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很贵气,但门口铺天盖地的白布,这是死人的节奏啊。
胡子:“哎哟,这人家里挺有钱啊,你们看,匾额上的题字好像是金子做的。”
陈浩阳:“有可能么,鎏金的吧。”
“肯定是真金,我一个盗墓的老手,还能分不清是不是金子么。”
陈浩阳伸手过去摸了摸,还真是金子。
门口的男子抓住陈浩阳的手,拉开:“干什么?不知道家里在出殡啊?死人了,没长眼睛?一边待着去。”
根据修女提供的地址,应该就是这家人啊。
“请问,王开合是住这里么?”
“没错,王老爷子是我们的当家人,今天就是他本人出殡。”
“你说什么?王开合死了?”
“老爷子都多大年纪了,死了不是很正常么,大惊小怪的。”
有个女的出来了,亭亭玉立的身材,高耸的小山峰,确是一脸克夫相。
“怎么回事?我爷爷去世了,你们在门口干嘛呢?”
保镖和善的低头:“呵呵,小姐,这三个人没事找事,咱们老爷今天刚走,总有人回来要饭。”
要饭?不像啊,怎么还有洋妞当乞丐的。
这年月,他们三个人的穿着,也不像是乞丐。
陈浩阳上前一步,微笑的样子帅呆了。
“你是王小姐?”
“嗯,你是谁啊?”
“我叫陈浩阳,我来找王开合老先生,有些事情,我要请教他。”
王小姐本来觉得陈浩阳挺帅,但说的话让她想吐:“我爷爷去世了,你没耳朵听?”
“你爷爷什么时候去世的?”
“跟你有关系么?”
保镖把陈浩阳往台阶下赶:“走走走!别没事找事!”
“我是王老先生的朋友,既然他离世了,我进去吊唁一下,这总可以吧。”
“我爷爷九十二岁,你二十九都不到吧,你跟他是朋友?你糊弄傻子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忘年交懂不懂?老爷子要是看不到我,死都不瞑目。亏你还是他孙女,有人给他吊唁,你居然轰出门外,你们王家人做事就是这样的?”
几句话说的王小姐哑口无言,办丧事,的确没有把吊唁的客人轰出门的道理,被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那你们进来吧。”
里头人不多,王老爷子就一个儿子,儿子生了一男一女,儿子早就死了,现在是孙子掌家,正在忙着给爷爷办丧事。
王小姐把他们带到了主厅,老爷子还躺在水晶棺里呢,面容青黑。
陈浩阳一眼就知道老爷子没死,看样子是中毒了。
他迟疑,没有去拿香:“这个人还活着。”
胡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人死了,面部肌肉和皮肤都会松弛的,根本不可能有皱痕,你看他的抬头纹就知道。”
“唉?还真是啊,人没死,他们干嘛要办丧事。”
王少爷听到有人说难听的话,愤愤不平。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陈浩阳:“我没胡说,你爷爷没死。”
“医生都诊断说死了,你说没死?你是医生啊?”
陈浩阳:“给我一分钟,我有办法让老爷子醒过来,他就是中毒了,慢性毒药,没超过一天,我来的巧了,让我试试。”
孙女踢了陈浩阳一脚:“我爷爷都这样了!你们说是来吊唁的,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神经病啊!你们是来闹丧的吧!”
“我真能救他,如果救不了,我们走人,能有希望让他活过来,不好么?你们可是他的孙子孙女,难道不想让老人醒来?”
“你——脑子有病,来人!把这三个神经病赶出去!”
五六个保镖上来,哪里是陈浩阳的对手,对付他们,如同砍瓜切菜。
陈浩阳还没用力,只是拍了一个保镖的肩膀,这家伙瞬间脱臼了。
“啊!我的胳膊!”
陈浩阳松开:“别跟我动手,国际拳王也不是我对手,何况是你们。”
他走到水晶棺材前,顺手推开了棺材盖子,把老头扶的坐起来,开始取针,解毒,永远是那几个穴位,错不了。
“你……你要干嘛!我爷爷都这样了,你还如此对待他!”
陈浩阳不搭理这个傻乎乎的孙子,老头没死就这样,说不定还是他为了谋夺家产,有意整的老头中毒了。
针一抽出,老头一口血喷了出来,还咳嗽了。
胡子自信满满:“陈师傅出手,向来不会有错,这老头还真没死。”
孙女傻眼了:“爷爷……爷爷!”
陈浩阳:“他现在不能说话,毒素没有完全清楚,看样子,应该属于植物中毒,茶水最可能。”
陈浩阳扶着老头躺下:“休息两天吧,我给他用针,人不会有事的。”
孙女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这位神医,谢谢你救了我爷爷,他真不会有事么?不会死了么?”
“人都救活了,怎么还能死。不过,他已经年老体衰,就活着,也没几年了。”
“神医,你们三位还没吃饭吧,走走走,我带你们去吃饭,我要好好酬谢你们,多少钱我都给。”
孙女带客人去客厅了,留下孙子那么郁闷。
这个毒的确是他下的,毒素对神经造成麻痹效果,让心脏跳动缓慢,连诊治的医生都是他花钱雇来的,死亡消息也是他自己散布的。
本以为老爷子过了今天就能断气的,他连遗嘱都整好了,谁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少爷,这三个人是谁啊?会不会是小姐安排的?”
很可能,只要是个医生就能看出老爷子没死。
“马的,这小妮子是不是知道我给老头下药的事,她早有准备啊。”
如此一来,继承家产的事情,不就泡汤了么。
“少爷,那现在怎么办?”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把老头抬到房间去吧,我去看看他们到底说什么。”
王小姐已经命人准备好钞票,满满两个手提箱。
“陈先生,这里一共是一千万,您请笑纳。”
陈浩阳:“这钱,我受之有愧,你爷爷的病症,就是个缓慢毒药,是个中医都能给治好,我就是碰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