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阳嘴里响起更惨烈的叫声,苏千山看着他问道:“现在回答我,你是按照什么章程做事的?”
敖阳现在气的都快发疯了,他当着小胡的面都敢肆无忌惮的开枪,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
他立刻朝着小胡说道:“您救救我啊,一定要救我啊!”
小胡轻轻摇了一下头,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权限管这种事!”
“就算是他把你们这些人都杀了,我也没有权利管这个事情。”
什么?
敖阳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可以首长的贴身警员,你会没有这个权限管一个废掉的苏帅?”
嗯?
小胡的表情直接变得犀利了,脸色也带着愤怒的神色,他直接给了敖阳一巴掌。
“给我住嘴,苏帅是新任的王,你竟然敢羞辱他,你是有几个胆子?还是想让你全家人陪葬?”
这是?
敖阳还有他的那些手下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说道:“王?”
“我们什么时候羞辱王了?”
“难道……”
忽然有一个想法出现到他们的心里,敖阳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小胡。
小胡点了一下头。
敖阳那些人都愣在了那里,苏帅就是新任的王,他根本就没有被废,甚至实力都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我们竟然敢这么对他?这不是找死吗?
卧槽!
混账敖明哲,这一次你害死我了。
几个人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然后开始哀求了起来。
苏千山冷冷的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对我说,是那个人指使的你们吧?”
“我们说,我们说!”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选择,只能跟苏千山坦白,他们宁可得罪敖家,也不想得罪已经是大宗师的苏千山。
“是敖明哲,是他让我们做的,他就是不想让你参加这一次的典礼,他还对我说,这一次封王的不是别人,是他的父亲太岳战王。”
“敖明哲?这个家伙真的是找死!”小胡眼里也流露出杀机,说道:“他差一点误了我们龙国的大事。”
“苏帅,需要我把这个人给控制住吗?”
苏千山摇了一下头,说道:“不用了,我已经猜到是敖明哲了。”
“但是现在不用对他出手,我还留着他有用!”
敖明哲跟安子然走的这么近,苏千山觉得天剑的事情可能跟敖明哲有关系,他也想从敖明哲的嘴里逃出一些情报来。
“我们走吧!”苏千山开口说道:“我们参加封王典礼去!”
好!
小花把苏千山带到了后台,来到苏千山的专属休息室。
“苏帅,一号的意思就是想你隐藏自己的身份,你的实力达到大宗师的事情,现在还不可以暴露。”
为什么?
苏千山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胡开口说道:“首长一直都很怀疑,外国那里有一支专业的暗杀小组,专门暗杀其他的政要,我们也很受威胁。”
“如果你的实力还是跟之前被废一样,那那一个小组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可是你要是表现出来你的实力是大宗师,他们肯定不会对你下手,转而对其他人下手……”
苏千山也点了点头,说道:“是想让我把他们给引出来吗?好的,我知道了!”
典礼开始了,敖明哲看着苏千山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
哈哈哈,不过是过了气的苏帅,有什么资格跟我敖明哲斗,还不是让我给玩弄于手掌之间。
我只要不让你过来,那你就永远都过不来。
小胡也走到了台上,开始读着开场白,过了一会,**就要到了,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想看看这个大宗师的强者到底是谁。
小胡也开口说道:“所有人起立,迎接大宗师强者到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带着面具走了过来。
安子然看着他的身影,眉头一皱,开口说道:“老弟?我看着这个人好像不像你父亲太岳战王了,他好像没有这么瘦吧?”
这个时候,敖明哲也有些慌了,他也不觉得这个大宗师的强者是太岳战王,但是事情走到这一步,要是说的话,那军工厂不就是打水漂了。
他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开口说道:“安先生,你是不是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我父亲了?”
安子然回答道:“得有几年了吧!”
敖明哲回答道:“是啊,几年的时间了,这些时日,我父亲一直都是苦心修行,这才成了大宗师的高手,他的身体比之前消瘦很多,所以这也是正常的。”
安子然也忽然大悟。
接着,小胡又把一个肩章给了苏千山。
手里握着这个肩章,他觉得身体重了很多,这可是代表这希望啊!
下面就是赏赐的一些东西,但是苏千山对这些东西不是很在意,就在他准备下台的时候,安子然忽然喊道:“安王府安子然,送上军工厂!”
不过让其他人有些意外的是,安子然刚刚说完,这个大宗师的强者就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安子然,对着小胡说了一句话。
小胡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安子然说道:“安先生你送的礼物,大宗师强者很喜欢,可以留下来。”
“剩下的人,都把东西给送走了。”
安子然大喜,立刻把合同送了过去,他这边已经把手续都走完了,只需要这个强者在上面签写一个字就可以了,那这个军工厂就是属于对方了!
一开始,他还想过去跟这个人面对面交接的,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太岳战王,但是小胡把他的合同给拿走了,不给他接触的机会,就带着人离开了。
安子然也有些失落,不过既然他已经收下了自己的礼物,自己也算是跟他攀交情,对方是太岳战王那就最好。
要是不是太岳战王,那自己都把兵工厂给他了,要一些灵石应该不是大事。
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安子然,问他是不是认识这个大宗师,他才会收下这个礼物。
安子然笑着说道:“只是巧合而已,他也是军伍出身,应该对这个很有兴趣的,所以我才把这个工厂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