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很想要这东西啊!但是你伤了我行秋兄弟,现在又用这东西逼迫我,你说我怎么可能妥协呢?”
公子翊一边笑着,一根手指还搭在那柄长刀上,将它慢慢压下。
“把它给我!”
言鼎司再伸手,眼中的贪婪毫不遮掩。
“哈哈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强盗啊!真是可怜。”
他一手握着瓷瓶,同时手掌中逼出一丝灵气环绕在瓶身上。
“你可不要逼我,这可是我身上仅存的一瓶了,你既然知道生机灵髓,那你也应该了解,只有灵机墨家生产的青光瓷才能装这种东西,不至于让药力失效,我现在可是很紧张,万一不小心弄碎了瓶子,啧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是惋惜地摇摇头,同时手指慢慢用力按压着瓶身。
“青光瓷薄如蝉翼,稍用力就会破裂,如果瓶子碎了,你就算是杀了我,也不可能挽回这瓶药剂了。让我猜猜看,你作为一名三律言鼎司,一年的俸禄在加上收受的那些好处加起来,恐怕也抵不上这瓶药的半成价值吧!也就是说,这可是你几十年的资源了。想不想要?”
公子翊一边说着,一边摇动着手腕,而言鼎司此时的眼神全都放在了瓶身上,眼睛也是随着他手头的动作转动着。
“你慢点,要是坏了这瓶药,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呀呀呀,你可真吓人啊!”
由于害怕公子翊弄坏了瓷瓶,他不得不再出言威胁一句。
谁知道,他这句话刚说出来,公子翊却是突然向前一抛。
“哎呀!我失手了!”
公子翊这时候脸色一变,然后开始惋惜道:“瓶子太滑了,真是不小心啊!你可得快点,落地那东西可就没用了!”
其实也不用他说,就在他这一抛的瞬间,言鼎司已经瞬间动身,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可是等他刚窜出去,公子翊就开始吱啧有声,一边摇着脑袋。
“说你傻呢,你还是真的傻,看看这是什么?”
公子翊摊开手指,一只翠绿的小瓷瓶赫然躺在手中。
再看言鼎司那边,他一摊开手,手掌里也是一只瓷瓶,但瓶子里空****的,正是方才用掉的那瓶灵髓,现在只有一只空瓶子。
“我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动了,以我们之间的距离,我随时都能捏碎这只瓶子,你还无可奈何。”
言鼎司知道自己上当之后,就立刻赶回去,还没走出几步,公子翊就握着瓶子,再次威胁出声。
“这可是你十多年的资源俸禄,可要想好了,最好走慢点,听我的,准没错!”
公子翊一只手捏着瓶颈,稍稍压低身子然后逗弄着他,就好像逗弄一条听话的狗一样。
言鼎司此时就好像任他拿捏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中的瓶子,尽管知道自己被逗弄了,也不敢造次。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街道一头,一辆金篷马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再看它的前方,正有几名身着华丽,气势不凡的男子骑着黑马冲刺而来。
“让开,让开!”
对方一路疾驰,路上撞翻了不少行人,那些被撞倒的修士惨叫几声,身边的同伴刚想发作,可是一抬头,就被这群策马的人们给吓退了。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这群人实力非凡,身上气势犹如实质,看一眼就觉得煞气逼人难以直视。
“公子,我们来晚了!”
其中一人一马当先,在距离公子翊还有几十丈的位置处,一扯缰绳,马匹紧急刹住,口嚼子都快把马嘴扯烂了。那人瞬间飞升上空,然后从老远处飘飞过来。
“御空术!天呐!神通级的高手,这下有好戏看了!”
几乎所有人看到了,之后那群人一齐飞起来,个个身手不凡,几十丈远顷刻赶到,而且身形如风,毫不逊色于他们**马匹。
“公子好!”
那群人稳稳落地,然后齐齐跪在公子翊面前,向他一拜。
而在他们这些人跪着的地方,陷了一个深坑,地面都被他们给跪裂开了。
在场的人无不惊诧,如此大力之下,一般人膝盖恐怕都保不住了,但是他们这些人就和没事人一样,面色如常。
“嗯!把那个家伙给我拿下!”
他话刚说完,那群人瞬间反应,不等那名言鼎司缓过来,人就已经被控制了。
“打断他手脚!”
公子翊朝着言鼎司走来,一边走,一边发号施令。
第一步刚踏出去,言鼎司惨叫一声,然后他的左臂立刻软了下去,其中的骨头更是一寸寸被人折断。
第二步踏出,他的右臂直接飞了起来,跟他的身体完全脱离,然后被人一脚踩在了地上,成为肉泥。
紧接着就是他的两条腿,左腿直接被其中一人扭成麻花,言鼎司惨叫不止,然后另一条腿就直接被活生生地扭转到了他的后背上,和他的后脑勺紧紧地贴着。
“我说过,我不会绕过你们的,其中也包括你们!”
公子翊一只手弹开手中的灵髓玉瓶,然后伸手在周边指了一圈。
在场的所有的望风司都被他这阵势吓了一跳,三律司头都被瞬间制服,而且单说他们这些人的修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最差的也是神通级别。
更为恐怖的是,他们这些人竟然叫眼前这个不知名的青年男子公子,那岂不是更加证明他的出身不凡。
“望风司这下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就是不知道这人背后的家族,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不能和顶上三家掰一掰手腕?”
“先看看再说,这次是真的有好戏看了!”
人们都在对着街头发生的事情,津津乐道,而身为当事人的公子翊却一脸地不在乎,他移步到言鼎司的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将他心心念念的生机灵髓凑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这瓶子了么?只要我在你身上滴一滴,你的伤口很快就会好。”
面对公子翊的小脸,言鼎司此时并不会觉得庆幸,心里更是深深的绝望和痛苦,他一脸涕泪,牙齿早在被控制的时候,被全部打碎。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哦?你还是望风司么,还是说,你们望风司都只是一群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狗,你还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