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之所以靠近这里,就是为了寻回自己失去的一部分,还有整个酝灵峰的核心—山髓!”
云仲不仅苦笑,连连摇头道。
“其实即使这山髓,也和霸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其中利害还是等我们度过难关之后,再和你们细细讲来。如今我和师妹已经想办法暂时止住了霸王的行动,几个时辰之内,它不会再对酝灵峰发起进攻,所以在这段时间,我会恢复伤势,同时会指点你们几位。”
说着,他便看向身边女子,阿雅立刻点头,走到他们几人跟前,双手一抬,便有几本书典,出现在她的手中。
看着她的动作,姜赤云他们不仅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几位不要误会,这只是权宜之计!”
这时候,云仲解释道。
“这几本典籍,本是我们墨家外宗不传之秘,但尊上又有指使,若是和我墨家有缘,方可查看,如今我们都将面临大敌,灾祸当头,也顾不得太多,这几本几位可以细细研习,趁着霸王此时未动,酝灵峰内灵力充足,几位可以配合我们墨家外宗独特心法,修习,这些心法可以在短时间内,使你们的实力剧增!”
他一边说着,几人就已经收到了这些典籍,在这典籍之上并没有名字,其中记载着一种极为特殊的聚灵术法。
几人对视一眼,便互相点头示意。
“谢过这位兄台,姑娘,你们的意思,姜某已然清楚,竟然灾祸将至,性命攸关之事,我们也不会推脱。”
“嗯!那就谢谢兄弟了!阿雅,扶我一把!”
男子微笑一声,便唤来女子,叫她扶着自己,来到湖中恢复伤势。
趁着这个时间,徐飞盈和绿珠姐妹开始翻阅典籍,抓紧修炼。
而姜赤云翻了几页之后,就把它放在了赤云面前,而自己则是走到湖边,看着水中正在静养的云仲。
“在下姜赤云,先谢过兄台和姑娘之前送来的灵药!”
“不必客气,我那也是随手之举,没想到却为自己换来一位得力帮手。倘若能够度过此次难关,云仲回去,必定向师父,长老禀告此事,向姜兄弟发出邀请,进入我们墨家外宗!”
没想到这个云仲竟然会如此客气,在这之前,姜赤云可是听说过,这墨家外宗,虽然只是挂靠在墨家之下,但却是非常有名的大宗门,放在北疆东边也是鼎鼎有名!
“那就谢过兄台美意,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能否和在下说说这霸王一事?”
“姜兄弟可有疑问?”
“疑问也有,但更想心中清楚,毕竟,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好好!好一个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云仲不禁拍手叫好,同时调整禅坐姿势,眯着眼睛悠悠诉说起来。
“霸王之名,姜兄弟可曾听说?”
“略有耳闻,霸王曾经征战极北,讨伐妖族,平定空周。”
“那只是人们口中的一部分,其实还有一段故事,和这千巧琼玑秘境有些关系,既然我们今日,皆是命悬一线,不如就和兄弟说说这事。”
“洗耳恭听!”
随后,云仲就将这霸王和千巧琼玑秘境旧闻,娓娓道来。
原来千年之前,霸王率领八骑,人族士兵,驻守极北边境。
时值妖族新王诞生,妖族势力与日俱增,祸心大起,随侵犯神洲。
“妖族诞生之地,本在湮灭极境,那对方条件恶劣,雾瘴遍地,雷暴恒常,日月黯淡,非妖族之类,无以生存……”
云仲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手印,调整自身气脉。
妖族侵略神洲,便是贪图神洲肥沃富饶,生存条件优渥。
霸王以及八骑,在极北和妖族大军死战多年。
前半时期还有优势,但是时日一久,在加上背靠妖族边境,妖族大军补给容易,颓势就越发明显。
后来于江一战,八骑战死其三,霸王军便颓势明显。
但那个时候,战事吃紧,前方根本不敢有所怠慢,于是就派信使,向神洲求援。
“可那个时候,正值先祖祭典,神洲各大家族齐聚独孤城,根本错不开身,这祭典固然重要,但是这极北战事更加重要。因此,这么一来,却是耽搁了最好的救援机会,等到神洲这边知晓极北战事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说到这里,云仲不禁痛心疾首,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于江战败之后,神洲大帅痛斥几大家族,为了一个祭奠,耽误战事,反让几万将士白白送死。后来霸王战败,退守北疆,妖族大军也趁机大举进犯。”
“后来那几大家族,感觉自己脸面无存,便请出自家高手,联合抵抗妖族大军。这一战,便是三十四年,整整三十四年,死伤无数!战后,霸王和麾下八骑,死的死,伤的伤,守边将士也从原来的七十多万,锐减到十万不到!可那加大家族,不仅不念霸王功劳,反而要治罪于他!”
云仲一边说着,脸上表情,变得深恶痛绝,一声声,像是在声讨加大家族罪名。
就连一旁的阿雅,冲着他使以颜色,他都不在乎。
“霸王和自己的将士最后死在战场,反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他因为战败,被几大家族的话事人治罪,最后施以腰斩之刑!而八骑,也是死的死,逃的逃,但是最后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你既然能够打开那湖中机关,想必一定是进去过霸王墓?”
姜赤云对此供认不讳,点头认可。
“那个东西,你应该见过的,就是那个万人坑,那里边可不是什么活祭,那些都是霸王和他的将士们的性命啊!”
听到这里,姜赤云不由地心中震撼。
他没想到,那口大坑之中,数以万计的累累尸骸,竟然是神洲子民,而且他们都曾是有功之人。
怪不得,八骑死后,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怨气深重。
这不禁让他有些怀疑,当年的几大家族,是否都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就是这样子,那些记载史料的人,也没有胆量将这些事实记载下来。”
说着这里,云仲不禁苦笑摇头,然后一脸宠溺地看向身边女子。
“其实,云仲并非我的本名,我应该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