阳!”
琳达拉着她:“先别管他了!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
“陈浩阳,他已经还活着,他是不死之身!”
“那就更不要管这个家伙了。”
琳达只剩下一把散弹枪了,子弹也不够,四下里张望,能躲的地方,只有马路边的一个井盖,去下水道!
“莎拉!快下来!”
她不下来,硬是被琳达给拽下去了。
阴暗的下水道,还有植物和生物的腥臭味,手电照着,内壁上的植物在动。
不是吧,这些东西走哪儿都不消停啊。
两边的植物贴着水管延伸过来,莎拉抓住,猛的一拉,直接撕成两半,嚯嚯,陈浩阳的血很管用,她的力气有些惊人了。
“莎拉!躲在我身后!”
更多的植物过来了,莎拉只能蹲在地上,站起来会碰到头顶的植物。
外边,植物人的车子已经赶到,炸毁的车子还在冒火星子。
“那三个人死了么?尸体在哪儿?”
几个植物人忙着用器具撩开已经损坏的铁壳子,在一堆残渣中看到了男子尸体,就是陈浩阳了。
他的衣服全部烧坏,头发也烧掉了大半,身体皮肤多处破损,血迹斑斑。
“他死了。”
“那两个女人呢?”
“谁知道,也许已经化成灰了。”
“狗屁!至少应该还剩下骨头渣子。”
“这小子居然没有四分五裂。”
一个植物人蹲在地上,手贴着陈浩阳的胸口:“他……还有心跳。”
“你在说什么?他已经死了。”
“是真的,你自己来看看。”
果然不假,陈浩阳的心跳很平常,就跟正常人一样。
“还有这种事,福大命大呀,把他待回去吧,我感觉这小子有超能力。”
下水道里,琳达依靠自己的实力将莎拉带到了另一个出口,从井盖出去,两个人浑身都是脏臭的,下水道的东西本身就很恶心。
莎拉被吓的不轻,神智有点迷惘。
“嗨,莎拉!你能听到我么?说话,可以听到我么?!”
真特么活见鬼了,陈浩阳的情况不知道,要是莎拉再嗝屁,她就得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了。
旁边有扇门,不知道里头是干什么的。
琳达拍门,门上多了两个手印,她哪儿知道自己的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没过一分钟,门上的小窗拉开,一个老头仰着头朝外看:“你们是谁?”
“我们正在被追赶,那些植物怪胎惹的祸,能放我们进去么?有水么?”
老头拉开了门,果真是个好心人,里头安静的不得了,黑乎乎的,门窗全都锁上了,还用木板钉死了,只有桌上放着蜡烛。
咦?一间小酒吧。
“你们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琳达:“是的,我们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
“下水道?那地方全是植物,你们没被感染么?”
琳达:“要是被感染了,我就不是现在这样落魄了,有水么?我想洗个澡。”
奢侈的要死,这年头,哪里还有水,老头丢了几件旧衣服给她。
“擦擦吧,你的朋友怎么了?”
“没吓着了。”
琳达当着老头的面就开始擦身子,也不避讳,从死亡中爬出来的人,压根就不在意这些细节。
“姑娘,我可有心脏病,你或许应该去包间里擦干净。”
“现在还讲究这些,命都差点没了。老先生,有吃的么?”
老头走路有点瘸,但是个百分百的好心人,他去吧台后边拿了两个面包出来,还有酒。
“谢谢。”
“不客气,这儿什么都缺,就是酒水管够。”
琳达咀嚼着,舒坦的很:“你是这家酒吧的负责人?”
“这家酒吧是我儿子开的,他成了植物人了,但良心还没坏透,他负责这条街,暗中保护我,给我送了很多食物。”
“我以为植物人都六亲不认了。”
“并不是这样,他们跟某个东西……我不清楚那是什么,似乎有连接,但我儿子的级别还不够,不能直接联系到这个东西。他私底下帮助我,我……”
“你说的东西是什么?母体?”
老头:“有母体这个说法么?我恐怕无心去过问了,我只想在夹缝中多活几天。要是植物人大军发现了我,我也只有等死了。你的朋友需要就医。”
“这儿没医生。”
“你们从哪儿来?”
琳达一边给自己的胸口上药,一边回答:“纽城,不过现在成了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儿已经彻底成了植物人和某种怪兽的殖民地,这些东西很快就会遍布全美。”
咚咚咚。
琳达警觉的提着枪:“谁?”
“嘘……肯定是我的儿子来了,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给我送吃的。”
琳达拉开保险栓,跃跃欲试。
“我救了你们,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儿子。”
“可他是植物人,他会杀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