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夜宵么？刚才的牛排没有吃完。”
阿肯叹着气：“我给你们去找，后头有一个冰库，里面有死掉的驯鹿，我已经把肉切下来了，可以烤着吃，但我没有酒了，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喝过酒了。”
琳达：“多谢了，你父亲的死，我很抱歉，我没能及时拦着他。”
男的压抑，去后面的屋子了。
他的腿还是瘸，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走起来显得难看。
这个植物人兄弟还有不错的厨艺，他把鹿肉烹饪好了，撒上椒盐，端到两位女士面前。
莎拉闻着就香：“天呐，你太可爱了。”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没有多余的酒来伺候你们。”
琳达用叉子示意他坐下：“你为什么不跟那些植物人同仇敌忾？他们当人类是仇敌，他们想要称霸全美，甚至是世界。”
“我没什么想法，我只是……我只是想照顾好我的父亲而已，不想我未婚妻的事在我父亲身上重演。”
“你愿意帮我们找到那个华人么？”
阿肯有点笑容，也有点苦涩：“我认识一个人，跟我一样的人，他的兄弟被那些人给杀害了，现在他在那座大厦做一名看守员，他有办法弄到大厦的地图，有了地形图，我们就可以进去。”
“真的？和你一样的人？”
“对，但我不能就这样子回去，腿部受伤，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得等我恢复了才行。可是……我一天不巡夜，被其他人知道的话，那就惨了。”
莎拉说：“你的腿伤可以说是被人偷袭的，但你没发现那个人。”
这种话，连琳达这关都过不去，她提示着：“来不及了，另一个植物人死在了酒吧里，还有阿肯的父亲，那些人只要通过身份甄别，很快就会发现阿肯背叛了他们。”
那么一来，阿肯自己也不安全了。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么？
琳达：“有一个办法可行，咱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在他们发现酒吧里的尸体之前，尽快赶到那座大厦去，我们伪装成植物人的样子，把陈浩阳给找到，必须救他，他是我们的保护伞。”
“可是他的腿受伤了。”
阿肯捂着腿，伤疤没有恢复，因为他的血吸的不够充足，但也没可能让人吸干琳达。
左右权衡之下，还是按照琳达的办法，就说遇到麻烦了，城里还有枪手。
阿肯将房间里拿出一瓶白色的粉末，还有一罐绿油油的东西。
“这是涂抹在身上的么？”
“对，本身这是我转移我父亲的时候用的，他没用，所以还在酒吧里头，白色的粉末先擦遍全身，然后再用绿色的植物油涂抹在身上。”
莎拉闻到味道，很恶心：“你确定要涂这种东西么？还得全身都涂，我都要吐了。”
琳达以身作则，先开始擦胳膊：“莎拉，这总比去下水道轻巧多了吧，想要找到你的男人，你就必须这么做，来，我帮你涂。”
等到她们全部涂抹完毕，对着镜子照的时候，就跟个四不像似的。
镜子里的自己……像印第安人。
莎拉很怀疑：“这能管用么？”
“差不多吧，很多植物人都喜欢化妆，还搞化装舞会，和普通人一样。只要味道对就可以了，宁可浓一些，也不能让他们闻出你们身上的人味儿。”
琳达负责开车，由这个植物人指引方向，他看上去很紧张。
“你还行么？男人。”
“你别这么称呼我，我很心虚，我有点害怕，他们处决自己人的方式有点恐怖，分尸。”
琳达：“你不是不会感觉到疼痛么？”
“是没有多少疼痛，只是视觉会受到刺激，在真正断气之前，疼不到哪儿去。若是把我绑在烈日下暴晒，或者把我活活烧死，那我会痛不欲生的。”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那座大厦到了，附近的十多个街道的路口都有路卡，还有植物人把手，武器精良。
阿肯：“你们装作哑巴，别开口说话，别让他们闻到你们的人味儿，天黑了，越是这个时候，他们的嗅觉越灵敏。”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好像是跟那些军队的人玩障眼法似的。
琳达停车了，莎拉的心怦怦乱跳，紧紧抓着身边的阿肯。
有人过来了，冲车内撇视：“哦，美女啊，你们是谁的人，是巡逻队么？这么晚回这边干什么？”
琳达不开口，就是噘嘴给了这个男人一个象征性的吻。
那没用，植物人都是性无能，对男女一视同仁。
后头的阿肯凑过来：“她们两个人是哑巴，已经被我转化了，从西头那边看到的人，她们很有姿色，我得贡献给那些大人物，这样我可以不用再出去巡逻了。”
“你是阿肯？”
“呵，哥，你还记得我。”
“你经常巡夜，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你今天没去巡夜么？”
阿肯笑着：“巡夜永远是小卒子，我得博得大人物的芳心。”
莎拉纳闷：“他们不是无能的男人么？送女人有什么用？”
“闭嘴。”琳达掐了她一下。
随口两句话，已经有人味儿了。
车外的人凑进来闻了闻：“嗯……这个味道真臭。”
“哦，我在垃圾场发现她们的，你没看她们身上很脏么。”
“好吧，你过去吧，都是熟人了，用不着检查。”
琳达长吁一口气，总算可以放松了。
车子穿越路障，往下一个路障而去，到达大厦外，还得经过两个路障，层层保护。
“阿肯，你要把我们献给大人物？”
“只是说法，那些自命不凡的植物人，自以为有点号召力，他们喜欢欣赏女人跳舞，以此来获得满足感，也是仅此而已。”
突然，阿肯刹车了。
因为前面的路障正好被送来两个尸体，就是他的父亲，还有那个壮汉。
奶奶的，这么就那么巧呢。
琳达：“该死，我们可以退回去么？”
阿肯前后看看，摇头：“不可能了，一旦进来了，就出不去了。我刚才可是说带你们去见大人物的，总得有理由退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