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老祖

第224章 食梦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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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败者的灵魂和心脏,真的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呢!”

明槐儿松开自己的右手,然后伸出红嫩的舌头在上边舔着,在她面前,还有几个惊破了胆子的妇孺。

眼前的阁楼依然林立,其中还有埋伏的人,只是他们现在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再与她相战。

“懦者,不堪一击,你们的灵魂我就收下了!”

说着,她手中长枪速出。

一道紫雷直接在阁楼之中炸开,房栋倒塌,一时间,血肉纷飞,空中更是扬起一片血雨,将地上的妇孺淋得浑身都是。

他们开始尖叫,然后在地上滚动爬动着。

看着他们那惊恐的模样,明槐儿邪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弱者,没有出手的必要。但是,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那几个侥幸存活的人开始哭喊起来,脸上既是侥幸的笑容,又是悲切的泪水。

只是还不等他们逃离此处,从四面八方就有一根根藤蔓蔓延过来。

“救命!救我……”

其中逃离的一人,手脚瞬间被藤蔓给纠缠住,她苦苦地呼救着,身子一点点地被坚韧的藤蔓给绞碎然后缠绕覆盖起来。

不光是她,剩下的几人很快也都被长满了绿叶的藤蔓给彻底绞杀,连同地上的尸体和周围的一切,全都被藤蔓覆盖。

那些藤蔓生长出复杂的根系开始搜刮着地面上的鲜血和养分,它们很快就聚集在了一起,然后一点点凝聚,最后,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在那大树上,长着一片片油绿的叶子,而每片叶子上都有一个扭曲的人脸,就和明槐儿方才杀掉的那些人的模样完全一致。

之后大树的树冠之中长出了一只又一只散发着荧光的果实,那果实形状有些怪异,其上沟壑回路繁杂,还在轻轻地蠕动着,颜色也是粉嫩的红色。

仔细一看,那形状竟然和脑子一致,它们长在树冠之中,微微蠕动着,其上还有一根亮红色如同血脉一样的树柄。

“残者噬心,败者噬魂,弱者食梦。无垢止水,梵天若陀!”

此时明槐儿正站在楼阁的屋檐望角上,她看着那颗随风招展的大树,脸上带着一丝癫狂的笑容。

“可惜了!若是杂毋还在,那这食梦树上的弱者之梦,就是他最好的食粮。”

只后,她摇摇头,有些叹惋地离开了。

许久之后,她带着一声的血腥再次回到了那座小木屋里。

看着自己一声狼藉模样,她摇了摇头,然后摇身一变,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身上更是不着寸缕。

“还有些血腥,可不能让夫君看到。”

她自言自语道,然后轻盈挪步到木屋外的水井旁,伸出玉手推开水井上的巨石块,然后就跳了下去。

幽深的井洞,大约有数丈深浅。

此时已是十冬腊月份,天气严寒,夜间井水更是一片彻骨冰寒,在她看来却是正好。

明槐儿浅在水中,在这井底,清冽的水中,正有一只庞大的头颅,獠牙参差,双眼如石盘大小,上边更是有着一片片黑鳞,在底下散发着乌亮光芒。

“梵天众龙,可惜你被轩辕氏诛杀镇压至此,我虽报不了仇,但是可以用您的血肉滋养我的夫君。只要他能长命百岁,和我长相厮守于此,便是极好的!”

明槐儿看着井底的龙头,不仅露出了一丝阴冷笑容。

她下潜下去,然后向着龙头靠拢。

之后,她的整个身子全都贴在了龙头上,不大一会儿, 井底就开始泛起了蒸汽和水泡。

水底下,那颗本有着血肉的黑龙头此时变得一片通红,它的血肉就好像要融化一般。

只是在它之上则有着一具白花花的身子,那些如同熔浆一般的血肉化成万千线条,齐齐地涌向她的头部,然后像发丝一样,扎根在她的体内。

不多时,整个黑龙头彻底变成一副龙骨头,而明槐儿的头发也变成了几丈长,身上也长满了流光溢彩的鳞片,只是这鳞片是一片血肉之色,白里透红,长在她身上,看起来也没有那般突兀。

“哎呀,真不巧呢!底下又愈合了。看来,明晚,又要做夫君的新娘了呢!”

明槐儿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本来体内的一些伤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如初。

她笑了一声之后,浮出水面,离开井底的时候,还随手在水面一指。

那本来变得有些浑浊的井水,瞬间变得清亮无比,毫无纤尘。

做完这些之后,明槐儿重新推回了巨石,然后扭着纤细腰肢重新回到房中。

木屋里又一阵轻微的鼾声,此时的姜云还侧卧在稻草铺盖上。

明槐儿看着他的那副模样,不禁掩口娇笑起来。

“夫君这幅模样,实在可爱呢!”

她轻轻地走进他,然后重新躺了回去,此时木屋的温度变得有些冰冷,而明槐儿的身子却是火热一片。

睡熟的姜云本来还被夜间的寒冷凉意冻得有些哆嗦,可是一瞬间,一具火热身子入怀,睡梦中的他,眉头也不禁舒张开。

“哼!”

明槐儿刚躺下去,姜云就紧紧地搂住了她,然后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夫君!莫要如此急躁。”

她娇笑一声,然后靠在姜云的耳边,轻轻地呼唤了他一声。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夫君重新硬朗起来。

“夫君,不如趁着这时候,我们……”

还没等到她说完这句话,一双柔嫩红唇就已经被堵上了。

“嗯!”

此时,明槐儿身上的鳞片开始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原来那副娇柔模样,本来绷紧的身子也慢慢舒展开来。

十指紧扣,两心贴合,梅花再开。泥海重重入,娇儿声渐渐,沉夜无限事,柔坐莲花台。

寒风微凛,沉沉夜幕中,木屋里随是一片昏暗,可是明槐儿就好像一颗魅夜珍珠,在姜云的怀抱中,滚落下滑。

直到屋外,黎明乍现,两人方才沉沉相拥而眠。

而有所不知的是,在那稻草铺盖的边缘处,浑浊汗珠混着血水慢慢滴落,后在地上凝成白霜,等到朝阳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