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未来族长,现任的雪女玉惠音,更是让人琢磨不透,不到那具有相当强悍的实力,而且交友满天下,俨然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整个世界来说都相当有名。
雪女性格偏向于冰冷,整个人的气质也十分清冷,不熟悉他的人,都称呼她为冰公主。
但是,唯独在叶玄面前,雪女可谓是热情热火,每每让叶玄焦头烂额、哭笑不得。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叶玄前雪女的。
那时候,叶玄刚刚看离开北境,还没加入死神殿,算是正在休假中,有一天,他闲着没事干,竟然独自一人去了北极,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闯入了雪女一族的驻地。
机缘巧合之下,叶玄这个傻子把在冰水之中沐浴的雪女,当成了溺水的女青年。
把人家救上来之后,也不管人家是真晕还是害羞的不敢看人,竟然给人家做了“人工呼吸”。
好家伙,就这样,天真无邪的雪女爱上了这个看光了自己的混蛋。
本来,按照雪女一族的规矩,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决办法,那就是啥了叶玄,然后用他的血液沐浴,才能洗刷雪女收到的侮辱。
雪女也曾找过叶玄几次麻烦,但她实在不是叶玄的对手,就连雪女一族的秘技都无法打败叶玄,因此,她借此机会,把隐藏在内心的爱表达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女才沉沉睡去。
雪女表面冰冷,但内心即为善良。
第二天,她本来想找叶玄,想了想,因为丧母,师萱妃肯定心情不好,还是不要招惹她。
她住在帝皇大酒店,因为起得晚,索性没吃早饭。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去了九层的行政酒廊,想随便吃点自助餐。
没想到,在这里,她遇到了一个非常可恶的家伙。
雪女跟助理正在吃饭,一个人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那是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年轻人,无论脸型、皮肤还是五官,都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眸子,总会闪烁着夺人魂魄的光芒。
雪女看了他一眼,对这副漂亮的皮囊根本不感冒,倒是她的助理,一个普通的西方女性,对这个青年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雪女继续优雅的吃着自己眼前的牛排,对于这个不请自坐的人,她采取了一种无视的态度。
她其实很厌恶这种男人,无论目标是他还是他的漂亮助理,这种不绅士的行为很让人讨厌。
“我叫范贤,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是哪位?千万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兰小姐。”
范贤,这个人竟是范贤。
那次在师家铩羽而归,范贤一直十分低调,甚至没跟叶玄起任何冲突。
叶玄其实也在奇怪范贤这家伙,怎么突然变成了吃素的,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家伙一定没憋什么好屁。
对雪女的兴趣,主要来源于雪女那种真正从骨子里就冰冷万分的气质。
自从被师萱妃拒绝,破碎了少年时期的美梦,范贤就开始以玩弄女子为乐。
尤其是那些比较有地位,有气质的女子,更是它的目标。
他这才来帝豪大酒店,其实是想跟那位传说中的兰小姐来个偶遇。
前些日子,兰小姐举行了一次答谢舞会,也邀请了范贤,但可惜的是范贤因故没有参加。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跟兰小姐一直缘铿一面,这两天突然对兰小姐产生兴趣的他,抛开了好多事情,来到帝豪守株待兔。
其实,以他的身份地位,一张拜帖就能见到兰小姐,但他偏不,非得搞什么偶遇,也是不知所谓的病态吧。
他没想到,没见到兰小姐,却见到了一个足以称得上冰山美女的事业女性,这让他十分欣喜。
一直就十分骄横的他,自然不会估计什么绅士风度或者教养,没直接动手抢,他觉得已经很给这美女面子了。
不过,他却不知道,雪女恰恰是一个除了叶玄,谁的面子也不给的主。
“这位先生,我们正在吃饭,请你离开好吗?我们不希望被人打扰。”
助理虽然对范贤有些兴趣,但是职责所在,发现范贤搭讪她的老板,还是赶紧尽自己的职责。
“你看,我很礼貌地坐在这里,而没有用自己的力量去强行做些什么,比如直接抢人之类的,你们不觉得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西方助理噗嗤一笑,“先生,你可真逗,你大可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我们抢走。先别说我们也有保镖,即使酒店方,也不会情意让你得逞吧?”
雪女住在总统套房,本就是酒店饭方特别关注的重要客人,再加上帝豪大酒店是帝御集团下属的企业之一,有了叶玄通过上官传达的特别交代,自然更加尽心尽力。
因此,很快就有一个餐厅领班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位先生,请问你们是一起的吗?”
范贤眉头一皱,“你是不是瞎了,知道我是谁吗?给我滚开。”
换做一般的服务人员,或许就被范贤给吓住了,但是这位领班恰恰是那种只信袜子不信“邪”的那种愣头青。
“两位女士,请问这位先生有没打扰到你们用餐?”
范贤肯定不是自己来的,雪女更是有贴身的保镖,两方人马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立刻一起凑了过来。
七八个人在餐桌前为了一个圈,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火药味儿立刻变得浓重。
西方助理看了一眼范贤,心中对这个英俊的青年十分失望。
摆明了应该是一个很有背景的四好青年,怎么就做出这样没有教养的事情呢?
“我们不认识他,我怀疑他有不轨的想法。”
范贤一听西方助理竟然这样说,好容易装一把绅士,还被人数落一顿,顿时怒了。
“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告诽谤?”
范贤皱起了眉头,感觉这两个女人实在不给他面子。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是,来到黄城,恐怕容不得你们撒野,如果识趣,我们或许可能成为朋友,如果不给面子,嘿嘿,一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不太平呀。”
“这位先生,你真不要脸。”
西方助理撇撇嘴,“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信不信我们去找城主府?”
“城主府?哼,城主府算个屁?我范贤还不怕什么城主。”
“哟呵,范贤,你藐视我们的父母官,恐怕这样不好吧?”
范贤猛地回头,竟看到范贤陪着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尼玛,不是城主大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