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找我。”
士兵一看见格林的模样,吓得立马掏枪:“感染者!”
他的脖子被罗斯将军给掐住了,手中的枪无力滑落在地,四肢拼命的**着。
“额!——感染——者。”
罗斯:“格林,吃了她,这是你的本能,你身体里有一股冲动,想要吸干这个家伙,把它释放出来,不要压抑自己。”
格林捂着喉咙,植物的茎藤要从胸腔钻到喉部,要出来了,她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不知道是身体的渴望,还是植物本身的想法,这根东西就是不下去。
“怎么,它想出来,是吗?吸干他,就会重新获得美貌的。”
格林没能忍住,茎藤冲出口腔,一下就吸住了这个士兵的脖子,吸盘贴在男子的喉部,植物好像血管,往格林的身体里输送养分。
“很好,继续,你可以的,你是个很坚强的女人。”
这种感觉,一旦接触遍再也停不下来了。
“没错,继续吸,就像主人转化我的时候那样,非常过瘾,别松懈,慢慢的享受这种过程。”
格林初次进化,对血液的渴望异于常人,她像个贪婪的孩子。
两分钟之后,士兵已经被吸干了,全身一滴血都没留下。
想要转化一个人,只能吸取一部分血液,重要的是灌输种子,但格林没这个本事,她不是由母体直接转化的,并非高级植物人,所以身体里想要长出种子,起码也得等待一周时间。
很累,也很舒服,格林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有点痒,但不那么干涩了。
“你现在已经学会进食了,你想得到更多的食物,就得去陈浩阳身边弄到那颗宝石。”
格林说:“我根本做不到,他能闻出感染者的味道,只要我一靠近,他就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琳达,她会一枪干掉我的。”
“你可以编造出一个谎言来,什么谎言都可以,我相信你的头脑。你去找他们吧,每天这个时候,你都可以提前回到这儿来,我会给你准备好食物的。”
“你想让我杀光这些人?他们都是国家的士兵。”
“还是顾及一下你自己吧,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心情去管别人。”
罗斯将军用一个睡袋把地上的尸体给放进去,然后带了出去。
黑夜,格林才从兵营出来,带着墨镜,漆黑之下,没人会在意一个白人的脸有多白,他们认为兵营还是很安全的,士兵们认为纽城的感染者都被肃清了。
格林一路开车去莎拉的家中,她的车停在门口,不知道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去之后,说什么呢?
莎拉正好出来倒垃圾,看到了军车:“谁?!谁在哪儿?!”
格林下了车,将武器放在了车内:“是我。”
“格林!你昨天没来,我们还以为你被抓了呢,陈浩阳想去救你的,琳达说如果你有事,肯定会给我们打电话。快进来吧,屋里有吃的,还有啤酒。”
格林沉默一阵,在莎拉进门半分钟后才进入。
她一进屋,陈浩阳便立刻坐直了身子,这是个感染者。
琳达还挺纳闷:“你大晚上干嘛还带个墨镜,装酷啊?这也不是军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
陈浩阳:“格林,你被感染了,是么?”
莎拉:“你在说什么呢,格林怎么可能被感染。”
格林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苍白的眼球。
这不假,她真的被感染了。
琳达迅速拿出沙发后边的猎枪,瞄准格林的脑袋:“你踏马的,你居然被感染了!抱歉,我最讨厌植物怪胎,我得干掉你!”
莎拉:“格林是我们的朋友,你能不能放松一些,她不会害我们的,她一定是被那两个将军给感染的。”
吸过人血的格林,现在已经神智清醒。
“是罗斯中将把我给感染了,她给我吃了种子。”
琳达小心的说:“种子?你说话的时候,最好别对着我们,最好侧过脸去说话,不然我看着你嘴巴张开,我很想朝着你的鸟嘴来一枪。”
“他们让我从陈浩阳手里得到那块宝石。”
陈浩阳:“宝石?”
琳达打开保险栓:“够了,你们别被这个植物人给忽悠了,她已经被母体给控制住了,她现在就想要吃掉我们。”
格林:“我根本不可能吃掉你们,陈浩阳就能轻易杀掉我,现在感染者是纽城军队两个最高指挥官,他们的计划改变了,不是要消灭全城的人,而是让纽城繁荣一下,转战地下。这样他们就有源源不断的人可以食用,还能避免很多麻烦。”
“麻烦?你说的麻烦是什么?”
“比如陈浩阳,他就是主人最大的麻烦。”
琳达很夸张的笑着:“你露底了吧,小贱种,你都称母体为主人了,你根本已经成了它的小迷妹!”
“你们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不怕死。”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琳达一发子弹打出,但被陈浩阳快速接住,给拦截了下来。
“陈浩阳!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么?!她是个植物人,她被感染了,她被驯服了!她可能还被那个母体给干过!”
这个逗比,什么笑话都能说的出口。
格林举起双手:“我已经被感染了,不可能变回正常人了,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产生了变化,现在全身都是茎藤缠绕,我渴望人血,我现在看到你们三个人,都有抑制不住的冲动。”
“瞧瞧,瞧瞧这个贱人说什么了么,她在说实话!”
“但我还是可以命令自己不杀你们。”
“可笑,你也得杀的死啊。”
陈浩阳把琳达的武器给夺走了:“到底怎么样,你先听她把话说完行不行?格林的性格你们还不知道么?她是个军人。”
“哎哟,难道那两个将军不是军人?他们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一旦被感染,一万个人里头,也不见得有一个人的头脑是清楚的。”
格林解释道:“情况并非如此,饥饿的时候,头脑是不清醒的,我现在已经不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