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飞燕扭头对秦阳道:“哈哈哈!秦阳老弟,你这突然袭击的计划,真是妙得很那!”
不知不觉间,他心中已经将秦阳视作了相当好的朋友。
同时也心生了要将秦阳牢牢拉拢的意思,称呼之上,自然也发生了变化。
秦阳笑了笑道:“我们是先发动攻击的一方,因此要抓紧机会,将这优势直接扩大!”
二人正在说话间,忽然听得半空之上,响起一道威严的女声:
“哈哈哈!好一个突然袭击!商飞燕,我倒是不知道,你商家,何时来了这么一个足智多谋的智多星!”
商飞燕闻言,脸色精彩地变了几变。
商家和离玄宗这么多年来的明争暗斗,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女人的声音是谁!
离韵站在虚空之中,眼中闪着寒芒,目光直接略过了商飞燕,直直锁定在秦阳的身上。
她心中有些讶异:“这小子是谁?怎么之前没有看见过?”
旋即她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暴怒道:
“那黑衣小子!便是你,杀了我离玄宗的少宗主!”
离火乃是神游境七阶,对于商飞燕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劲敌。
不可能将之斩杀得那么干脆的。
因此商家,有能力杀掉离火的,便是这陌生的黑袍青年!
秦阳被点名,丝毫不以为意。
他十分坦然地站了出来,根本不忌惮那离韵,朗声承认道:
“离火,离雪这两兄妹,曾经在空间通道之中,暗算于我和我的同伴!”
“这二人,年纪轻轻便心计狠毒,若是不尽早除去的话,他日定然会祸害一方。”
秦阳戏谑一笑道:“我斩杀了那离火,不过是略施小计,为民除害罢了!”
一番言论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这让得离韵更是暴跳如雷,她冷冷地一跺脚,忍不住大声叫道:“秦阳!我势必要杀了你!”
说完,便是挥剑杀来。
商飞燕当即变了脸色,大声喝道:“商开,商言二位长老,快快保护秦阳兄弟!”
登时便有商开商言二位灰衣长老,悍然踏出一大步,挡在了秦阳的面前。
咻咻!
离韵身形如电,长剑如游动的银龙一般,在云层之中,不断飞舞闪动着,汹汹袭来。
那商开商言二人,也不敢怠慢,当即各自使出了看家本领。
砰!
银色的长剑斩破虚空,与商开商言二人的攻击相互对轰在一处!
登时,一阵阵的能量波动,如湖水中的涟漪一般,迅速朝着四周飞**开去。
商开,商言二人,均是神游境七阶的强者。
二人同为商家的长老多年,联手战斗不知道多少次。
彼此之间,也早已经配合出了相当惊人的默契。
面对超凡境初阶的强者,都堪可一战!
双方之间的战斗余波,相当威猛。
即便是那商飞燕,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在战斗爆发的那一刻,他立刻闪动身形,飞奔到了数百米开外的战区。
只有秦阳一人,如同南山不倒松一般,耸然屹立于天地之间,一动不动!
第一回合的战斗,在轰轰烈烈的战斗余波之中结束。
离韵眉头紧皱,然而气色红润,也不见任何的损伤。
倒是那商家的两个长老,额头之上,已然泛起点点汗珠,似乎有些疲累了。
离韵扫视了一圈战场,悄然算计道:“商家的这两个老东西!这些年修为似乎又有精进!”
“不过,老娘我也不是什么吃素的!”
她一边想着,忽然目光一凝:“嗯?”
在这片早已经空旷无人的强悍战圈之中,赫然屹立着一个局外人——
秦阳一身黑袍,负手屹立于战圈中心,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这一切和他根本无关。
离韵的心中,立刻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这小子,我看他的气息,不过才神游境六阶。”
“不过,我和这两个老家伙之间如此激烈的战斗,他居然能够云淡风轻地站在一边观看。”
“这一点,即便是我那天资绝艳的离火孩儿,也是做不到的!”
她思绪流转,想到了离火,不由得又是一阵暴怒。
当即狠狠一跺脚,再次杀了上去。
这一次,因为离韵实在是太过于暴怒,导致她攻势相当凌冽。
那商开商言二人,即便是联手配合之下,也不是她的对手,迅速地便流露出颓败的气势。
砰!
离韵乘胜追击,以一挑二,直接打出一条波澜壮阔的银色闪电之河,将那二人卷入旋涡之中!
那商开商言二人登时犹如落入滔滔天河之中的婴孩一般,手忙脚乱,不断地挣扎着,狼狈得不像话。
眼看这二人落败的趋势,已经是定局。
秦阳也不再袖手旁观,当即往前大跨出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那离韵的观察。
她柳眉一挑,当即冷笑道:
“怎么?看不下去了?想要救这两个老家伙么?”
秦阳笑了笑,云淡风轻地道:
“正是。你可要小心了!”
离韵邪恶一笑,玉手一扬,指着自己面前的那条横跨了数千里的银色电河,自信地道: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些。”
“就凭你,也能破掉我这万丈银河么!”
若是换作一般的神游境六阶强者,要挑战一个超凡境二阶的雷属性强者,那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雷属性的强者,攻势以快速,暴躁著称。
而且,在如此巨大的差距之下,往往高阶的一方,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可以叫低阶的一方直接陨落!
然而,秦阳却是那绝大部分之中的意外!
他自信地笑了笑,召唤而出一柄漆黑的古朴重剑。
这重剑体形硕大,光是看起来,便有着千钧之重。
然而秦阳却能够相当轻松地将之拎在手中。
离韵的目光,登时便被这重剑给吸引了。
不知为何,在感应到那重剑之中,散发而出的古朴气息之后,她的心中不由得浮起几分不安。
这种感觉,对于几乎称霸了整个南部一角的她来说,已经相当久没有感受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