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侍卫也不知道内情,只能由其中一人前去通报一声。
“我说你这花糕真的有这么好?”
姜赤云笑了笑,然后打开其中一只笼屉,里边的糕香糯迷人,一打开之后,顿时有一股清香铺面而来。
守门的侍卫顿时开始狂咽口水,姜赤云看他这幅模样,就忍不住暗笑起来。
“我看兄弟在这里守着辛苦,这样吧,我给你包上几块,等那位兄弟出来,你和他分了!”
“哎!你这人就很会做事!我喜欢!”
侍卫不禁搓搓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姜赤云给他包了几块糕点。
每过多久,前去通报的那个侍卫走了出来,还带过来一个穿着漆红甲胄的人。
“就是他,他说是那两位大人吩咐过的!”
来人瞅了姜赤云一眼,脸上虽然有些怀疑之色,但还是点头了。
“跟我进来吧!规矩你应该懂吧?注意可千万不要抬头直视二位,听明白了么?”
姜赤云连连点头,脸上不禁多了几分笑意。
“小的明白!不该看绝对不看,不该听的,也绝对不听!”
“算你识相!走吧!”
之后,那人就带着他往里边走,姜赤云就挑着担子,跟在后边。
这个宅子看起来很一般,但是其中的结构和布局,却是玄妙无比,他只看一眼,就立刻明白这一切都出自墨灵机之手。
“怪不得他们会在这里落脚,恐怕,这里还有玄机。”
姜赤云走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情况,里边的侍卫没有多少,偶尔会有几名往来走动的侍女,一个个都很谨慎小心,不敢多言。
两人穿过一重重门,最后来到这中庭的正堂之前,堂前的仅有两面遮着面纱的姑娘左右立着,看到两人立刻交叉手臂,挡住了他们。
“你们来这里何事?大人在里边休息,不要打扰!”
姜赤云只是打量她们一眼,就弄清了她们的实力。
两个侍女看起来虽然年轻,但修为已经有神通中阶,而且气质不凡,再看她们的穿戴很有可能就是跟着詹云台的。
“二位,这个小贩说他是受了二位大人之托,前来送花糕的。”
两个侍女互看一眼,神情疑惑。
“阿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
“青妹,要不我们问问云台大人?”
“这该不会是轩辕大人要的吧?而且我看那位天权星好像也跟着,很有可能就是她要的。”
两人小声沟通了几句,然后就转过身来。
“你,下去吧,你跟我们进来!”
侍卫给赶走了,而姜赤云则是被带了进去。
看着一脸郁闷离开的侍卫,姜赤云心中暗喜。
也幸亏这个时候,这些人们心里没有什么小心思,比起万年之后的尔虞我诈,这些人简直就是淳朴至极。
其实更重要的就是,这里边的几位,无一不是绝世高人,在他们看来,自己不过一小贩,起不了什么风浪。
“云台大人,轩辕大人,这人说您二位要了花糕,我给您们带过来了!”
两个侍女进去之后,向着堂上端坐的三人,拜了一下。
然后那个姐姐赶紧回头,冲着还在站着的姜赤云,使眼色。
“见到大人还不下跪?”
下跪?姜赤云笑了一声,这两人跟他同辈,凭什么?
“罢了!免礼吧!”
看到姜赤云没有任何跪拜的意思,詹云台率先开口,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下边的姜赤云。
“你说我们要了花糕,可你这是在说谎!”
她轻启丹唇,只是隔着面纱,看得并不真切。
姜赤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放下挑子,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三位,慢慢向前走着。
两个侍女听到詹云台的话语之后,顿时脸色大变,就立刻起身,要挡住他。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云台姊,姬轩辕,你们不知道我是谁么?”
两侍女瞬间变色,其中一人更是呵斥出声。
“你算什么东西,见到大人还敢套近乎!”
两侍女就要动手制服他,紧接着,詹云台就出声制止了她们。
“青鸾,青瑶你们退下!”
两人动作顿时一滞,先是转身向着堂上一拜,然后一副不甘心地瞪了姜赤云一眼,才退了出去。
她们出去的时候,还带上了大门,堂上就只剩下他们四人。
“你究竟是谁?”
这次是姬轩辕问话,姜赤云看着高高在上,端坐在宝座上的他,心中更是无限感慨。
可以说,自从定天之战彻底爆发之后,他们七人,就再也没有了交集。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今日来,就是想看看你们。”
如果不是那句诗,姜赤云恐怕已经被驱赶出去,因为那是他们七人之间的秘密。
他们七人为神洲连年征战,百年难得一见,而且各自家族崛起之后,就渐渐开始疏远,刚开始的七人际会,就成了底下七星的磋商和商议,之后就是八王共议。
七祖终有一天会各自为营,这些他已经见证了。就好像万年之后,七祖已去,七星不再,八王更是不在世间。
他也孤独过,因为在那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人能够理解他。
姜赤云也曾想放弃整个姜家,然后去神洲各处找寻他们的踪迹,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家族大业,为的只是一个承诺,也是为了曾经的遗憾。
定天之战,他失去了自己的亲友,最后也没能见上他们一面。
所以,当他在看到姜家那些小辈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珍惜他们。
正如眼前的两人,七祖当天从一处生长,孩提时期就已经是很好的伙伴了。而在他们七人其中,要数姬轩辕年龄最大,姜赤云只是排行第五。
如今,他再次直面两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激动,有的只是,哀愁和叹惋。
至于堂上的两人,他们则是疑惑地看着他,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猜度。
“既然你不愿说出自己的姓名,那也罢了!我们几人也已经许久未见,你既知那句诗,那就说明,你和其他几位,有着很深的关系,坐这里吧!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出来,哪怕之后转告给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