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说话呀,怎么都不说话?你们都是哑巴吗?怎么办?现在子集团全线告急,到底应该怎么办?”
“爷爷,这后面肯定有人捣鬼,我怀疑就是叶玄那个废物,勾结他那些狐朋狗友,对咱们进行报复。”
师锦天眼睛一转,开始往叶玄身上泼脏水。
“是呀,爸,这么多事情,挤在几天内发作,幕后肯定有黑手。”
“而且,锦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前几天家里分钱,没给师浅明那一系,是不是因此而怀恨在心,叶玄这才实施报复?”
拿到那十个亿之后,师斩月不得已拿出一个亿给各房分了下去,可谓是雨露均沾,除了师浅明这一支。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老头子对师浅明,意见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自从师浅明从阳国回来,师斩月就对他这个曾经骄傲的儿子若即若离,不是那么的疼爱了。
“我不是让你们分析是谁干的,而是让你们告诉我怎么办?”
师斩月气的直喘粗气。
确实,事情真的拖不得了。
泰裕地产那边,已经弄上了法庭。
供应商那边一边追讨货款,一边四处说宏泰集团不讲道理,竟向他们公然索贿,同时还停止向宏泰集团供应原材料及各种辅材。
代理商那边,则一边退货,一边大力宣传宏泰产品的缺点与问题,同时,也爆出了分管领导向他们索贿的大丑闻。
江阳科技那边,已经把宏泰高科搞上了法庭,理由是宏泰高科违约。
正德地产那边,也陷入一片混乱。
短短五天时间内,爆出了十多期监护质量问题的诉讼,让集团法务应接不暇。
然后,最让师斩月头疼的,就是宏泰大酒店和宏泰酒楼的事情。
其他几个企业,大多是合同纠纷,要么是财务纠纷,都可以在框架之内协商解决。
但是,宏泰大酒店和宏泰酒楼不一样,竟然涉及违禁品和票娼问题。
这个事情已经成了发酵,备受媒体关注。
同时,巡捕那边也把这个事列为刑事案件,要追究到底。
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城主府就会抓人。
怎么办?
师斩月虽然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但那又怎么样?
现在不是追查幕后黑手时候,而是要考虑怎么样才能力挽狂澜。
但是,看看眼前这一群人,感到一阵阵心累。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你们都傻了吗?我现在需要你们那出真正的见解或者办法,懂不懂?”
师斩月咆哮起来,这些人平时夸夸其谈,好像各个都是大能人、企业家,一到关键时刻就闭口不言,这是怎么了?
“爷爷,你拿主意就好,您是族长,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都听您的。”
“是呀,是呀,爷爷,关键时刻,还得说看您的,我们确实没办法。”
“就是,这么多事情,我们哪有那个脑子解决呀?”
师斩月听着这些所谓的“建言”,不由摇了摇头,对这些人,简直失望透顶。
“你们呀你们,看你们一个个平时自命不凡,不可一世,但现在家族需要你们了,就都躲在一边。你们是想看家族的笑话,还是说真的就没本事?”
“爷爷,要不叫萱妃回来,跟她商议一下?”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师斩月顿时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眼前一阵发黑。
师萱妃,这种时刻,竟然想起了师萱妃?
师斩月叹了口气,师萱妃作为一个女人,都比眼前这些男人强,为什么?为什么师家就没有一个真正能扛起大梁的顶梁柱呢?
一个家族,是否能够姓王,不看这个家族能够拥有什么实力,也不看这个家族有多少纨绔,有多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膏粱,要看这个家族有没有一个能够低领家族前进的掌舵人,更要看,有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接班人。
原本,师斩月是希望师锦天能够接他的班,师萱妃能力再强,终归是外人。
在某种程度上,都不如师家那些媳妇,那些媳妇虽然也是外姓人,但是嫁进师家,那就是师家人。
可是,师锦天眼高手低,自以为是,根本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可越是这样,师斩月越怕师萱妃将来尾大不掉,成为师家的“祸患”,所以这才想尽一切办法压制师萱妃,甚至把她做为筹码,交换家族的利益。
多了不敢说,师家第三代,还是能够找出四五个想点模样的年轻女孩的。
可师斩月为什么就认准了师萱妃?
第一,师萱妃对家族忠心耿耿,可以说一心一意,比较听话。
第二,师萱妃能力太强,有喧宾夺主的嫌疑。
这就是师斩月心里打的小九九,但是,他完全高估了师浅平、师锦天等人的能力,也低估了他们的无耻和贪婪。
目前这种状态,依靠师家内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至于找师萱妃,师斩月脸皮再厚,也没厚道那种程度。
没办法解决问题,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外界的帮助。
想来想去,师斩月想到了范贤。
范贤对师萱妃志在必得,如果以师萱妃为诱饵,范贤是不是能帮助师家走出困境呢?
很快就联系上了范贤,但范贤让他们去爱妃控股谈。
师斩月无奈,只好换上正儿八经的西装哥,带上师浅平和师锦天,一起去了范贤那里。
听了师斩月的情况介绍,范贤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专心致志的看着杯中的红酒,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范贤才点点头。
“好,这事儿我管了。”
师斩月他们对视一眼,顿时如释重负。
“谢谢范总,谢谢范总。”
“没事,师萱妃呢?”范贤似乎漫不经心的问道。
“呃,萱妃?那个,这个……”
师斩月头皮发麻,怎么把这儿个事儿忘了?
上次,离开师家时,范贤可是说了,下次见面,希望能够见到师萱妃。
“范总,对不起,你也知道我我们师家目前遇到的情况,我们实在是没时间处理师萱妃诶的问题。范总,我向您保证,只要我们试驾安然度过这次危机,师萱妃一定亲手送到你的面前。”
“老东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范贤摇晃着酒杯,可说出的话,却让师斩月感到了危机。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指挥我做事情?你们师家都是蝼蚁般的存在,何曾放在范贤的眼中?”
师斩月脸色苍白,接着变得通红,这种羞辱,让他无法承受。
想反驳,但是,他根本不敢。
师浅平和师锦天表现的更差,两个人身子颤抖,一脸恐惧,眼瞅着要瘫倒在沙发上。
师斩月欲哭无泪,想像个爷们儿一样抬腿走人,却知道一旦走出去,就再也没有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