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个地方真有野人么?我很害怕啊。”
“野人会把人直接放在锅里煮么?”
“那谁知道,咱们又没见过野人?”
陈浩阳这会儿定了定心神,胡子说的还真有可能,距离他们三百多米的地方,有声音,是脚步声,偏于野兽的脚步声,但绝对绝对是人的脚步声。
说来也怪了,陈浩阳的听力正在恢复,至少比在美帝的时候要强多了。
然而,比起他在京城的那段时光,这个听力实在是不敢恭维。
脚步声踩着树叶和泥土,像野兽,但细听可以听的出来,绝对是人类。
陈浩阳:“别担心,这片区域不会有野人的,否则向导早就说了。最多也就是土著人,他们在模拟野兽走路,身上涂抹的也是野兽的气味。”
“为了吓退其他野兽?”
差不多啊,总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得赶紧做好木筏离开这里了。
忙活了一通,陈浩阳将扎好的木筏推下水,啧,就是有点太薄了,木筏只有一层,水可以通过缝隙漫延到木筏上头来,人还是会和水接触,这要是碰上个什么蟒蛇和鳄鱼,那还不翻船了。
但是呢,如此浅的河水,你要放多一层木筏,水的浮力大概也支撑不住。
需要两个木筏才行,人数过多。
时间还早,仅仅是九点左右,肚子饿了,还有大块的蛇肉可以吃。
这蛇肉可够硬的,难吃的要死啊,没有油盐酱醋,也没有番茄酱,好几个女人都吃吐了,味道太腥了,可是船上的食物根本不够吃了,还剩下两个罐头,水倒是还够。
胡子的体味很重,他是少数名族人士,在这种地方,就招蚊虫的。
瞧瞧,几个小时的折腾,身上咬了多少个大包,完全受不了了。
“陈师傅!我身上太痒了,擦了多少药都没用,你给我扎两针呗!”
陈浩阳望着他的胳膊:“不管用的,扎了还是会被咬,这儿的蚊子毒性强,而且还有那么多蚂蚁,附近应该有蚂蚁窝。”
他们身边是没草了,可是成群的蚂蚁爬来爬去,一个个的,个头还不小,这玩意儿到了身上,那真叫一个恶心啊,咬的人能疼死。
陈浩阳:“身上难受的人先上木筏,快过去。”
木筏上坐了五个人,坐不下了,再上去一个,木筏就得下沉。
上了木筏就没事了?自我安慰吧,胡子也没心情看美女了,眼巴巴看着河水四周,只要河面一有波动,他马上就汗毛直竖。
他可没有陈浩阳的本事,真遇到危险,他指定歇菜。
黑妹躲在他旁边,双手紧紧抱着他:“胡子,我很害怕。”
“你别怕,我也害怕,但愿陈师傅能快点吧。最好是两个木筏连成线,拽着一起走。”
中午,陈浩阳停止了木筏建造,因为他看到河里多了三条鳄鱼,还会有更多的鳄鱼赶来,这水里,充满了水蛭,他自己肯定是安全的,可是其他人怎么办呢?
莎拉:“好多鳄鱼。”
金发女郎说:“这些鳄鱼一定是闻到了我们的气味,从附近赶过来的。不能在水上走了,咱们又没那个技术给木筏装上发动机。”
也就是说,木筏彻底废了。
现在是一点多,几个小时过的会非常快,他们的当务之急是找个避难所,比如山洞什么的,省得天黑之后没地方待。
“我不同意去林子里,太危险了,我们现在都筋疲力尽了。还是待在这里稳妥一些,起码在船的甲板上可以打地铺,鳄鱼也伤害不到咱们。”
勘探队的女人都不想走,女人胆子天生很小,在关键的时候才能看出来,电影里那种女强人,也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了。
船舱里有几包香烟,他们一人一根,坐着抽起来,也吹牛逼。
因为向导杰森已经给总部汇报了这里的情况,这些女人一致相信,总部肯定会来人的,只是时间问题,H区就一条路线,他们只要沿途找一下就行。
呵,恐怕没那么容易,在H区的尽头,就是分叉的河水地域,已经有两艘船在那边等着了,是毒枭。他们应玫瑰的要求,阻止一切救援队前来。
三点,果真从45度方向来了一艘船,上面三个男子。
毒枭们开的是H区的船,船上有标识,看的还以为是自己人,他们这些分区的人,一年到头都不见面的,也就很难认识对方。
“是H区的人吧?!为什么你们会停在这里,不是说出事了么?”
船上的毒枭笑嘻嘻的,手里捧着火箭筒,瞄准了这边的人。
“喂!你们干什么?别开这种玩笑!”
火箭嗖的一下发了出去,命中那艘船,一阵火光冲天,船爆炸了,上面当场就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直接跳进了水里。
一群毒贩在戏耍这个落在水里的人,因为他们看见有鳄鱼过去了。
“呵呵,好家伙,你在挣扎么?”
水中男子拼命往岸边游:“救命啊!救命啊!”
哒哒哒,哒哒哒,子弹擦着他的身边过去,就是不打他,让他心惊胆裂为止。
“救命啊!救命!”
鳄鱼在水里的速度极快,过去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水中一个翻腾,可怜的男子被淹没在水中了,随后,殷红的血涌了上来。
“啧啧啧,可怜虫,愿上帝保佑你吧。”
毒枭吊起一根雪茄:“可惜了那艘船,船上应该有很多补给品,比如香烟和食物,咱们的水源还够么?”
“老大,足够七天之用。”
“也行,那几个游客应该不会在小水渠里待够七天,他们总要上岸的。只要他们往林子里走,咱们就去炸了那条破船,断了他们的念想。”
已经五点多了,陈浩阳一行人还在甲板上,他以为,绝对不可能有人来救援了。
基地的人估计已经出事了,就冲那艘前来杀死向导的船,还有打坏无线电用具,足以说明这帮人想要干什么。
“莎拉,咱们不能继续在这儿留着了,毫无益处。”
“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