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本打算用这烈药,让姬凝光尊严尽失,同时自己也开始痛快戏弄与她。
可是不曾想到,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行秋竟然从旁杀出。
在看到自己最为心爱的女人遭人欺侮的那刻,行秋心脏就好像要爆开一般,一股怒火熊熊燃烧。
他直接甩出长鞭,狠狠抽向那个使坏的道人面门。
道人警惕心强,一下就察觉到了危险,他二话不说,直接抓住姬凝光的身子,将她挡在自己面前,意图用她替自己挡下这致命一击。
可是他没有想到,行秋这含恨一击,根本就没有留手。
被他挡在面前的姬凝光此时则是泪眼婆娑,面对赶来救援的行秋,则是心中一喜。
这一鞭,她连躲开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她坚信行秋绝对会为自己报仇,更不可能伤害自己。
而她心中所想,正如事实。
行秋一鞭抽出,鞭影重重,声如炸雷一般。
眼看就要打在姬凝光那柔弱娇躯之上时,鞭子的一边突然翻折,然后卷曲成一个奇妙角度,更是直接绕过她,余力不减地抽向躲在她身后的道人。
噼啪!
一声脆响之后,道人发出一声惨呼,身上就重重地挨了一鞭。
行秋手中长鞭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物什,那可是红娘子的趁手兵器。
其形多变,踪迹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下可是抽得结结实实,直接让那道人感觉身上一阵剧痛,身上灵力几近溃散。
那道人嚎叫一声之后,就直接松开了姬凝光,而行秋则是趁机冲上前来,一把接住了她。
“你没事吧?”
看着她嘴角的一丝鲜红,行秋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来,用指腹将那一丝猩红给抹去。
姬凝光这时却是突然变得柔软起来,紧紧抱着行秋的身子,脑袋深深地迈进他的胸口,同时也在微微地打着颤。就好像被吓坏了的小鸟一般。
“别怕!有我在,绝对不会再让别人伤到你的!”
行秋伸出手,在她的肩头轻轻拍打着,将她心中的慌乱和恐怕,慢慢地掸去。
“等着我好么?他敢欺负你,我会替你报复回来!”
“嗯!还有,不要走!”
姬凝光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襟,此时的她,内心已经被柔软和柔弱给彻底占据。
行秋这时候已经忘却了自己正处在这混乱的漩涡中心,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无视了周围,还在叫嚣,以及有些慌乱的十三宗弟子。
而在黑风寨的一端,已经赶到现场支援的王同,此时也看到正在相拥的两人。
他站在高处,看着地下两人,不由地用手指在眼角沾了两下。
“唉!人老了!看到年轻人这个样子,就有些想起当年。这些后生们,可真是好啊!”
他一边感叹着,同时眼光移向另一边。
“可恶!该死的!我一定要干掉你们!”
这个时候,被行秋一鞭伤到的道人,正咬牙切齿地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充满了怨恨。
他很不得生撕了伤到自己的行秋,尤其是在看到如今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更是一阵扭曲恨意。
“去死吧!”
这道人周身气势一阵爆发,而后伸直右臂,向着行秋的后背心就要抓过去。
“哼!多美好的一幕,可偏偏有人要破坏!真是大煞风景!”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那一刻,一阵苍老的声音,却是出现在耳边。
“谁?是谁?”
道人心中一惊,立刻转头看向四周,可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阵声音,到底是出自何处。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的身后!”
道人听后,顿时大吃一惊,立刻转身。
他转头一看,就发现一个平平无奇的老人正揣着手站在他的背后。
正是王同,此时的他,已经被一众十三宗弟子给团团围困。
但是他面无惧色,脸上带着丝丝不满。
“就是你和你们这群人,在此祸乱百姓?真是啊!自古以来,最让人痛恨,未必就是这外来之敌,而是反水的叛徒!”
“你们这些人,就是该死!”
王同沉痛发声,一句句落在这些人心头,就好像声讨他们的罪责一般,在他们每个人身上,各自指点着。
“我呸!你个老东西,又算什么?看招!”
道人吐了一口,然后手中铜镜一闪,立刻照在了王同身上。
只见那四色流光落在他的身上之后,一阵阵白烟就从他的身体中冒了出来。
“咦?先天灵火?这东西倒是不错!”
王同不禁惊疑出声,在这铜镜照耀之下,他的身上甚至燃起了赤红色的火焰,可是这火焰熊熊,就连他半根毫毛都没有烧断。
他带着一身火焰,悠然地走到道人跟前,然后在对方的惊恐万分的眼神中,一把捏住了他的脸庞。
“这东西不错!你可以留下,不过胆敢冒犯少爷,和他朋友的人,统统去死!”
王同一边说着,同时手中使力。
随着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道人便全身着火,脑袋则是被他一手给彻底捏成破西瓜模样,然后身死倒地,身躯在地上燃烧起来。
在看到王同随便一出手,就直接干掉了他们其中一位长老之后,周围的那些弟子可是无比惊骇。
他们一边后撤,一边举着法器,警惕着他。
王同则是呵呵一笑,手中铜镜一晃,朝着面前的这些弟子们猛一照耀。
铜镜之中,立刻显示出他们的模样。
一具具骸骨显现其中,随后,被铜镜照耀的人,便一个个感到自己体内灼热无比,同时一股火苗,从他们的头顶窜出,而后,便开始迅速燃烧起来。
不过多时,整个黑风寨中,不少人身上着起了大火,在火焰的焚烧中,惨叫不止,在地上连连打滚。
“还有谁?想来跟老夫试试手?”
王同看着眼前这些已经被他给吓破胆的十三宗弟子们,一脸嘲笑。
方才他们有多猖獗,现在就有多可笑。
面对着水火不侵,刀剑不破的王同,他们即使使劲浑身解数,也难以伤到他,哪怕一根毫毛。
而他们,却像是一只只野草一般,被他痛快收割,轻易地就被践踏了性命,却又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