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存在感比较弱,他看到城内巡逻的士兵卫队中也没有几个修真者,反倒是见到许多北中门的人在四处游弋,个个都是高手。
叶晨倒是非常佩服北宗门的门主,他这么信任广大的修真者,非常的开放,谁都可以进他们的北中门。
比如自己,一个外来者,对自己没有任何审查,仅仅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便成为了他们的其中之一。
这对于一个宗门的发展来说可以说是非常有利的,但是有利也有弊,这就很难避免鱼龙混杂,有别有用心之人混入其中。
自己并不清楚北中门其它的内部管理规矩,现在也不好妄下定论,反正对于他自己来说,多这么一个身份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这个身份对自己会有什么麻烦,他会毫不犹豫的丢弃掉。
在城内转了一圈,在城南不起眼的位置买到了一座幽静的大院子,只花了一百两银子。
这是一套不大不小的院落,一共6间房,足够他们三人住了。
院子里面有一棵老槐树,院子里铺着青石砖,还有一口水井,角落有一口大水缸,非常的安静。
门前还有一条小河,潺潺的流水,清可见底河水里有人划着小船,船上摆放着新鲜的蔬菜,两边都是垂柳,一阵风吹过来,清波**漾。
叶辰非常喜欢这番光景,这也是他买这套院子的原因。
他带着妹妹和花无缺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整个院子焕然一新,迸发出勃勃的生机,妹妹又喜滋滋的去外面的集市买了一些鲜花,种在了院子里,院子里显得更加漂亮了。
这小日子能够顺顺当当的过下去倒也不错。
叶晨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心情也是大好的他把剩下的银两交给叶青管理,让她们去买几身衣服给自己换上,两女高高兴兴的去了,回来的时候穿的漂漂亮亮的,倒让叶辰大吃一惊。
花无双本来就是一个闭月羞花的美女,这一番打扮下来更加显得娇媚,脸上是否还铺了一些脂粉,白里透红。
她看了叶晨一眼,居然娇羞的低下了头。
叶辰心里跳动了一下,摸了一下后脑勺,这小姑娘该不会瞧上自己了吧?
不会吧,他随即摇了摇头,自己对她可没有半点好脸色,又是打又是骂的,随即他赶紧摒弃了这种念头,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
叶青本来就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小丫头,只是平时从来没有打扮过,穿的也破破烂烂的,这一次自己有钱了,买了一身漂漂亮亮的新衣服,头发好像也洗得干干净净,应该是花无双给她打扮的,像个干干净净的洋娃娃一般,非常的可爱。
她们两个可真像一对碧玉,相比之下自己都显得土里土气的。
没想到叶青也给自己买了几身衣服,非要让自己去洗个澡换上,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个遍,又被她按在椅子上,给自己洗了个头,然后给自己梳理头发。
她一个小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把头发打扮的好看一点,然后又喊花无双给她做参考。
花无双倒是毫不客气,在旁边大胆的谏言,说着说着她倒是自己动起手来。
开始那双手还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后来见叶辰没有什么反应,动作越来越大,后来干脆把他的头扳过来扳过去,没过多久,一个好看的发型做了出来。
拿出新买的铜镜一照,一个英姿飒爽、英气勃发的翩翩少年出现在镜子里。
叶晨呵呵一笑,自己随便打扮一下也是这么的帅气,三人这么站在一块到是人中之龙人中之凤了。
安定下来之后,叶辰立刻开始自己的计划,在城中广场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找了一个空位置摆起了一个摊子。
一般人在这里摆摊是要交税的,但是北中门的人免税也不需要摊位费。
叶辰凭着胸口的绿色徽章,轻轻松松的找了一个好位置。
他摆的摊子非常的特别,很快就引起了围观。
四四方方的一个小擂台高高在上,他自己站在擂台上,双手抱着胸,翘着二郎腿,嘴角含着一颗青草,眼神望着天,大脚不停的翘着,整个人一副欠扁的模样。
旁边竖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嚣张的写着一行大字。
“找人打我,一拳一文钱,金丹修以下随便打,打死大爷不用赔,反而奖励1000银子!”
“金丹以下随便打,好大的口气,这个人是个神经病吧?”
“还有这种要求,从来没有见过!”
“不敢打呀,打死了怎么办?他可是北宗门的人!”
“小子把你胸前的徽章取下来,老子再过来打,保证满足你的要求!”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冲着叶辰叫嚣,一个个跃跃欲试,却没有一个真正敢冲上来打他。
估计真是顾及自己的身份吧,叶辰笑嘻嘻的把胸口的徽章藏了起来,再次挑衅下面的众人。
花无双和叶青在远处远远的看着,也不如何担心叶辰的安危,这些日子叶晨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多,三级魔兽都伤害不了他,这些人应该对他不能造成伤害。
叶青还稍微有一些些担心,毕竟是他的哥哥。
对于花无双来说,则完全没有这种心思,在她眼中这个人就是疯子,就算是作出再奇怪的事情,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把自己当沙包,这种傻事都能做出来,自己只能装作不认识他。
很快就上台了一个习武者,身强力壮,身高两米,体重起码200斤,一个拳头钵盂般大小,一上去毫不犹豫的就朝叶辰的胸口砸了过去。
一连数十拳,叶辰纹丝不动,不停的摇头,一脸的轻蔑。
那个大汉灰头土面灰溜溜的下来,他虽然身强力壮,是个习武者,但是他不是修真者,攻击力自然有限。
在这个修真的世界,他也有些自知之明,乖乖的交出了几十文钱,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退下。
他可舍不得走,他要看看台上的这个人到底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