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霸道了!”苏蓉月心里想着。
她起先的想法和妹妹苏锦绣完全一致,只是在后来的等待中,她也认命了。
毕竟若是她一死了之,那么妹妹可怎么办,苏家又能怎么办。
既然她们已经被迫走上这条路,那就只能认命。
她们想为苏家做些事情,而现在,也不得不做了。因为那张白字黑字的契约上的印章所代表的的含义,根本不是她们能够忤逆的存在。
她现在只想着,那个将要青睐自己的男人,能够温柔一些,最好是卓尔不凡的翩翩贵公子。
正如她想象的那样,眼前的公子翊,完全符合贵公子的形象,唯一不符的是,他太霸道了。
上来就要自己说出姓名,而且还这么霸道无理,强夺走自己的初吻。
只是在看到公子翊的第一眼,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叫什么名字,还不说么?”
公子翊坐在她身边,双手已经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了。
苏蓉月看着他的动作,哪还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心里慌乱异常,一时间双手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
“公……公子,按照……规定,您不能问我的名字的!”
“可是如果是你亲口告诉我的话,那不就算违规了么!”公子翊脱掉上衣,然后露出衣衫下线条标志的上半身。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的!”
“自大!”苏蓉月在心里给他下了这么一个定义,可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自己根本违抗不了他的。
公子翊见她不说话,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
“看着我的脸,告诉我,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很完美?”
苏蓉月不能违抗,就只能扭过脸来。她看着公子翊,从脸庞再到胸口,再到腹部,那一条条纵横的纹路,充满了力量感,竟然让她心跳加快。
她只记得很久以前见过男子的上半身,只是那些人都是自己的兄弟,他们的身材要不就是精瘦无比,肋骨突出要不就是肥头大耳,看得让人倒胃口。
可从未有过一人, 像眼前的他那样,标致匀称,有一种说不出里的规则感。
公子翊注意到她的眼神,二话不说,就抓过了她的手,然后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
“感受它,是不是和你想的有些不同?”
苏蓉月眼中的神情,公子翊一眼就能看明白。
身为轩辕家嫡子的他,出生以来就已经超出常人许多,更何况他的家教,修养都和一般世家不同,在家中长辈的刻意引导和指教之下,公子翊从小都明白。
即使他还小,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在神洲第一雄城——独孤城中,也是万人瞻仰的存在。
神洲中所有人,除了个别几家,其余的都在轩辕世家之下,他不需要向任何低头,更不需要跟任何人讲道理。
因为,他本身就已经是道理。
而在对待女子这一方面,他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被家中一个很会玩的堂兄弟带到了析木城吹雪楼里破了童子之身。
那个堂兄弟带着他,就和他现在带领着行秋的情形一模一样。
他当年青睐的那个女子,可是百花榜前十的一位。
能被轩辕家的子弟临幸,绝对是她们有生以来,最大的福分,当然,行秋也不例外。
看着眼前有些羞怯的苏蓉月,公子翊也不客气,直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公子……”
苏蓉月娇呼一声,不过很快,她就叫不出来了。
公子翊将她请放在温**,然后在她的注视下,褪去剩下的衣裤,而她身上的新娘装,面料细腻,就算是穿着,也不会给人带来刺挠的感觉。
他轻轻柔柔地解开她的外衣,再接着就是修了芙蓉的粉色肚兜和亵裤。
苏蓉月身子刚好,公子翊笑着,然后就再次低下身子。
“哼!”
苏蓉月这次闭上了眼睛,同时她一把搂住在她胸口作妖的公子翊,嘴唇轻启。
“公子,我叫……苏蓉月。”
“蓉月?好名字!那边的,是你的妹妹么?”
苏蓉月飞快地睁开眼睛,向着对面的方向扫了一眼,再合上。
“嗯!”
“那她现在,也一定和你一样幸福!”
而在另一边,本来很是害羞的两人,在两位侍女的引导下,也已经坦诚详待。
和她姐姐不同,苏锦绣是那种外敛内热的类型,起初有些羞涩,可到了这个份上,她反倒是有些放开了。
因为眼前这人,她根本讨厌不起来,甚至,初看他的第一眼,她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像是她的姐姐一样的男子。
而且,她还知道了他的名字,很有特点,也很动听。
行秋这也是第一次,如果没有两个侍女的引导,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以为的大被同眠,就真的是大杯子一起睡。
这个时候,苏锦绣有些动情,而他也早已经硬朗已久。
有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刻意引导,他就知道,毕竟他也是饱读书经的人,而那种事情,他可是在书中有看到过。
阴阳交汇,鱼水相融,本就是天道常伦中的事情。
“苏姑娘,你知道该怎么做么?”
行秋看着剩下的人儿,对方此时眯着眼睛,小脸通红。
她正在偷偷地看自己,这会儿也知道害羞了,可她刚才和他唇舌相交的时候,可比自己要激烈的多了。
苏锦绣听到他话,便微微摇头,两人坦诚相待之后,便驱赶了那两个侍女,毕竟都是初经人事,还有些羞怯,更不想让旁人看到他们**时的模样。
“你听我说,我们先这样……”
行秋借着话题,将嘴唇放在她的耳边。
这个时候,苏锦绣才看到,在他的耳朵上有着一条蛇形的吊坠,看起来很是精致。
她越听越羞涩,心里便想着他说的话,知道他相对自己使坏,于是就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嘶!疼!”
行秋痛叫了一声,便抬起身子,摸着生疼的耳朵,看着正在偷笑的苏锦绣,他便狠下心,俯身下去。
她使坏,那他便讨回来!
痛呼几乎是同时响起,而后,房间中就只剩下人们偶尔的呼声,以及水池中潺潺的流水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