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一直没睡,村里有事了,他就睡不着。
“老叔!我儿子发高烧了,你家不是来了个高人么?懂医术的,让他帮我看看呗?!”
同在一间院子,陈浩阳听到声音了,也出来了。
“陈师傅,你看看我儿子吧,他发烧都五六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他会撑不住啊!”
陈浩阳翻看男孩儿的眼皮:“发烧不轻呢,我先给他降温,去打个毛巾把来。”
“毛巾把?我试过了,在家里换了好多茬呢。”
陈浩阳:“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难道你会看病?”
只要是人,得的不外乎是人的病,陈浩阳能弄得懂。
他在男孩儿身上闻出了蛇的味道,毫无疑问,这个孩子已经被感染了蛇血,他属于身体排斥,导致高烧不退。
陈浩阳现在没办法给孩子进行换血,也没有合适的输血设备。
所以,他这个针灸,只能是让男孩儿体内的经脉活络,身体和这种感染体相柔和。
这种情况带来的麻烦也很多,变向的害了男孩儿。
他扎了针,又拔出来了,医者,不能害人,何况是个孩子。
“唉?陈师傅,你不是给我儿子做针灸么?怎么又不做了?”
陈浩阳:“他去过那条河?”
“是啊,他去河边玩了,我儿子是发烧,你老纠结那条河干什么啊,你不是要说我儿子中邪了吧?”
陈浩阳叹息着:“你说对了,他还真的中邪了。就他现在这个状况,我给他下针,当然可以退烧,只是后面的病症会加重,你会愿意看到的。”
男的等不及了:“我不要知道什么中邪不中邪的,你就给我儿子退烧,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
“退了烧,他后面还是会死,你当父亲,居然不考虑这些?”
“你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你到底会不会治啊?我可不想我儿子毁在你手里。你要是不会就算了!”
莎拉问:“这个孩子被感染了么?”
陈浩阳问此人:“你儿子是什么血型?”
“跟我一样,A型血。”
“他的血型已经不是A型血了。”
“你又没看过他的血型,你怎么知道的?我求求你了,你要钱我也给,能给我儿子退烧么?他耽搁不起!”
陈浩阳扎破了男孩儿的胳膊:“你感觉一下,他的血是冷的还是热的?”
父亲一触摸,怪了,血是冰凉的啊。
“唉?他的血怎么凉了,难道——难道是我儿子要死了!”
“人是热血动物,蛇是冷血动物,还需要我解释么?你的儿子被蛇怪感染,他现在的血液都转变成了蛇血,我这样解释,你能听得懂么?”
男子把儿子抱起来了,狠狠的咒骂着:“你算个屁的医生啊!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在这儿说神道鬼的!不会看病就说不会!耽误人家,你好意思啊!”
他们走了,留下的只是恨意。
陈浩阳摇头:“可惜了,这个孩子也没救了。我在想,那条河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个陌生女人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无故失踪,她又为什么没有把陆大宝吃完。”
这个问题,现在也想不通。
他但凡有空,就会去河边蹲着,望着那条看似黑乎乎的河水。
水有些油腻,但不重,因为很多人在这儿洗衣服、洗完,导致了不少油腻物落入河中,村民们早就习惯了。
河水看不到底,但是用手兜起来,水还是清澈的。
胡子坐在陈浩阳旁边,心里不是滋味。
“陈师傅,这些愚民太无知了,对你这个神仙的话都不听,该着他们倒霉,死光了才好呢,这样的人,不死还留着干嘛?”
陈浩阳:“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神仙。”
“不可能,你要不是神仙,怎么能做出神仙的事情来?我又不瞎。”
“我是被一种石头给影响到的。”
陈浩阳拿出身上的两个宝石,一金一红:“你看,就是这种石头影响到了我。我吸收了石头的能量,里面有一种东西,就像灵体,用咱们华夏的话来说,属于妖魔鬼怪的一种吧。这种东西导致了我的变化。”
胡子听愣了:“陈师傅,你又跟我开玩笑,你是不是不想收我当徒弟啊?”
“不是我不收,而是这种东西,我根本教不了你。”
“你这个金色的石头,从哪儿来的?”
陈浩阳把石头摆在他手中,说起了自己穿越的故事,还有在美帝发生的种种经过。
说书都没这么夸张的,听着就跟梦话一样。
胡子摸着手中的金蛋:“这东西挺软和的,可是你说的话,我听起来感觉怪怪的,陈师傅,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现在是村里的人不相信你,你还真打算在这儿耗下去?”
陈浩阳捏着红色石头,在阳光下瞅着:“这石头里,应该藏着一个恶魔,我到现在没搞明白,那个陌生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是何等来历。”
“不说是蛇妖么?”
“我见过好几个这样的石头,一般人被石头里的东西感染之后,会出现一个怪东西,就像我在美帝遇到的那个植物母体。可是这个石头如果说能量被吸收了,那么它就应该会碎裂,至少也是毫无光泽,可你现在再看看,石头很红,红的像血。”
房东小女孩儿跑过来了。
“陈大哥!陈大哥!你快过去看看啊!那个孩子出现问题了!”
出事的孩子,就是发高烧的孩子,陈浩阳和胡子马不停蹄的跑到那人家中。
孩子正躺在**,不断的打着摆子,全身出现水泡,房间里弥漫着腥臭味,不仅如此,他家的窗户上,有蛇。
村里很少见到蛇,这些蛇一看就是山上的,怎么跑到村里来了。
现在也没功夫管这些,孩子的心率很不稳定,需要马上救治。
乔文龙是先到的,他已经无计可施了:“唉,给孩子准备后事吧,这病得的太怪了,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老乔,你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啊,我就指着你救我儿子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