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持开山刀的彪悍光头,铁黑认识,是龙虎堂那个虎,叫王虎,人称虎哥,跟叶玄的司机一个名字,不过看起来,比那个王虎要凶恶多了。
“你要跟我龙虎堂开战?”
王虎一双豹眼,虎视眈眈的看着铁黑。
看起来无比凶恶,但铁黑知道,这家伙色厉内荏而已。
“来,上!”
叶玄主动勾手,让王虎冲他来。
王虎歪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江海平,又看了一眼蹲在江海平脚下忙乎的艳丽女人,咽了口唾沫。
“孙子,爷爷我今天送你上西天!”
说着,王虎举起斩马刀,向叶玄冲来,大眼怒睁,一脸凶恶。
龙虎堂这群刀客,确实不是那些街头小混混可以比拟的,绝对见惯了大场面。
叶玄实力超群,出手之后,能够活下来的没有几个。
地上倒了一大片,虽然流出的鲜血不多,但是那惨烈情况,确实让其他人胆寒。
王虎能够成为龙虎堂二号人物,自然有两把刷子,武力值在帮里那也是绝对前五的存在。
他原本可以卡着叶玄被斩成肉酱,但现在,一半兄弟倒下大多数成了死的不能再死的实体,他不得不出手。
但是,叶玄怎么可能给他发威的机会?
迎上一步,冷冷看着那砍山刀的走势,在其余龙虎堂刀客的呐喊声中,身子一晃,突然出现在王虎的面前。
王虎究竟厮杀,虽然没看清叶玄的行动,但还是提前做出了预判,好不犹豫的向右侧跳跃。
他这是赌,赌叶玄会处现在他左侧或者身后。
但是,但他站定身子,迎脸看到一脸不屑的叶玄时,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噗!”
王虎低头一看,叶玄一只右手,已经穿匈而过,手里还捏着他的心脏。
血腥!
残忍!
暴虐!
哪怕是见惯了血腥的小护士,也感到眼前一黑,直接吓晕了过去。
那些龙虎堂帮众,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王虎张张嘴,眼里全是后悔,早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这么变态的人物,他才不会犯傻跑来。
“你,你傻了王虎?”
江海平一把推开替他清理的女人,对叶玄怒目而视。
“我是海家江海平,我父亲是海家家主江正豪,你,向凭借小小的斧头帮,就跟我海家开战?”
叶玄跨前一步,那些龙虎堂的刀客就退后一步,他连走了三步,那些刀客连退了三步。
“海家又怎样,海家就可以为所欲为?开战,我不想跟谁开战,但是,你想战,那便战。”
江海平与脸上阴晴不定,其实,温柔乡并不能算是他江家的,最多算是他江海平和阳国人合伙的生意。
他就是个干股,为的是帮助阳国人摆平城主府以及道上的一切麻烦。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江海平并不想低头,但形式比人强,一旦江正豪知道他开了个毒店,或许会直接他杀了他。
江家组训,誓死不碰毒。
江家各种各样的灰色生意不计其数,但单单不碰毒。
江海平如果因此跟斧头帮开战,凭江家的力量,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但开战需要理由,又如何跟江正豪交代?
“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海平色厉内荏,他现在有些后悔,叶玄想要砸店,砸就是,关他屁事?
但世界上真没卖后悔药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
斧头帮一众兄弟看着叶玄的目光简直跟看着神灵没什么差别,男人天生都有一个强者梦,哪怕自己无法成为真正强者,也会崇拜或者敬重强者。
现在就是如此,包括铁黑在内,看向叶玄的目光都是炽热的。
江海平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在等叶玄开价,然后好坐地还钱。
当然,无论叶玄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好好打个折扣。
“江海平,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怎么样?”
他想拒绝,但是想到以叶玄的武力,想要弄死他,根本不要这么麻烦,也就稍稍放下点心。
二楼包厢里那些醉生梦死的人们,还不知道温柔乡已经变成了修罗土场,还关着门,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美梦。
江海平原本也做了个不切合实际的美梦,但现在他彻底梦醒。
“聊一聊?”他有些胆怯,眼神有些慌乱
“我不想怎么样,放心吧。”
江海平是江正豪的二儿子,一个十分阴狠的人物,他手里,掌握着黄城银行百分之一的股份。
在江海平发出了格杀令之后,原本就想找切入点的叶玄,终于找到了机会。
所以说,在叶玄心里,江海平是个好人,而且,哪怕他是个坏人,也不会跟他计较什么。
那匹毒马虽然骑起来很爽,但是AIDS这东西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面对江海平,叶玄还是很小心的,虽然科学证明,与aids患者面对面交谈并没有中找机会,但他还是不放心。
距离江海平足有两三米远,叶玄坐了下来。
江海平不知道叶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要能够保证他的安全,他不介意叶玄坐的再远一些。
“什么?你,你这是做梦!”
叶玄开门之间,提出条件,江海平立刻想被踩了尾巴的夜猫一样,一蹦而起。
“你的意思就是没得谈喽?”叶玄好整以暇的“摊”在沙发上,一脸戏谑。
江海平肯定不想不自己的股份拿出去,要知道,黄城银行是一只下金蛋的金鸡,每年的利润不少钱,还不说持股黄城银行,对他未来争夺价值位置的特殊意义。
因此,他准备誓死保护这百分之一银行股份。
“江海平,我并不是在跟你商议,我是告诉你,你不给我,也行,你想想,今天的情况。”
叶玄不怕江海平不给,江海平不给,他就直接上门去找江正豪。
铁黑带着那帮兄弟把温柔乡就把翻了个底朝天,结果让人瞠目结舌,不但搜出了好多违禁物品,甚至还找到了一处“监牢”。
监牢里有二三十个女人,各个衣衫不整,目光呆滞。
不用猜,她们都收到了非人的虐待,否则,也不会如此模样。
叶玄气的破口大骂,看向江海平的目光愈发阴沉,
江海平没办法推托说不知道,他为温柔乡出头不是,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他还经常公开宣称温柔乡是他的产业。
想抵赖?
门都没有,自己挖的坑,埋自己正合适。
“叶玄,我跟你不共戴天!”
叶玄一脸平静,“随你,不过这股份,你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