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去碰了一下,奈何温度太高,她的手指都气泡了。
“法克!法克!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修女问道:“你给了恶魔什么赠品?”
是啊,这个问题好怪,陈浩阳见到了那个自称达林的家伙,但他完全就是个人类,眼睛也不红,而且没有向他索要任何东西。
“我……我没有感觉到损失了什么。”
“这不可能,恶魔不会白白给你这个印记的,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有了这个印记之后,你跟那些怪物等于签订了契约,你完全代表这些恶魔,但凡是三种恶魔的追随者,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你还可以控制它们。”
“怎么控制?”
“那得看你自己,我怎么会知道呢。”
陈浩阳握了握拳头,这个印记是永远都无法消失了,连在血肉之中,像是纹身。
按照修女的说法,他会损失一些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忽然间,他想到了女儿陈萱,他还记得自己女儿的联系方式,好久没有联系了,这个地方的电话应该是通的,
赶紧打一个电话试试。
他跑到楼下,用座机给远在华夏的女儿打电话。
号码嘟嘟了十几声,通了。
“喂?!萱萱么?”
“是我,我是陈萱,你是谁啊?”
“我是你爸爸,我是陈浩阳。”
“你是我爸爸?我还是爸爸呢,神经病!”
电话挂断了,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失去珍爱的东西?
陈浩阳不能服输,继续打这个电话:“喂!等等!你先别挂,我真是陈浩阳,我现在在美帝呢!咱们分别的,我——”
陈萱郁闷的说道:“我爸叫陈飞,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兄弟,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想泡妞就直说,干嘛用这种办法来勾搭女人。”
电话再一次挂断了。
陈浩阳呆若木鸡,情况变了,自己的女儿不认识自己了,陈飞又是谁?
琳达和莎拉从楼上下来。
“你打电话给谁?”
“我的女儿,陈萱,她……她不认识我了。”
修女叹着气下楼:“事实就是这样的,最珍爱的东西失去了,至少恶魔给你留了情面,没有直接让你的女儿消失,但你永远不可能做她的父亲了。你来自另一个时间点。”
陈浩阳:“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神智在游离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几十年以后的一个女人,但在你进入那扇门之后,我就彻底捕捉不到信号了。”
“我想,是不是我永远都回不去了?”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有人齐集了三颗宝石,我是被宝石的力量带到这个时间点的,我一直都想回去,我想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那就必须重新找到三颗宝石。”
陈浩阳无奈啊:“找不到了,其中一颗宝石已经被毁了,如果我找到其他的宝石,是不是可以回去?”
同样的三颗宝石,都不可能准确回到那个时间去,更何况是新的宝石。
连莎拉都猜得到结果,她说:“你可能永远都回不到那个时间点了,就算是重新利用宝石进行时空穿梭,可能去的是一个远古时代,也可能是未来没有发生过的世界。”
或者说,干脆就传送到另一个星球去了。
哼哼,真是造化弄人。
琳达摸着陈浩阳的耳朵:“怎么了?非回去不可么?在这里难道不爽?我跟莎拉两个女人伺候你,你已经很有造化了,要不再算上格林,三个女人,够你爽的了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来到这里是为了救沈沐雪的。
现在不能回去饿了,沈沐雪的死活也成了谜团,如此情况,真是和自己预料的大相径庭。
“我在这个世界,我能做什么?”
琳达:“炒股啊,做生意,你既然是未来的人,你就能知道什么生意稳赚不赔。莎拉给你的那个老婆,我给你当情人,咱们两个当富太太,你当公司老总,不好么?”
先不聊这些屁话了,先解决掉美帝的困境再说。
那个恶魔说过,好好利用手臂上的印记,究竟是什么意思。
陈浩阳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烙印,心中忧愁万分。
晚上,他们住在一家不怎么样的旅舍,陈浩阳一个人一个房间,躺在床头,脑子里过着儿女的画面。
什么都回不去了,他成了个孤家寡人。
自己努力的这一切,又是为了谁呢。
“你还好么?”莎拉问。
陈浩阳才注意到莎拉进来了,门没锁。
“我还行。”
莎拉穿着睡袍,来到床边坐下,抚摸着男人的脸:“享受当下,小猎豹。”
欲是人类发泄的出口,心情烦闷的时候,有个女人可以温存,可以忘记很多烦恼。
尤其是陈浩阳此刻的心灵空虚,他需要安慰,需要一个爱自己的女人来疼他。
午夜,陈浩阳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寂静,小镇很安全,只有几条狗在叫。
莎拉趴在**,侧着,饶有兴致的盯着这个男人:“打算回纽城么?咱们这一路,经历了好多好多的麻烦,我累了,我希望你能搞定那些感染者,把它们重新打回地狱。”
“休息几天吧,我们会带着格林一起走。”
陈浩阳回到床边,躺下来,亲了一下莎拉:“我跟琳达的事情,对不起。”
“没什么,我理解她,我也是女人。咱们还没有结婚,我并不算是你的太太。你要跟我结婚么?”
“你愿意嫁给我?我是个怪胎。”
“呵,我就喜欢跟怪胎在一起,谁让我爱上了你呢。”
陈浩阳摘下自己的戒指:“我现在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这戒指,是我姑姑给我的,曾经是我的第一任妻子江明燕所带的,后来她死了,我就一直带着,现在,我送给你,只是一枚金戒指,很普通。”
莎拉眼眶湿润:“不,我觉得它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你能替我带上么?”
咚咚咚。
门依然没关严实,有人敲门。
“谁?”
“我,琳达,我打扰到你们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