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阳:“那我要是根除了呢?”
主任双手交叉,她觉得陈浩阳有点逗。
“如果按照你说的,能根除,那就算我这些年的医术都白学了,我给你投帖子,拜你为师。”
“那倒不用,我的条件就一个,能看看那个奇怪的病人。”
陈浩阳摸着这个患者的手腕:“大哥,别紧张,我也是医生,中医,你放松。”
“你是大夫么?别瞎看啊,我疼的厉害呢。”
陈浩阳取出一根针,扎在他手腕上:“我先给你止疼,放松就行了,千万不要紧张。”
也就转动了那么几下,他的疼痛感就没了,神奇不神奇?
“唉?你……你这是怎么弄的?我好像一下子不疼了。”
陈浩阳:“疼还是疼的,我抑制住了你的痛觉神经,现在就是用刀把你给劈开,你也不会疼,不信的话,你掐自己一下试试看。”
他在胳膊上一拧,还下了力道:“哎哟!真不疼唉!”
女主任就是个不信:“你们两个人,不会是在我面前演双簧吧?什么针那么牛,一扎下去,止疼药都免了?”
陈浩阳:“莫主任,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扎一针,你自己感觉一下。”
收起针之后,陈浩阳还开了个方子:“大哥,我给你用的针,只能暂时止疼,效果大约五个小时。你必须根据我的方子吃药,这些药属于烈火之药,吃的剂量不能出错。”
男子拿着方子,心里没底:“莫主任,他这个方子,能用么?”
难为主任了,这个方子,主任也看不明白,上面好几味药,似乎不针对他这个病症,而且用药很重,搞不好,人会没命。
“小伙子,你这样搞,出了人命,是你担着,还是我们医院担着?”
也罢,陈浩阳拿走药方,撕了个粉碎:“大哥,你坐下吧,把鞋脱了。”
“你又要干嘛?”
“我给你做脚底穴位针灸,保证你今天离开医院就生龙活虎的,明天你再来这里找我,两天时间,我保证你病愈。”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我,那是你的事,你也可以找医院治疗,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医院给你开的药,只能缓治,没个一年半载,你休想有所改善。钱花下去那么多,还不见什么效果,痛苦的是你自己。”
“这……”
陈浩阳:“你在怕什么呢?如果针灸不对劲,当场就会有排斥反应,我人在这儿,也跑不了。你就当做个足底按摩了,行不行?不会疼的。”
他给这个男人做脚底穴位按摩,别说,找的那几个穴位还挺准。
莫院长懂人体穴位,看着陈浩阳一根一根的银针扎入,穴位分毫不差,就是不知道疗效如何了。
最早的足疗,其实就是用针灸进行的,后来才发展成手来按摩。
半个小时下来,男子毫无感觉,他的痛觉神经被封闭了,毫无知觉。
陈浩阳拔除了针:“你可以下来走走了,感觉一下,有什么不一样。”
男子走了几步,捂着腹部:“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为什么?”
“医学上的事,很复杂,我也不跟你解释那么多。你今天晚上回去,记得用温水洗澡,不能用太热的水,对我的针灸反应不是很好。”
莫院长即使看不懂陈浩阳的针法,也能看得见病人的脸色,脸上有了血色,这是明显好转的节奏。
“小伙子,你这一手,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你是中医世家?”
“就算是吧,你也看到了,他的脸色好转很多,一个人身体病情的轻重,从这个人的肤色就能看的出来,重病患者,皮肤暗淡、晦暗无光,身体好的人,肤色红润,精气神会健康。”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那个病人,不过呢,这件事你得保密,别告诉其他人,上面是有话的,不让我们外露。”
正好现在没病人,他把陈浩阳带到了病房,隔离的楼层。
那个房间的外边还有味道呢,挺重的。
门拉开,里面就一张床,窗户开着,纱窗阻挡。
这个男子的四肢被束缚着,困在**,他的皮肤比之前更黑了,还有点发亮。
莫院长捂着鼻子:“你不是要看么,这个人是你亲戚还是朋友?”
陈浩阳已经不记得自己在村里是不是见过此人了。
“他没得病,只是被某种东西给感染了,就像一种细胞组织。”
莫院长:“细胞组织?你在说梦话。”
“那你能说清楚,他得的是什么病么?”
这个,女人还真无法解释。
陈浩阳:“你看,他的皮肤,他的舌头和眼睛,都已经像蛇的模样变化了,他的血你们化验过么?我能肯定是冷血,而且还是蛇血。”
“是物种的基因突变吧?这属于生物学的范畴。”
陈浩阳头疼啊:“莫主任,这个人,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担心他在这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事,很可能给你们医院带来灭顶之灾。”
“言过其实了吧。”
“我得带他离开这里。”
莫院长不可能同意的:“年轻人,我能带你过来,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对你够客气的了,你不能咄咄逼人吧。这个人过几天会被转送到京城里去,咱们这里的人研究不了,需要最顶尖的研究人员来分析,他是个变异的活标本,是人类历史上没出现过的例子。”
瞧,她自己都这么说了,等于就是承认了病人不属于疾病。
“他十有八九来自于蛇头山的那个山村,莫主任,那个山村的事,你不知道,我就是从那边来的,像他这种情况,村子里还有很多。”
“什么村?你跟我说说具体的,这样的病人还有很多?”
陈浩阳把山村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这个女人了,就希望她能做点理智的事。
躺着的男子留在这儿,会给医院和城市带来灾难。
“小伙子,我不能答应你,我也做不了这个主啊。何况你也不知道怎么治好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