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杨伟不太看好他,并不认为这家伙能帮上什么忙。
但现在他也找不到别人了。
想了想,他找出约翰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个时候,约翰正在自己的农庄里举办宴会,邀请了不少乌克萨斯商圈的朋友。
农庄的面积很大,约翰带着朋友们去采集松露了。
至于他的手机,早就随着各种工作资料一起丢在了房间里。
电话铃声在空**的房间里响了很久。
所有人都不在房间里,甚至农庄的所有佣人,都去了前院帮忙。
根本没人接听。
杨伟觉得奇怪,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换算成乌克萨斯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多钟。
他不认为约翰有废寝忘食的工作状态,手机响了肯定会听到的。
再说了,以约翰的德性,这个时间怕是还没上班,更不会漏掉电话了。
这样想着,杨伟又一次拨了过去,“嘟嘟”声响了很久,依旧没人接。
叹了口气,杨伟索性放弃约翰这条线。
但他在乌克萨斯认识的人不多,此刻也不知道该找谁好。
不过……联系不上约翰,但约翰的老妈顾今安肯定能联系到。
顾今安这人还不错,比她那个不可一世的儿子要强多了。
杨伟马上拨通了顾今安的电话。
这个时候,顾今安正在别墅的花园里,整理最近种植的花卉。
兜里的电话响起,她马上放下喷壶摘掉手套,按了接听。
“喂,你好。”
略显陌生的乌克萨斯语,却出自熟悉的人之口,杨伟顿时松了口气。
“是我,杨伟。”
听到这个自我介绍,顾今安很是开心。
“原来是你啊,很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顾夫人,你呢?”
“我挺好的,最近没什么事,公司都交给了约翰管理。”
“我每天打理打理花草,出去逛逛街,还算惬意。”
杨伟没心情跟她聊天,短暂的寒暄后,马上切入正题。
“顾夫人,我刚才给约翰打电话,他一直没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今安笑道:“他啊,昨天带着朋友去乡下的农庄聚会了。”
“那里位置比较偏僻,信号不好,我给他打电话,偶尔也会打不通。”
“是这样啊。”
“对啊,而且他这个人比较随性,玩的时候从来不处理工作,说不定根本没看手机。”
杨伟一听这话也放了心,约翰这人性格不太好。
在乌克萨斯商圈不知道树了多少敌了,保不齐就有人要找他麻烦。
“那就好,是这样的,顾夫人,我遇到点小麻烦,本想找约翰帮忙的。”
顾今安对杨伟的印象相当不错。
上次顾家出事,就是他帮忙传信,免除了她的担忧。
所以现在听到杨伟有麻烦,顾今安也跟着着急,直接把杨伟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
“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杨伟转念一想,顾今安可比约翰靠谱多了,说不定找她比找约翰还有用。
于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顾今安。
“最近有一家乌克萨斯的公司,在恶意收购我公司的股份。”
“我想找您帮忙打听一下,这家公司的底细,叫斯威资本。”
“你说斯威啊?这家公司我了解,都不用刻意调查。”
杨伟顿时眼前一亮,看来这次他找对人了 ,不由得感叹了一句:“顾夫人虽然不在商圈了。”
“但对这个圈子的动向还是相当了解啊。”
顾今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摇摇头道:“不是我知道的多,是因为这家公司在乌克萨斯的名声,实在不怎么样。”
“斯威成立已经十多年了,做的是投资的生意,但他们的董事长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合作的时候,经常向合作方提一些苛刻的条件,合法切割对方的利益。”
“而且这些合作商,大部分都是小公司,实力微弱,没能力跟斯威抗衡,只好吃这个亏。”
“不过,遇到大公司的时候,斯威就没那么跋扈了,各种巴结讨好,甚至还能自动让利给对方。”
“一段时间下来,大家都知道这公司什么德性了。”
“很多小公司都不敢跟他们合作,背地里骂的也很难听,但那些大公司却很乐意找他们。”
“久而久之,斯威凭着这个本领,居然越混越好,前几年甚至还上市了。”
听到这里,杨伟心中一阵感叹。
果然脸皮厚的就是生存能力强。
但他也有很多疑问:“这家公司一直在乌克萨斯发展吗?”
“在国外有没有资产?”
顾今安道:“表面上没有,但斯威的董事长野心很大。”
“这些年开始悄悄给其他国家的小公司投资,进而控制对方的资金和股份,让那些小公司为他办事。”
这一点,跟杨伟的猜测不谋而合。
“靠着这个办法,斯威在全国各地都有爪牙。”
“至于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
杨伟思索片刻,苦笑道:“控制小公司的目的,怕不是为了控制那些大公司,进而把生意版图扩展到全球。”
“顾夫人,实不相瞒,斯威并不是直接收购我们的股份。”
“而是通过两家不起眼的小公司,悄悄完成这件事的。”
顾今安觉得这事儿有点麻烦了:“不会吧?斯威买走了你们多少股份?”
“大概百分之二十。”
顾今安一听更加吃惊了:“这么多?”
“这公司在乌克萨斯收购股份的时候,就是一副强盗做派,被他们打压的小公司不计其数。”
“不少小企业都因此破产了,杨伟,你得小心。”
“谢谢提醒,我会的。”
话虽这样说,但杨伟一时半刻还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斯威的实力在他之上,他根本没办法跟对方硬碰硬,只能智取。
“顾夫人,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顾今安认真思索片刻,说道:“斯威这么做,十有八九是盯上你的公司了。”
“据我观察,他们可能有两个目的,或许是想控制你的公司让你为他办事。”
“或者胃口更大一点,想把整个公司直接吞下来。”