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了,快逃命吧!!”
“名槐儿来索命了!我们快跑吧!”
就是上一次葛老三他们带着一群修士去找名槐儿两人的麻烦,结果一群人被黑龙吓得屁滚尿流,而葛家也在这一场围剿中死了两个主心骨。
等人们找到了山林之中惨死的叔侄两人,他们终于是怕了名槐儿。
姜云也没想到,他们回来一次,竟然就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看来这次的酒不能好好吃了!”姜云苦笑着摇头,“兄弟,对不住了,这其中有些事情还是跟我们有关,我本以为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
看着一脸难看的宋绥灵,姜赤云开口安慰道:“绥灵兄弟,莫非你有什么苦衷?”
“还是不提了,这件事还跟我们两人有关。”说着,姜云握住了身边名槐儿的手,现在她的手已经没有当初那般温热,入手之后,就像冰石一样。
“不过我倒是知道镇外有一处酒庄,夫君,不如我们到那里去吧!那里的人一定不会仇视我们的。”
名槐儿看着这些混乱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不过稍纵即逝。
随后三人又辗转到镇外几里处的一个小庄子上,在那里有一个楚人酒家,里边的客人也是稀稀拉拉的。三人坐下之后,便有一小二招呼过来。
“三位客官,我们店里有好酒好菜,请问你们需要什么?”
“先来两壶酒,三斤牛肉!”姜云直接开口。
“好嘞!”
坐下之后,姜云凑到明槐儿耳边先询问一句。
“槐儿,这些酒肉你还能吃下去么?”
名槐儿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点头了。
看她点头,姜云不禁有些高兴,他随后看向眼前的姜赤云。
“行军兄弟,我听人说,不久之前,青阳关好像有恶龙侵扰,这事是真是假?”
“你说的是轩辕氏斩恶龙的事情吧!你大可放心去那里,因为恶龙早已经被姬轩辕斩杀了。”姜赤云随后将那里的情况和他说明一番,姜云和名槐儿也是听的认真。
“如此说来,恶龙已经除去,那我们就可以放心去往那里了!槐儿,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听说恶龙被杀,姜云不禁有些开心,那个阴刍当初差点还了名槐儿的性命。
看着眼前好像有事隐瞒的两人,姜赤云心中虽有疑虑,但也没有讲出来。
他一眼就看出来名槐儿这女子有些不简单,身缠杀戮孽障,而且她眉目之间有煞气隐现,眼瞳竖直,其中更是有暴戾之色。
这种眼神,他一下就想到了那条庞大如山岳一般的黑龙。
“对了,我还不知道行军兄弟你去荒原镇究竟是所为何事?”姜云第一次见到行秋的先祖,心里不禁激动,更是有着诸多疑问。
他不光有些崇拜眼前这人,更是对他的生平事迹有些好奇。
“哦!我到这里,是因为我听说最近有一只血灵危害生灵,就想动手除掉它!”
姜赤云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搪塞过去,可是这话听在姜云耳朵里,就有些不对味。
他不禁多看一眼身边的名槐儿,对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摆。
“呵呵!行军兄弟一看就是非凡人,能为苍生着想,那一定是仁义之士了!”姜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只能违心地奉承一句。
姜赤云已经看出来他脸上的异色,不过也没有点破,就是面带谦虚含笑几分。
“绥灵兄弟,过奖了,我不过是受人之托,这件事做完之后,还有大报酬呢!”
“哦?有报酬,那不知道到底是谁发布这悬赏的,兄弟我倒是很感兴趣。”姜云这时候压顶了声音,一只手放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握这名槐儿的手。
他这个时候已经打定了主意,眼前这人不说,但是那个发布悬赏的人,他一定要想办法除掉。
名槐儿如今实力大不如从前,而他则是接受了宋绥灵的一身传承,实力如泉涌直上,从初来乍到时的玄魂初阶,瞬间突破到了神通后期。
宋绥灵身为七星,身怀大能,又有云台秘法传承,实力不可估量,这份力量虽有丧失,但是过继到他身上之后,也足以让姜云他连升多级。
假以时日,等他将宋绥灵的传承全部融会贯通之后,一举突破元神也不是不可能。
将一切的灾祸扼杀在萌芽之中,这也是他现在的想法,而且在他实力极速擢升之后,他现在更是信心爆棚。
而面对他的姜赤云并不知道姜云此刻的真实想法,他看了四下,再多看一眼低着头的名槐儿,突然笑了起来。
“行军兄何故发笑?”
姜赤云莫名笑了起来,这不禁让姜云紧张起来,同时心里也开始警惕起来。
“客官,您的酒肉!”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小二端着酒水牛肉呈了上来。
趁着有人打搅的同时,姜赤云细细地观察了对面两人的神情。
左边的宋绥灵眼神闪动,好像心里有鬼一般,而右边的名槐儿则是一言不发,看似沉静,其实她的右手已经攥紧,而且身子也一直在紧绷着,好像一把蓄势待发的长弓一般。
“三位客官请你们慢慢享用!”
小二放好酒肉就离开了,姜赤云将两人神情尽收眼底之后,就抽了筷子,故作大方地指点几下。
“看这牛肉,纹理清晰,这酒也很不错,你们两个也一定很饿了吧!我们不如边喝边聊?”
“呵呵!绥灵兄弟说的对,槐儿来尝尝这牛肉!”
姜云狐疑地看了对面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牛肉递在名槐儿嘴边。
名槐儿鼻子皱了一下,不过还是张开小口在上边轻咬一口,在嘴里咀嚼几下之后,她突然眉头一紧,同时一股恶心感突然而至。
“呕!”
她脸色一变,就立刻扭过脸,就哇哇地呕了起来。
不过她也只是吐掉了肉渣和一些口水,之后她脸色憔悴地直起身子,姜云还在给她拍着后背。
“夫君,不知为何,我有些吃不下去,老想恶心。”
姜云也有些手足无措,因为他也不知道名槐儿现在对这种东西的反应这么大。
不过一边的姜赤云却是突然开口。
“我看弟妹会不会是害喜了,要不找个大夫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