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帝尊

第635章 毁掉阵眼

字体:16+-

秦阳的嘴角勾起脸上冷笑连连。

“只要把这些人都处理干净了,反正是没人看到了,那跟偷袭有什么区别?”

他朝那边的围墙看了一眼,然后旁若无人的咳嗽了一声。

“什么人,大晚上的出来乱跑,宵禁了知道吗?”

车府侯府一众埋伏的修士还是经验不足,如此关键的时候,若是手段老辣的人怕是已经直接抹杀秦阳了。

秦阳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嘴上龇起了一口的大白牙。

“什么人?自然是杀你们的人。”

他靠近那个围墙,左手并成剑指随手就是一挥,无数的剑气从手指上迸发而出,向着围墙轰去,一瞬间烟尘滚滚,偌大的围墙化为了齑粉。

他满不在乎的语气让车府侯府的人乍一听之下以为再开玩笑,不过他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能用这种口气说话的人,除了疯子以外,就是实力强大的强者了。

“不好,他是敌人,快快出手!”

这二十来个实力不弱的修士当即大骇,长大嘴巴嚷嚷了起来。

旋即,无数闪着寒光的宝器、符箓、暗器等如狂风暴雨般的向着秦阳打去。

但是,秦阳怎能会让这些人如愿,在他的眼中,这些车府侯府的修士小队,不过就是一群炮灰而已。

他心神一动,张开手掌往上虚拖,天帝剑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在掌上盘旋,旋即分化成了数十道剑影,寒气逼人。

面对着铺天盖地般袭击而来的危险,秦阳连脚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口中一喝,如同电闪雷鸣般,数十道剑影拖着常常的残影,瞬间穿透了车府侯府修士小队所有人的头颅。

眨眼之间,城北的大街上血流成河,浓郁的血腥味扩散开来。

夏夜炎热烦躁,这一片挨家挨户的居民纷纷紧闭门窗,不敢露头。

“这天,要变了!”

忽然,天空中一声霹雳,豆粒大的雨点滴在了秦阳的鼻尖之上,随后便是磅礴大雨而下。

秦阳举起天帝剑看了看,血迹已经被水珠所取代,随后猛地向地上一甩,天帝剑上冒出红色的光芒,把周围一片空间烘干。

“哼!就当我收点车府侯府的利息了。”

他不屑的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走向了防御大阵的阵眼位置。

抬头看了看巨灵城中央,那里还没有斗法的动静传来,看来乙廿九他们还没有赶到预定的地点。

“这些人就是太过谨慎了些,可能也就是这种做派,才让他们不少人苟到了今天的这个修为吧。”

秦阳鄙视的摇了摇头,这里已经没有其它抵抗修士的存在,他现在倒是感觉有点清闲了起来。

前方,一座巨大的石碑露出了地面,从它的外面造型看,想必地底下面还有很大的体积,露出外面的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角。

“这个石碑的下面应该就是防御大阵的阵眼所在了吧。”

他张开双臂,双手猛地一下插在了地面,不知铺设的多少年了青色石砖,一下被插的粉碎。

随后,这片十丈方圆的地面,突然猛烈的振动了起来,无数青色石砖化为粉末,底下的硬化土壤也变得松软了起来。

不一会儿,这片地面就开始塌陷,就像是流沙地一样,一座刻着古朴复杂纹路的石碑完全的暴露在了秦阳的眼前。

“嗤!我还以为这座城池用的防御大阵会是什么高级的货色,没想到还是大路货色的防御阵法,只不过是多刻上了几道阵纹。”

“早知道如此,我根本不用自己过来,在城里随便哪个地方布置简化阵盘,这个阵眼自会自行迸散。”

若是被星域里其他的高阶阵法师听到秦阳的吐槽,怕不是会把他给喷死。

什么叫只不过多刻上几道阵纹,那时随便刻的吗?稍不注意就会使整座大阵崩塌。

秦阳明亮的眼眸中,忽然冒出了无数玄奥的符文,他心中依然有数。

“指剑术!”

他轻轻的一指点出,一团精纯的玄气光团点在了巨大石碑古朴花纹上的一只兽眼处。

崩!

石碑中宛如气泡破裂的声音传入耳中,秦阳微微一笑。

“成了,这座城池的防御大阵已破,若是乙廿九他们攻入城主府,而对方的修士突然发现防御阵法无法开启,那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秦阳对玄气的控制精细程度着实变态,破坏阵眼如此大的动静,竟然精准的控制在了阵眼十丈的方圆,就连一丁点的波动都没有让它传出去。

大雨越来越大,石碑所在的那处坑洞,在阵眼被破没有玄力阻挡之后,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大水坑。

此间事了,秦阳自知这里没有他的事情了,于是就想着回去来时的小院静看局势的发展。

不一会儿,突然消失的那片围墙旁,出现了一位身穿蛇袍的中年男子,他的面容看着十分的白净,竟然没有一丁点儿胡须。

此刻他的面容十分的难看,平静的表面之下,似乎蕴藏着滔天的怒意。

他就是名震车府侯府数千年的大管事车利兹,侯府之外星域的人或许有很多人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但是在车府侯府的内廷之中,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人。

传闻,车大管事的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

在车府侯府中,只要是哪个下人或者婢女听说车大管事相请,无不吓得屁滚尿流,更有那胆子小的,当时就会兵解自杀,实在是不愿落入他的手中。

看着满地的修士尸体,他的语气难掩残酷之色。

然而,让他勃然大怒的事情还不止如此,一个手下匆匆来报,远处的防御大阵阵眼已经被人破坏。

暴怒的车大管事一爪子抓在了那个报信的修士头上,下一刻一个嫣白的脑袋瞬间炸裂。

似乎是感到还不解气,他对着后面的黑暗一招手,便有一个全身裹在黑色袍子中的人跪在了地上。

“杀!给我统统杀光,这一片我不想看到一个活物,一条狗都不行!”

此时大雨还在不停的落下,地上积满了厚厚的泥水,跪在地上的黑袍人浑身颤抖,若是不知情的人站在边上看,还以为黑袍人是被冻得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