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萱妃陪着叶玄从清风墅回到别墅,叶玄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好容易回到卧室,叶玄嘴一张,连续吐了好几口鲜血,把师萱妃吓得哭了出来。
叶玄不忘安慰师萱妃,好容易,才让她止住了哭泣。
在师萱妃的帮助下,叶玄经过一番痛苦的努力,才盘膝坐下,然后开始调息疗伤。
晚上,在师萱妃的强烈要求下,从入定中醒来的叶玄,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由师萱妃给他洗了个澡。
强忍着羞涩的师萱妃,看着叶玄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再一次流下眼泪。
叶玄一开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男人脸皮就是厚一些,很快就适应了,反而,还有些隐约的兴奋。
到后来,甚至**着师萱妃也跟他一样,被人家很郑重其事的拒绝,让他遗憾的失去了一次大饱眼福的机会。
洗完澡后,叶玄本来以为师萱妃会去别的房间睡觉,但当裹着浴巾的师萱妃,带着出浴后的清香,羞答答的站在他面前时,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那天晚上,他们终于睡到了一起,师萱妃那滚烫却腻滑的身子,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我是你的妻子,我注定是你的,不过,你老实点,其他的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好吗?”
师萱妃这句话让本来火烧火燎的叶玄差点没直接爆炸,不过,受伤的他,还真的没那个力气做别的。
不过,过过嘴瘾和手瘾还是没问题的。
第二天,师萱妃让叶玄去医院,被他拒绝。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除了一点点皮外伤,剩下的都是内伤。
而这种伤势,通过现代医疗手段治疗,并不能取得很好的效果,费时费力不说,或许还会产生后遗症。
师萱妃自然不懂这些深奥的道理,不过,她选择信任。
昨天晚上,叶玄在师萱妃那里翻山越岭,寻胜探幽,虽然没完成那最后一步,但却在真正意义上,跟师萱妃有了亲密的关系,这让他的精气神都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似乎更加神清气爽。
三年来,那种逐渐压抑的情感,已经不知不觉间影响到了叶玄的修行,这让他在某些方面便的灰色不清,不再通透。
如今,十足安飞归心,而且跟他有了初步的肌肤之亲,可以说,也让他完成了一次精气神的淬炼和升华。
师萱妃很欣喜的看到,叶玄从盘膝坐下都痛苦万分,大半天的时间,就变得生龙活虎,至少自由行走是没问题了,开心的就差欢呼雀跃了。
师萱妃扶着叶玄在院子里散步,叶玄几次想变“搀扶”为牵手,都被师萱妃制止了。
“你还没完全好,还是小心点好。”
师萱妃看了二叶玄一眼,发现他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俏脸一红,赶紧看向别处。
“萱妃,今晚……”
“我不听我不听……”
师萱妃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样,赶紧堵住了耳朵。
叶玄哈哈一笑,凑到师萱妃耳边说了句什么。
师萱妃立刻双手齐出,在叶玄身上练起了九阴白骨爪。
叶玄自然是赶紧求饶,他哈哈大笑着,不时地还偷袭两下,把师萱妃“气的”直跺脚。
两个人恩爱的场面,似乎也感染了佳佳,看起来它都特别高兴,窜来窜去的,显得十分兴奋。
就在这时候,师萱妃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是赵玉琼打过来的,不用猜,都知道她会说什么。
“怎么不接电话?”
叶玄见师萱妃脸色不大对,还挂断了电话,就猜到或许是师家人打过来的。
“萱妃,你按照你本心去做就行。”
师萱妃向前走了几步,右手抓着左臂,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说给叶玄听。
“师家,不再是我心目中那个师家。现在这个师家,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从我知道师斩月用十个亿把我卖掉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今生今世,都不再把师家当成我的家。我师萱妃,以后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叶玄的……”
说到这里,师萱妃回头看了一眼叶玄,那一眼的惊艳,让叶玄回味无穷。
师萱妃俏脸一红,“流氓,胡思乱想什么?”
叶玄尴尬一笑,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心中有所想象,立刻就被师萱妃抓了现行。
为了避免尴尬,他赶紧转移话题。
“师家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情跟你商议,你还是接一下吧,毕竟中间还夹着爸妈。”
师萱妃咬着嘴唇思忖了一下,这才给赵玉琼回过去电话。
赵玉琼第一句话,就是向师萱妃、叶玄道歉。
“不,不需要道歉,我们虽然九死一生,但能彻底认清一些什么,我觉得值了,至少不赔本。如果只是想说这个,那就直接挂电话吧。您放心,我们跟某些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的东西不一样,我们信守承诺。”
一句话把赵玉琼堵得,差点没闭过气去。
她沉默了几秒钟,说道:“小妃,师浅平、师锦天两个畜生卷走了宏泰集团二十个亿的资金,并且把集团第也给了别人。小妃,奶奶求你,帮一把你爷爷,好不好?他急火攻心,昏过去好几次,医生说如果他还晕倒,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师萱妃挂断电话,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叶玄很心痛。
叶玄其实听到了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他没想到师浅平、师锦天这爷俩,还真有魄力,竟然把集团给抵押,卷走二十个亿。
师萱妃嘴上说跟师家在没有关系,但是,自己父母可也是师家人。
这种血脉的联系,是永远无法断掉的。
怎么办?
此时,师萱妃心里跟一团乱麻一样。
理智告诉她,师家是死是活跟她没关系。
但心中却怎么可能完全放下,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担心?
“去师家看看吧,那毕竟是我们的家。”
叶玄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二十亿而已,就是再多几倍,他也能帮师家摆平。
不过,相对于师家,他更在意师萱妃的感受。
“从小,几个纨绔欺负我。说我是没爹没妈的孩子,那时候,我很想家,家里有爸爸妈妈呀,还有其他族人。”
“那时候我就知道,一个人,根本不是石头缝里崩坏粗来的,如果把家里人都撇开了,那他得多寂寞,多可怜?”
叶玄笑了笑,双手捧着师萱妃那近乎无瑕的娇颜,很认真的说:“萱妃,许他们不义,不许我们不孝。他们做的再不好,但终究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只要有所选择,有个底线就好。”
师萱妃沉默了好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