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焦灼的战场顷刻之间安静下来,双方都后退了几步,前方留出了十几米的空地,显然双方都知道,最后的决战要到了。
“给我冲啊!”
那金丹强者一声大喊,身先士卒,带领着上百精英小队猛地向前冲去,目标直指那头三阶魔兽。
第2次攻击发起,那头狼王一样是毫不退让,迎着他冲了过来,顷刻之间修真者的各种技能迎面朝它砸了过来。
但是打在它身上根本伤不了分毫,很快双方交错在一起,现场发出惨烈的嚎叫声,一个照片,修正者们又有十几具尸体倒下。
但是在他们的饱和攻击之下,又有几头二阶魔兽倒下了,双方陷入了熬战之中。
兽群还要面对四面八方其他修真者的不断攻击,压力巨大。
那头三阶魔兽大发神威,挡在他面前的修真者几乎都是一个照面便被撕为粉碎,它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更为可怕的是,在激战当中,它的体型越来越大,通体发光,一根根兽毛像倒刺一般竖起。
被它的狼毛刮到的,身上都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它原本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现在变得红彤彤,每一只狼眼都像人的脑袋般大小,看起来像一头嗜血的魔王。
它嘴巴一张,便能将一个修真者的身体咬为两截,现场弥漫着一股熏人的血腥气。
修真者们越打越胆寒,那名金丹强者终于有些扛不住压力了,转身想要跑,却被那狼王一爪子拍下来,压在了爪下,然后用嘴叼住他的头左右一撕扯,将他的身体硬生生的扯为两节。
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命呜呼,堂堂的金丹强者就这么毙命。
所有人都惊呆了,彻底失去了斗志,谁想到仅仅是一个三阶魔兽就这么强大,精英小队的成员都被吓破了胆,死伤实在是太大,就这么一小会他们已经是死伤过半,原本都是硬着头皮死撑下去,现在领头的死了,哪里还有半点斗志,立刻一哄而散,转身就跑。
顷刻之间,他们的阵型破绽百出,那些魔兽在后面追赶厮杀,他们的死伤更大,这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半点组织可言,战场大忌,就是这么转身就跑。
原本的鏖战状态,转眼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叶辰,看到这种场景只能直摇头,他也没有料到,三阶魔兽居然会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看来自己之前碰到的那一只跟这一次相比也要远远的弱上不少。
也难怪,三阶强者和三阶强者之间也是有差距的,比如人类修真者金丹境界,也有一层和十层之分,那其中的差距可不止一星半点。
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是进退两难,如果就这么转身而逃,凭他的速度,他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身边人的死活跟他也没有多少关系,但是看着眼前的惨状,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在上个世界他有着非凡的能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早已养成了他强大的责任心,在惯性思维之下,他停住了脚步,转身挡在了魔兽的面前。
远处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显然有人认出了叶辰,指着他大声说道:“这不就是城里那个专门挨打的疯子吗?他来这里做什么风口,他不怕死吗?”
“金丹强者都死了,他出来成干什么?”
“不怕被那狼王一爪子拍死?这个人不知天高地厚,他死了也是活该!”
“他以为这头狼王还是那些修真者呢?打不死他!”
在远处的高山上,北宗门的一众强者也在注视着山下这一场惨烈的战斗。
他们到达此处已经有一段时间,刚才的战斗已经历历在目。
北宗门的宗主张铁此次亲自出征,他看着山下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正在指挥调动着自己的高手,只等那些修真者精英队伍全军覆没之后,然后再对那头三阶魔兽发出致命的攻击。
在他眼里,那片兽群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但是,他也决不敢托大,不想自己的手下趉无谓的牺牲,尤其是第一战,必须完胜,打出无与伦比的气势,因此他组织了最强的力量。
在他的身后已经调集了100名绝对高手,其中50名筑基8层到10层的强者,30名金丹一成到金丹五层的强者,还有10名金丹五层到金丹9层的强者,由八大护法其中的两大护法亲自带队,那两大护法都是金丹十成的修为。
这是他们北宗门的第一战,务必要一举消灭底下的三阶魔兽,在所有的修真者眼中打出自己的威望,所以他才派出了这么强悍的实力,这一战必须全胜。
只等那个挡在三阶魔兽前面的凡人死掉之后,他便会下令发出攻击。
他的目光微微有些疑惑,凭他的目光自然是能够轻易看出挡在三阶魔兽的那个人是个凡人,没有丝毫修为。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战场的最中心,他是怎么跑进去的?
一个凡人,怎么能够挤进这万千修真者的战场,而且如此有胆魄,居然没有被吓到?
这让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也微微为那位少年觉得有些可惜,就是隔得较远,不知道他根骨如何,如果根骨稍微好一点点,自己倒是想收他为徒弟,作为亲传入门弟子培养,现在像这样的少年实在太少了,他相信在自己的**之下,日后那少年必定会大有所成。
可惜呀,可惜,他心里连连嗟叹,现在自己在这里相隔太远也做不了什么,就算是神仙老子现在也改变不了他必死的下场。
叶晨心里却没有多少害怕,只有一些些懊恼的情绪,倒不是后悔自己此次的莽撞行为,而是他并不想成为全场的焦点。
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了焦点,原本只想偷偷摸摸的一刀结果了那头三阶魔兽,挖走晶核然后走人,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独立面对兽群。
这种被动的局面他也不想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