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平家冒出了这对姐妹,平姬惠和平姬兰,让他有了一个计划。
死神殿最大的敌人,分别是婆娑会、阳神高原、神盾局、圆桌武士、光明神庭、暗黑议会和熊盟。
这些势力都有国家背景,肩负着跟死神殿差不多一样的责任,只不过,死神殿做事更加隐蔽,这些势力更加高调罢了。
其中,阳神高原就是阳国的势力,这个组织直接由阳国太阳王指定的小恭亲王殿下指挥。
叶玄一直想要在阳国培植一个代理人,从内部分化这个欺软怕硬、阴险狡诈的国家。
平家姐妹的出现,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他今天把平姬兰叫到别墅,一开始的想法是让她贴身保护师萱妃,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让她跟平姬惠把心思放在回复平家荣光上面来的更有意义。
说到底,对于这些阳国人,他不是那么信任。
他与平姬兰做交易,其实是想让平姬兰跟他坦白,毕竟平姬兰跟吉野等人的来往,或许会影响他的大局。
结果,平姬兰并没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实话实说,一瞬间,他甚至有将平姬兰杀死的冲云力。
平姬惠察觉到叶玄的想法,所以瞬间现出身来,打了平姬兰一巴掌。
平姬兰见到姐姐,十分激动,她跪在叶玄面前,头抵在地上,不敢辩解,不敢抬头。
叶玄看着平姬兰,足足一分多钟,才说;“我对你们的忠诚,本就不看重,任何阴谋诡计,对于强大的实力来说,都是无效的。”
“我想,你们应该好好体会一下我的实力。”
平姬惠栗色一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主人,我平姬惠被您救下,这条命就是您的,我对主任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任何背叛之心。”
平姬兰仍然那样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着,却并没说什么。
叶玄眼睛一瞪,其实毫不保留的爆发出来。
一瞬间,平姬惠和平姬兰就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风暴中的海上小舢板,下一刻就可能被巨浪吞噬或者狂风吹散。
这是叶玄第一次毫不保留的释放,他不知道经过昨晚跟师萱妃的亲密,阴阳交流之下,他的武力已经不知不觉进入了另外一个阶段。
“噗!噗!”
平姬惠平姬兰两姐妹张嘴吐出两口鲜血,还没来得及把血拭去,她们已经像两枚枯叶,被“狂风”吹了出去。
叶玄心中一动,气势瞬间收敛,她们俩一下掉在地上,然后,双双跪倒在地。
“主人,请您息怒,请您息怒。”
平姬惠脸色蜡黄,身子颤抖,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叶玄,眼中除了恐惧还有委屈和忏悔。
平姬兰这会儿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硬气,她同样委顿不堪,但仍坚持着跪在那里。
“我并没生气。说实话,我甚至从来没把你们当成我的奴仆,但是,我最讨厌欺骗和背叛……”
“平姬惠,我救了你,是你主动认我为主。”
“平姬兰,你要保命,同样是你主动认我为主。”
“我说的可对?”
平吉林和平姬惠都点头,叶玄说的就是事实。
“平姬兰,那我问你,我让你去江正豪的庄园去拿那份文件,你拿到了吗?”
平姬兰身子一震,那天晚上,行踪暴露的她,原本被守卫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但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压力。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成功逃脱了追捕,但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甭说别人,就说那位武士,恐怕也不会她能对付的。
如今,叶玄提起这个事情,她瞬间反应过来,是叶玄或者是叶玄安排人救了她。
“主人,我错了。”
平姬兰拔出一把短刀,向着自己的肚子就刺了下去。
这一下不会要她的命,不过,一尺多长的短刀却足以使她重伤。
平姬惠看着这一切,脸上虽然痛苦,但却没有任何动作,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怨恨。
“叮!”
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在短刀上面,平吉兰手腕一麻,短袄掉在了地上。锋利的刃口,把她的武士服都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没必要这样,我已经惩罚过了,你就没必要再这样,好了额,你们都起来说话吧。”
“我帮你们恢复平家的荣光,没问题,要钱给钱,要人有人,不过,你们能给我什么?”
平姬惠和平姬兰对视一眼,竟然开始宽衣解带。
叶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立刻制止了她们。
甭说师萱妃就在楼上,就是没在,他也不会慌不择时,去占这两姐妹的便宜。
虽然说一对姐妹花肯定更……
叶玄把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扫出脑外。
“我要你们的绝对的忠诚,你们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们?”
平姬惠、平姬兰重新跪在地上,右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以平家的姓氏,因平家的荣耀,留着平家血液的平家七十三代后裔,平姬惠、平姬兰,太阳王的后裔,代表家族发誓……”
以平家祖宗的名义发誓,这是最恶毒也是最高级别的誓言,作为太阳王的后裔,他们一次发誓,如果违背誓言,就等于欺师灭祖,等于将平家所有人从太阳王后裔的行列剔除。
叶玄知道这种发誓的方式,原本,他以为姐妹俩指挥发一个最简单的誓言,没想到她们竟然发了一个血誓。
虽然也迫使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去恢复平家的荣光,但只要他确实努力去做了,无论平家是否能够死灰复燃,她们都不会背叛叶玄,同时还会为叶玄奉献自己的一切。
比如说,叶玄要他们现在立刻献上自己的身体,她们会理科毫不犹豫的献上来。
誓言,对阳国人来说,虽然就是个屁,但有些实验,她们确实不敢违背。
“好吧,我相信你们了,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先生就好。”
“现在,你们可以先去聊一聊,然后,告诉我你们需要什么帮助。”
把平姬惠姐妹俩打发走,叶玄微微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平家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甚至是闲棋,他不知道未来是否能够发生作用,但现在却需要为它们付出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这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