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年轻一辈的争斗,老夫绝对不会掺和,但是你无故杀我尸洞的天骄,毁我尸洞辛苦祭炼的战尸,难不成此事要我紫云尸洞就此作罢不成?”
鬼老先发制人,将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李清扬的头上扣。
虽然说不一定会有人相信,毕竟紫云尸洞也算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势力了,除非是得了失心疯,才会有人主动去招惹这样的门派吧。
不过鬼老可不管有没有人信,只要他摆出是要讨个说法的架势便可。
这样也算的上是师出有名了。
李清扬看着对他发出了一系列指控的鬼老,嗤笑了一声,说道:“紫云尸洞还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小的无耻,老的不要脸。”
“也罢,既然你想要杀我,那就来试试看吧,真以为你老我就怕你不成?”
“口气倒是不小,今日老夫也不会杀你,但是会将你镇压,带回紫云尸洞,听候处置。”鬼老冷哼了一声,再一次摇动赶尸铃,众多战尸便再一次朝着李清扬扑了过去。
李清扬的脸色微微一变,开始运转体内的尸源,大量的尸气在鸿蒙灵气的包裹之下涌了出来,手中的鸿蒙道剑在这个时候光芒大绽,不断的挥斩了出去。
“嘭!”
不到片刻,第一具战尸倒下来了,是被李清扬一剑斩成了两半,就连体内的尸源都一分为二。
“轰轰轰!”
随后又是连续的数道剑斩枯骨的声音,数具战尸轰然倒下,每一具战尸都是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电光火石之间,一大片战尸被斩灭,尸源不是被挖走就是被李清扬一剑斩成了两半,烟消云散。
紫云尸洞的弟子脸色都不好看,一个个都愤怒不已,就连鬼老此时都难以保持镇定的神色。
大量的战士被毁,纵使是他,也是心疼的。
毕竟要祭炼一具战尸,所花费的资源可不小,不然在得知血尸被毁的时候,紫云尸洞的洞主也不会如此震怒,死了儿子都不见得有这般震怒。
“小子,老夫亲自前来会你。”鬼老收起了赶尸铃,瞬间就冲了出去,手中泛着一丝灰绿色的光芒,朝着李清扬就抓了过去。
赶尸人,常年与尸怪为伍,除了炼制战尸之外,最擅长的便是提取尸毒,以尸毒杀人。
有些尸毒可是十分厉害的,轻易之间便能够将一名强者给毒死。
鬼老修炼了数百年,他凝聚出来的尸毒自然也不会弱,恐怕就算是涅槃境界的巨擘沾染上了,也会有不小的麻烦。
李清扬自然是看出来了鬼老手中那一团绿光的强大,横剑劈了过去。
“鸿蒙玄光破!”
剑刃横空而过,携带着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朝着鬼老轰了过去。
如今可不是三个月之前。
李清扬现在可是只差一步就踏入灵窍境大圆满的强者,所能够承受宿兰秋的那一枚尸源的力量也更加的强大。
可以说,若是李清扬此时再与血魁对战,肯定不会被血魁逼的如此的狼狈。
就算血魁九剑齐出,也不一定能够是李清扬的对手。
在尸气的增幅之下,他的这一剑已经达到了可以威胁鬼老这种级别的强者了。
望着闪烁而来的剑光,鬼老心中震惊不已,急速的后退。
然而李清扬却根本就不给他后退的机会,脚踩神足通追了过去,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剑斩了过去。
“轰!”
剑刃当空而下,朝着鬼老的面门斩去。
就在剑刃即将将鬼老一分为二的时候,鬼老捏碎了一枚符箓,在身体的周围撑起了一层护罩,硬生生的将李清扬的这一剑给挡住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紫云尸洞的那些弟子皆是一愣,震惊不已,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
虽然说赶尸人自身的战力其实并不算特别的强,但是要知道,鬼老可是大乘境后期的强者,修炼了数百年,如今却被一个灵窍境后期的修士给逼的捏碎了报名的神符。
难不成眼前此人真的是这般强横不成?
不仅仅是紫云尸洞的弟子震惊,就连闻讯而来的那些各方天骄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都朝着李清扬盯了过去,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一般。
“护体神符,也不知道前辈的这一枚护体神符,能够承受晚辈多少剑。”
李清扬的这一声前辈也实在有些讽刺。
可是鬼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双手不断的掐动术法,凝聚体内的灵气,与李清扬缠斗了起来。
两人出手的速度都很快,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就已经交手了数百招。
每一次交锋,鬼老的心中都多一分震惊,完全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位年轻一辈的修士能够将他逼到这个地步。
“轰!”
两人也不知道交战了多久,忽然鬼老飞落了回去,就好像是一块巨石一般摔落在了地上,土石横飞,整个人都倒插在了地底之下,头下脚上,一动不动的。
一抹月光透过云层洒落而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倒影。
空气之中带着一股阴寒刺骨的冷意,整个大地都在这一刻静谧了下来,所有人都紧紧闭上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名老一辈的强者就这样败了?
眼前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此年轻便拥有这般恐怖的战力,这也太吓人了吧。
紫云尸洞的弟子将鬼老给挖了出来,一个个神情惊悚,根本就不敢再一次与李清扬动手。
鬼老是他们这些人之中最强的了。
如今鬼老都败下阵来,他们就算出手,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巨剑插在地面之上,李清扬足尖而立,站在剑柄之上,目光盯着不远处的那几名紫云尸洞的修士,缓缓的一笑,开口说道:“紫云尸洞也好意思声称是排在北原前十名的赶尸洞府,就这点实力吗?”
“你.....”那几名紫云尸洞的弟子脸色阴沉,盯着李清扬的目光愤怒不已,可是却根本就不敢出手,只能够远远的瞪着,以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