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范贤修炼了一种魔功,专门吸收女人的气血。
他之所以好久没有露头,就是在修炼这个魔功。
最近终于大成,以为自己把叶玄甩出去了十几条街。
有了这个依仗,范贤才准备先从雪女开始,接着一点点玩残叶玄身边人,最后再把陷入疯狂和无奈的叶玄弄死。
计划是好的,但现实却实实在在的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范贤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事实就是事实,“神功大成”的他,竟然挨不过叶玄的一巴掌,何其讽刺。
“叶玄,我记住你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说着,范贤猛地向后一跳,接着撞碎了玻璃跳了出去。
这可是十一楼!
叶玄瞬间出现在床边,可惜,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根本没有抓住范贤的机会。
土灵看了一眼雪女。
他的胆子早已经被叶玄吓破,根本不敢再动什么歪歪心眼。
趁叶玄没有注意他,转身就跑。
雪女找来一条床单,盖在了琳达的身上。
琳达并没死。
但是,雪女注意到,她的身体遭到了堪称毁灭性的破坏。
浑身上下全都是鲜血和伤口,甚至都看不出人形。
一股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叶玄从未见过如此的变太。
“这个畜生!”
叶玄扫了一眼就转头看向了别处。
琳达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雪女含着泪低下了头。
“玉总,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一个魔鬼,帮我报仇,报仇,报……”
琳达吐出最后一口气,圆睁的眼睛下,挂着两颗泪珠。
从昨晚十点多范贤进了琳达的房间,一直到现在,琳达饱受折磨。
这个以为品尝到了英俊男人滋味的西方美女,为自己的不检点行为买了单。
代价就是无边的痛苦和她的生命。
“我要给琳达报仇。”
查过监控后,回到酒店重新安排的套房,雪女趴在叶玄怀里,泪水潺潺,失声痛哭。
这次来神州,雪女带着一个助理七八个保镖,没想到,除了她以外,竟然全都死了。
雪女真的有些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地一时任性,怎么会让着几条鲜活的生命告别人世?
“好,雪女,我帮你,我们一起做,一起给琳达和那几位保镖报仇。”
“叶玄,你说我是不是太任性,太自私了?所以,上天才这样惩罚我?”
叶玄轻轻扶起雪女,双手抓着她的肩膀。
两人目光相对,叶璇看到了那双美丽眸子里的痛苦、恨意和后悔。
“雪女,这跟你没关系,是范贤,是那个畜生,如果他不盯上你们,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不是你得错,不是!”
“可是,可是我心里难受他,他们都跟了我好几年了,我,我真的难受。”
“那就报仇!”
叶玄说的斩钉截铁。
这时候,绝对不能让雪女继续自责甚至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
一个,这确实不是她的错,另一个,他也不希望看到雪女消沉下去。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些其他的事宜。
晚上,雪女一族来了高手,足以保证雪女安全了,叶玄才离开回了别墅。
师萱妃见他回来,翻了个白眼。“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去帝豪大酒店了,雪女那里。”
叶玄连喝了两大杯水,然后说道:“她边出事了,范贤想要劫持她,把她的助理和保镖全都杀了,她自己也差点被抓走。”
“什么?范贤?”
师萱妃瞪大了眼睛。
“对,范贤,这是个畜生,你不知道,他……”
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师萱妃,叶玄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范贤就是个魔鬼,是个疯子,正常人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是正常的事情,人伦大雨,繁衍后代和满足自己感情生活的需要,这都是正常的。
但范贤不是,他根本不是正常的人,更应该说是一个变太,一个人渣,一个魔鬼。
第二天,在师萱妃的要求下,叶玄跟她一起去了城主府拍卖中心。
在叶玄身边,有金发蓝眼的莱汀,不过经过化妆,他更像是个保镖。
王悦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后立刻笑吟吟的迎过来。
“叶玄,师总。”
“王悦。”
叶玄向王悦点点头,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师萱妃的力气不大,不过这掐人的功夫确实厉害。
王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笑了笑,立刻转头前面带路。
“在后宫排第几号?”
师萱妃桥上问道,浓重的醋味儿熏得叶玄头晕。
“什么呀,你别胡说,得派到五十号以后了,不过,无论怎么着,你是正宫娘娘,嘶……开玩笑的,你还真掐呀。”
叶玄满头大汗,疼的龇牙咧嘴,这女人简直就简直了。
拍卖大厅里已经座无虚席。
叶玄站在门口随便扫视一圈,就见到了好多熟人。
比如何家家主何奇峰,杜家家主杜聚昌,那次见过一面的粗犷汉子江正杰,钱家家主钱进,海家新任家主海巨涛。
另外,他还看到了范贤,还有那位神秘的兰小姐。
兰小姐横空出世,好多人都在猜测她准备在黄城做什么。
结果,除了办了几场酒会,宣布了几个投资项目之外,竟然雷声大雨点小,根本没有其他动作。
这两天,黄城商界都在嘀咕那个商盟的事情,似乎也在观望,看那个兰小姐是不是会加入商盟,
这一次,兰小姐竟然跟范贤联袂出现,众商界人士看来,这似乎是在传达某种信号。
“哟呵,这不是吃软饭的叶玄吗?怎么,舍得抛头露面了?今天来是做什么,给师萱妃擦皮股吗?”
范贤一使眼色,一个口齿伶俐的马仔站了起来,说的话满是羞辱,显然要给叶玄一个下马威。
叶玄在黄城可谓是大名鼎鼎。
有名的废物赘婿,以吃软饭为荣,偏偏黄城之花师萱妃甘之如饴,一点都不在意。
所有人都感叹一颗好白菜被猪拱了,没办法。
“是呀,叶玄给我们师总擦屁股,人家那是夫妻,你给你们范总擦屁股,额……”
说话的人打了个冷战,脸上显出一种恐惧加恶心的表情。
叶玄皱起了眉头,不用他说话,他身边的莱汀自告奋勇,接过话头,反过来嘲讽起了范贤。
这种话题,叶玄师萱妃谁回应都不大好,莱汀出头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