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去卖吧。”
说话的这个人叫高球,过去给村里在镇上买过不少东西,还去外边买过化肥。
大家伙都挺信任他的,主要是他老在外边跑,镇上和城里都认识人。
于是,这些人当然相信他了。
“高球,你认识卖古董的?”
“不认识,但我知道几家古董店,我可以去问问。”
“咱这可是宝贝啊,你不能让人给骗了。”
“放心吧,不会的,要不,你们找两个人跟我一起去,这样保险一些。”
他们带着石头走了,全村人都指望这块石头能卖上价钱,可是,他们走的那天夜里,村里就又发生了一次蛇患,死的人有六十多个。
一个通宵,村里都是叫喊声,那些蛇跟疯了一样,还能跳起来攻击人的头部。
陈浩阳等人是清早来到的村子,村中间的大道上,摆放着几十具尸体,满地的蛇还没清理掉,一群人正用农药在这里喷呢,里面还有蛇药什么的。
高言看的心里发怵,才离开一天,村里就变成这样了。
他的伯父也死了,还有两个本家亲戚,和之前一样,这些人都是被蛇给吃空了。
房东大叔也在,陈浩阳过去急着问话。
“大叔,那颗石头呢?”
“被他们带到城里去了,说是找人去卖,换钱大家分,村里人开会决定的。”
糟糕!
石头被带走了,不知去向,这还怎么搞。
陈浩阳:“那……那是谁带走的?”
“三个人,高家的小儿子带去的,两个人负责跟着,不晓得他们去哪儿了,说是去城里的古董店,也没个电话联系。唉,这些天杀的蛇,死了这么多人,这下可怎么好哦。”
宝石不在村里了,那村里的蛇,应该没了主心骨,可是这些蛇在地底下藏着,要灭掉可不容易。
高言的意思是,在水源里下药,河水下药之后,满村的浇灌。
为了以防万一,村里不能住了,这些人得统统去镇上,有亲戚的投奔亲戚,没亲戚的花点钱租个房子,高言去报警了,让政府解决村民们的生计问题。
上层的研究结果就是蛇灾,村里那么多蛇,不能住人,好在村民也不多,就剩下一百多口人,政府还能安排的过来。
为了找寻那个宝石携带者,陈浩阳和莎拉,还有胡子三人,在城里跑了十多天,把所有的古董店都给找遍了,连买工艺品的小地摊都询问了一下,根本没听说有村里人来这儿卖什么宝石。
他们三个人没租房子,临时租的旅馆,长期住这种地方,钱也不够花的啊。
莎拉说,一共还有两万块钱了,这是全部家当。
现在不是说找石头的事,是生活问题,你连吃住都没法保证了,还做什么好事呢。
陈浩阳白天出去,和胡子一起,医生嘛,除了去医院,就是去医馆了,这个城市没有药材市场,医馆也不多,有一条街是专门开医馆的,一路数过去,十几家。
胡子:“陈师傅,我还有点钱,要不,先用我的?”
盗墓的人,肯定有存款。
“不用,我从来不用别人的钱给自己过活。”
陈浩阳已经看到了一个人,富婆,从这样的人身上弄到点票子不难。
曾几何时,他也得靠医术来坑有钱人了,过去一直标榜自己不会超标价格,呵呵,世事无绝对,英雄也得为五斗米折腰。
“太太,您是来看病的吧?”
女人要找的是医馆,可不是这种路边的野路子,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去了医馆。
胡子:“陈师傅,这婆娘瞧不上你啊,你的医术,指定比这帮三流货色强多了。”
“也不能那么说,民间有很多高手的,咱们进去瞧瞧。”
女人坐在凳子上,伸出手:“周大夫,我这是第四次找你了,我一直没能怀上,这样下去,我都得闹离婚了。”
医生咂舌:“你这个病啊,是典型的寒症,得慢慢调养的,用中药调,不是说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才一个多月,你就想治好,不容易啊。”
“那我总不能因为没孩子了就离婚吧,我婆婆可没那么好说话,她都说我是绝育了,我必须尽快看好这个病。”
医生无奈:“药,接着吃,这个病没法快的起来。俗话说,中药治本,但需要花时间嘛,你这个病根也不是一下子就形成的,年轻的时候,生活不规律,生冷的东西随便吃,病根落下了。”
“我不管,你要多少钱,说话,我给你钱就是了。”
“这还真不是钱能解决的,时间得几个月。”
女人的怒了:“几个月?!下个月我要是再这样,我就得被扫地出门了!”
陈浩阳在背后拍了拍她:“这位太太。”
女人一转身:“干嘛?!”
“你这个病,能让我看看么?我也是学医的,没准能给你治好。”
哪儿来的小年轻,二十多岁的人,也敢说自己懂中医,谁不知道中医得找有经验的老先生啊。
“我没空跟你闹,别烦我!”
“我是真的会,你就让我把个脉,治不好,我不收钱,治好了,你看着办,行不行?”
“呵,那要是你给我下药,把我给药死了,你负责啊?”
这话说的,不是堵人家心么。
胡子大拇指一挑:“这是陈师傅,神医,我见过他的医术,一针下去,死人都能给你治好了!”
陈浩阳:“别别别,别这么说,我没那么神。”
左右,这个女人也没别的办法了:“小兄弟,你要是能给我治好了,钱你随便开,不过我要的就是一个快字,最好还得能生个儿子。”
擦,要求不低啊,生男生女,这谁能保证的了。
胡子笑了:“你搞笑呢,你生儿子,这事得问你老公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真逗。”
陈浩阳:“生儿子,讲的是五行阴阳,天时地利人和,主要是个时辰的把控。我有办法让你生儿子,可价格就得贵很多了。”
坐着的老中医很反感陈浩阳:“小伙子,你怎么随口就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